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一直都觉得,这肥胖的大汉,对自己怀着某种野心?
说得坦白一点,就是这胖汉经常用色瞇瞇的眼光盯着她的脸。
燕飞霞在五雷教中的地位绝不寻常,除了她师傅之外,谁敢对她稍为无礼?
但这屠夫既非五雷教中人,也毫不避讳地眼光经常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
可是,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燕飞霞并没有对这个可恶屠夫怎样,而且还好像对他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她害怕这男人,到底是为了些什么?
这是一个秘密,一个燕飞霞永远都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说穿了,也许很可怕,但也许只是一件可笑,很可笑的事情……
这胖汉屠夫,姓丁名开山,在今天之前,燕飞霞从来没见过这胖汉屠夫敲经念佛。
即使在今天,丁开山也没有敲经念佛,他只是敲着一个很大很大的木鱼。
丁开山既然来了,云十一郎只好放开燕飞霞,他知道,这大胖汉并不简单。
但他怎会来到这里的?
丁开山桀桀怪笑,一上来便对云十一郎说道:“云兄,你今天艳福不浅哇!”
云十一郎悠然一笑:“ 丁老大,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老人家早已看上了的女人,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他竟然一开口,就把燕飞霞当作是丁开山的女人,这种嘴脸,不禁令燕飞霞大为愤怒。
丁开山却摇摇头:“云兄,你弄错了,不是我看上她,是她早已看上了我。”
云十一郎面露诧异之色:“她在什么时候开始看上了丁兄?”
丁开山咧嘴一笑:“大概是去年中秋之夜吧……那一晚,五雷教大开他妈的方便之门,摆下流水宴,不管是认识不认识的人,只要进入总坛大殿,便任君大吃大喝,老子与五雷教有生意往来,这一类宴自然少不了老子一份儿……哈哈……也不晓得是喝酒多了还是喝汤多了,忽然他妈的急急要去小便……”
云十一郎淡淡道:“人有三急,此乃人之常情。”
丁开山颔首大笑:“云十一郎果然比谁都更明白事理,但常言有道:‘饥不择食,荒不择路’。其实尿急也是一样,老子一急之下,找来找去都找不着茅厕,唯有靠在一边,他奶奶的就地解决。”
丁开山‘格格’大笑又道:“正是英雄所见略同,只不过老子从来不自视为英雄,说是狗熊,也是并不过份。”
他兜了一个圈子,虽然自嘲是狗熊,但也把云十一郎拉了进去。
“英雄所见略同”遂变成“狗熊所见略同”。
云十一郎却是毫不动容,还说了几句:“有相如无相,无相也是有相。英雄狗熊,原本也是凡夫俗子,只要用屠刀一块一块割开,也就全无半点分别。”
丁开山立刻大敲木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子佩服!佩服!真是他妈的由心底里佩服出来。”
他一双色淫淫的眼睛牢牢望住燕飞霞的俏脸,大概只有这样,才会愈说愈是过瘫。
燕飞霞并不理他,只当这个肥胖无比的屠夫是个死人。
他把丁开山当作是死人,云十一郎也是个死人。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两句话,她早就已听过自己的师傅“无心圣姑”慕容绝色说过不知多少遍,而且,也以为自己的师傅真的恨透了男人,今生今世甚至是来生再世,都不会和任何‘臭男人’亲近。
因此,她对丁开山这个屠夫,感到恶心,说不出的恶心。
此刻,她知道丁开山正在厚着脸皮,把去年中秋夜的一椿丑事直说出来,那本是她绝不想任何人知晓的秘密,但如今,她却毫不在乎。
只听见丁开山接着又说道:“想不到老子正在墙角站住之际,却瞧见有一对亮晶晶的眸子,正在一道窗户隙缝间,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子!”
云十一郎问:“哪人是谁?”这句话虽然在问丁开山,目光却瞪在燕飞霞脸上。
两个男人截然不同的目光,同时盯着燕飞霞的脸。
燕飞霞却很镇定,不等丁开山开口,已冷笑着说:“那人是我,那又怎样?”
云十一郎的脸陡地沉下,丁开山怪笑不迭道:“没怎么样,没怎么样!”
云十一郎的脸色愈来愈不好看:“丁大老板,事情早已过去,你老人家捧着大木鱼跑上鹰愁峡,未知所为何事?”
丁开山桀桀一笑:“听说你和白千云要决一死战,所以专程跑上来瞧瞧,要是有谁一命呜呼枉死在对方手下,就由老子敲敲木鱼,念几句阿弥陀佛为他超度亡魂。”
云十一郎道: “白千云已魂断崖下,你要敲经念佛,任随尊便。”
丁开山摇摇头:“掉进悬崖之下,并不—定就此呜呼哀哉完蛋大吉,正是死不尸,未必是死,照老子看,白千云如今多半正在喝酒压惊,暗呼‘好险’倒是真的。”
丁开山哈哈一笑,又道:“有道:‘有备而战,战无不胜。’跳崖也是一样,正是有备而跳,跳无不生。”
云十一郎嘿嘿冷笑:“莫非大老板也胸有成竹,深信纵使自己直跳下去,也是有生无死?”
丁开山略一迟疑,又吟哦片刻才道:“跳是可以跳,至于死不死……可没太大把握……但总可以一博。”
雪十一郎道:“你莫非也和白千云一样,都疯了?”
丁开山摇摇头:“白庄主算无遗策,胆色过人,岂会是个疯汉,云兄心知肚明,又何必在小女娃面前装蒜?说着,又淫邪地望住燕飞霞。
云十一郎面色一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