+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晌午……一般……”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瘦小的身体猛地一晃!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栽倒!
“狗子!” 我瞳孔骤缩!一个箭步冲上前!在他倒地之前,一把将他瘦小的身体捞进了怀里!
入手……滚烫!
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炭!
“狗子!撑住!” 我嘶吼着,试图将他抱回屋里阴凉处。
但就在我低头看向他的瞬间——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狗子的身体……在融化!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融化!
汗水……不!那已经不是汗水!是……油脂! 混着……血水! 如同沸腾的蜡油,正疯狂地从他皮肤下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肿胀、然后……破裂! 露出底下同样在迅速溶解的、粉红色的肌肉组织!
“嗬……嗬……救……” 狗子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极致痛苦和恐惧!他的嘴巴徒劳地张合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滚烫的血沫混合着融化的组织从他嘴角溢出!
“……俺……娘……”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我胳膊的手指(那手指的皮肤已经开始像热蜡般剥落!)猛地收紧!留下几个滚烫的、带着血痕的指印!然后……彻底瘫软! 那双瞪大的、凝固着无尽恐惧和哀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狗子——!!!”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怀中那曾经鲜活的生命,此刻……只剩下一具正在快速溶解、散发出烤肉焦糊和血腥恶臭的……残骸!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闷响伴随着冲天而起的火光,从隔壁狗子家的方向传来!
我猛地抬头!
只见狗子家那低矮的、铺着厚厚干草的屋顶……毫无征兆地! 猛地窜起一人多高的赤红火焰!那火焰燃烧得极其猛烈、极其诡异!干燥的茅草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火舌疯狂舔舐着夜空(白昼?),发出噼啪的爆响!
“啊——!!!”
“救命——!”
“着火了!快跑啊——!”
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如同瘟疫般,瞬间从村子各处爆发出来!
我抱着狗子那迅速变得滚烫粘稠的残骸,僵硬地转动脖颈。
视野所及……
人间炼狱!
土坯房、茅草屋……一座接一座!如同被无形的火种点燃!赤红的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无数人影从燃烧的房屋里、从滚烫的街道上……挣扎着、哀嚎着冲出来!
他们像无头的苍蝇般乱撞!
有人身上已经着火!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有人跑着跑着,就像狗子一样……身体开始融化! 皮肤剥落,油脂和血水混合着流淌,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留下扭曲的、冒着青烟的痕迹!
老人、孩子、妇人、壮汉……在绝望的哭喊和无法忍受的剧痛中,如同烈日下的雪人……飞速地溶解、坍塌! 变成一滩滩冒着热气、散发着恶臭的……焦黑粘稠之物!
空气里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油脂融化的腥气、以及……死亡的味道!
热浪扭曲了视线。
哀嚎撕裂了耳膜。
死亡……如同瘟疫般蔓延!
我抱着怀中那已经不成形状的、滚烫的“东西”,站在自家门口。
灼热的风卷着火星和灰烬,拍打在我脸上。
头顶。
那轮巨大得仿佛占据了半个天空的、散发着无穷光与热的……邪阳!
冷漠地……
无声地……
俯视着这片……
正在它光芒下……
溶解、燃烧、化为焦土的……
人间!
十个!
我看到了!
在那轮主日周围!
不知何时……
悄然浮现的……
另外九轮!
同样巨大!
同样炽烈!
如同九颗……
燃烧着毁灭之火的……
恶魔之瞳!
高悬天穹!
十日凌空!
焚尽八荒!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深深抠进了门框滚烫的木屑里!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牙齿……死死咬住!
一股混合着滔天怒火、无尽悲怆、以及……冰冷到极致的……
杀意!
如同火山岩浆……
在我胸中……
轰然爆发!
“畜——生——!!!”
一声饱含着血泪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咆哮……
冲破了喉咙!
撕碎了这片……
燃烧的炼狱!
狗儿的残骸在我怀中滚烫,粘稠,散发着死亡的气息。隔壁草垛房顶的烈焰冲天而起,将狗子家那低矮的土坯房吞噬!火光映照下,整个村子如同沸腾的油锅!小王、张叔、李伯伯、蒜婶儿……那些熟悉的面孔在火光与浓烟中扭曲、融化、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空气里弥漫着皮肉焦糊、油脂蒸腾、绝望哭喊混合成的……地狱之息!
“啊——!!!”
“救命——!”
“娘——!”
每一声惨叫,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刺穿我的心脏!
我明白了一切。
狗儿没错。
现在……本该是万籁俱寂、星河低垂的深夜!
可头顶这片天穹……
亮得刺眼!
热得灼魂!
比最酷烈的晌午……还要恐怖百倍!
我猛地抬起头!
目光如同淬火的利箭!
死死钉向那轮……悬于天穹正中的、巨大得仿佛要压垮整个世界的……
邪阳!
主日!
是它!
那曾经只是遥远天幕上一个温暖光点的存在!
此刻!
膨胀了数百倍!
如同燃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