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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 这一记马屁拍得甚是巧妙,唐高宗龙颜大悦,连声称是,自此‘雪夜桃花’扬名天下,成为脍炙人口的佳肴。”
王和德一面听,一面不住的点头,但他一面点头,脸色却也变得十分难看。
云十一郎又悠悠的说道:“王老饕,我说的不错吧?”
王和德气得不住发抖,陡地用力一拍胸膛,厉声道:“他妈的愿赌服输,你在老子身上连击三掌便是!”
一面说,一面解开衣襟,大有视死如归,慷慨就义的模样。
伹也就在此际,一条瘦小身影拦在一面前,正是那个干干瘦瘦,看来软弱不堪的妇人!
干瘦妇人“霍”声拦在王和德面前,脸上的神情不但不再懦怯,而且变得象是一条雌老虎!
她的眼神突然有如正在喷出熔岩的火山,喉咙里发出来的吼叫声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她用死敌,世仇般的眼光瞪视着云十一郎,然后吼叫着说:“不管你是什么人,你若要动王公子一条汗毛,我一定要你死无全尸,万劫不复!”
云十一郎怔怔地瞧着这个干痩妇人,脸上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大姐,你不但烧菜的功夫十分出色,人更出色!”
“我只是一个小妇人,你用不着向我阿谀奉承!”
“大姐,我并不是故作违心之论,而是眞心话!”云十一郎神情肃穆:“大姐,你可是姓苏?”
“好说,贱妾不错姓苏,江湖上的朋友,都叫我‘苏大大!’”
昔有才女苏小小,名满天下,佳妙轶事层出不穷,这‘苏大大’之名,与前者相映成趣,但却蓬头垢脸,终日与炉灶结下不解之缘,她到底又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云十一郎向苏大大拱手作揖,道:“苏大姐果出于名门,祖上三代俱为朝廷一品大员,终为奸人所害, 以致到了苏大姐这一代,竟尔流落草莽,与强梁巨寇为伍。”
苏大大沉声说道:“英雄莫问出处,落泊莫问根由,贱妾的往事,休再提起!”
云十一郎拇指一竖:“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可惜所遇非人,好一朶鲜花插在……”
“我不是一朶鲜花,你休要挑拨离间!”苏大大怒容满脸,一拍胸口,厉声说道:“三掌,贱妾甘心接下你出掌吧!”
云十一郎‘啧啧’连声,目光却瞪视着苏大大背后的王和德。
只见王和德毫无表示,苏大大虽为他挺身而出,且他却淡然置之,好像就是天公地道,再也合理不过的事情。
云十一郎又再竖起拇指,但这一次却是向着王和德说:“佩服!佩服!王公子不但饮和食德,更慷慨非常,视女人如身外物,也许连一衣服也有所不如!”
王和德“哼”一声:“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身上这一袭衣衫,乃湘繍锦袍,价值不菲,当然比这贱妇珍贵百倍!”
云十一郎眉头大皱,又瞧着苏大大。
苏大大居然也‘哼’的一声:“他有什么地方说错了?他这一身衣衫,都是我亲手缝造的,他爱惜这些衣衫,便等如是对我的有情有义,谁也妒忌不来。”说着,干瘦的脸庞居然绽出一丝甜甜笑意。
云十一郎不禁长叹一声,漫吟道:“情痴心痴一片痴,未知今夕是何年……”
苏大大陡地怒喝道:“少废话,快出掌!”
云十一郎摇了摇头:“算了罢,你不是我的对手,也不是我要对付的人,就算我杀了你,也是于事无补!”
苏大大“嘿嘿”一笑:“你不杀我,我杀你!”突然抓起一个煮菜用的铁杓,迎面便向云十一郎怒击过去!
这铁杓本是厨房中平平无奇之物,但苏大大把它挥动起来作为武器,竟有一股逼人杀气,直逼云十一郎眉睫而来。
这股杀气,挟着可怖的呼啸声,铺天盖地般罩向云十一郎,原来看似柔弱懦怯,只懂得在炉灶旁边烧菜的小妇人,竟在一瞬间变得杀气腾腾,凶厉无比。
云十一郎有剑,但他没有使用。
杀鸡焉用牛刀?
苏大大这招再凶厉,在云十一郎眼中,还只不过是妇人道家用来煮菜的小巧技俩。
区区铁杓,也许可以杀掉一些无名子卒,又怎能动云少帮主分毫?
大轿上既有炉灶铁锅,也有其他厨具,例如碗碗碟碟之类的东西……
云十一郎随便地用足尖一翻,已把一只江西瓷碟弄上手。
铁杓虽非十分沉重之物,终究还是铁器,苏大大以铁杓重重击中了瓷碟,那瓷碟又焉还不片片碎裂?
但世事难料,铁杓分明已重重击中了瓷碟,但瓷碟竟然分毫不损!
这还不算,最令人惊讶的,是瓷碟并未崩破,反而铁杓竟被瓷碟撞得变了形状。
苏大大在一招之间,已然惨败!
铁杓被毁了形状,她整个人也给云十一郎汹涌的内力反震得远远倒跌开去。
王和德把她搂抱住!
苏大大已给云十一郎重创,王和德才搂抱住她,她立刻便“哇”的一声狂吐鲜血。
王和德大叫:“吐得好!”
燕飞霞不禁大怒,这个干痩妇人为了他而身受重伤,他不但没有感到难过,反而大叫“吐得好”,真是灭绝人性之极。
但燕飞霞在愤怒之余,却又不明白,这个混蛋何以不叫“活该!”或者是“该死”之类的话,却大叫“吐得好!”究竟又好在其么地方了?
燕飞霞毫不明白,但“神雕老怪”司空不平却哈哈大笑:“新鲜佳肴快要上碟,这混帐的老饕自然是他妈的兴高采烈!”
燕飞霞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