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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丁开山!是你,你一定就是丁开山!”燕飞霞忍不住尖叫起来!
这彩袍人身形粗壮肥大,的确很像丁开山,但他真的就是丁开山吗?
这身形肥大的彩袍人,正在敲锣,铜锣的声音十分吵耳,但却也很有节奏,就象是丁开山敲击木鱼一样。
彩袍人面谱上只能透射出一双目光。
这目光很空洞,彷彿天下间除了敲打铜锣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足以令他值得关注。
燕飞霞突然抢前,把这彩袍人的面谱揭开。
这人果然就是丁开山!可是……他的脸上少了一样东西。
他不见了一只鼻子!
原本应该有鼻子的地方,此刻只有一个洞,一个血渍仍未干透的洞!
很可怕!很残酷!
是谁在这短短时间内,把丁开山变成这副样子的?
燕飞霞愣住了!她感到恶心!
她以前并不喜欢丁开山这个人?
不但不喜欢,简直就是很憎厌这个曾用色瞇瞇眼睛盯着自己的屠夫。
可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居然为了自己而有勇气在万丈断崖上往下直跳!
他在赌命!要是输了,这条命早已烟消云散,变成粉身碎骨!
但他显然是赢了!最少,他仍然活着!
可是,他却不见鼻子,是谁把他的鼻子削掉的?
燕飞霞突然紧紧握着丁开山的右腕:“是谁干的?告诉我!快吿诉我!”
丁开山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跳了下去,很快便晕眩……是一只巨雕及时把我救起的……在那里,有飞瀑……泉水……对了,那是水濂洞……那并不是什么花果山的水濂洞,因为洞内洞外都没有猴子……只有一把很锋利、很快很快的薄刀……忽然就削掉了我的鼻子!真的很快的刀啊……”
“是白千云。一定是白千云!”燕飞霞嘶叫起来。
丁开山的眼神更空洞,但脸上却旋出了诡异的笑容:“可能就是他……他有很好的金创药……也有很大的法力……令我很愿意服从他的一切命令……他命令我穿上这些衣服,跟随着一大队人,一面打铜锣,一面再登上险要的鹰愁峡……”
燕飞霞长长的吁一口气,半晌才说:“不管怎样,你仍然活着……”
丁开山咧嘴怪笑,但眼神越来越是茫然,似乎一切都很明白,又似乎什么也听不懂!
燕飞霞忽然感到莫妙地愤怒:“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听这种语气,似乎很开心丁开山这个平时猥琐龌龊不堪的屠夫。
她这一声叫喊,虽然并不十分响亮,但嗓子清越有力,在鹰愁峡上,人人都是清晰可闻。
鼓乐之声,戛然全面停止。
鹰愁峡上,陡地一片静寂,只有阵阵噼啪之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