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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放在心上!”
她又有着‘哀莫大于心死’的想法。
但在另一方面,她也不是真的想死,因为她还要看看白千云!
三个少男少女,目不转晴地瞧着燕飞霞的脸。
他们甚么也不必做,监视着这位‘玄心圣女’,就是他们现在唯一最重要的任务。
燕飞霞忽然笑了。
但她这种笑,有点傻傻痴痴的样子。
在正常的情况下,以她的个性来说,是不会笑成这个样子的。
她的神经一向都没有毛病,她平时也不是那种疯疯癫癫,不伦不类的女人。
但现在,她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 × ×
空虚,是一件难受的事。
一点点的空虚,一点点的难受。
十分空虚,便十分难受。
而她现在的空虚,却是前所未有的空虚。
她蜷伏在地上,瞳孔里发射出异样的光芒。
她觉得身子很烫热,似乎患了感冒。
但她却又知道,自己并没有患上感冒。
还是那几个字才能贴切地来形容:她很空虚!
× × ×
在大殿外,有个人正在练功。
这人练的是童子功。
他已四十五岁,能够苦练童子功至今,实在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
他叫冼君铁,是这大殿的主人。
练功是他每天都必不可免的事,今天也不例外,唯一特别的,就是他今天一面练功。
一面瞧着一个出色的大美人——燕飞霞!
燕飞霞喝了燕窝之后,整个人完全变了。
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淫娃!一个荡妇!甚至是一个充满性飢渴的女人!
冼君铁望着燕飞霞,依旧练功,一切程序不变。
燕飞霞忽然笑了笑,笑意淫邪无比。
她这一笑,竟然是望住冼君铁而笑的。
冼君铁还是继续练功,童子功。
但燕飞霞并没有放过他,她的脚步开始移动,一步一步地逼近冼君铁。
冼君铁今年四十五岁,六尺八寸,肌肉结实如铁,而且相貌堂堂。
真是一表人材!
冼君铁外号人称‘君子梅’,喜以梅花为记,亦擅画梅,笔触豪放细腻兼而有之。
冼君铁,今天正面临重大考验。
他是否能过美人关?
× × ×
燕飞霞站在冼君铁面前,不断搔首弄姿,令人心动。
但冼君铁还是不动。
他眼不动,手不动,心也似是完全不动。
童子功练至最高境界,万般色诱也能不动心!
但冼君铁的童子功是否已练至最高境界?
纵使真的已练至最高境界,是否真的能在绝色之前而毫不动心?
现在还未能证实。
因为在冼君铁身边,有一座香炉,香炉上捕着了一支香。
香火只燃到一半。
有人跟他打赌,在一炷香时间之内,决不能抵受得住燕飞霞的诱惑!
冼君铁不相信,绝不相信!
他一向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定力的男人。
尤其是他所练的童子功,最少已练到了第八层境界,决不会在一个女人的诱惑下,自毁神功于一旦。
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有人和他打赌,赌他在一炷香时间之内,一定逃不过美人关!
赌注?黄金万两!
除了黄金万两之外,还赌另一件事,那是——主仆之约,他与白千云之间的主仆关保为期十载。
赌法是输的一方,必须在十年之内,成为赢家的奴仆,任劳任怨,不得稍有异议。
这一注的注码,实在太大,绝不寻常!
但冼君铁赌了。
因为他对自己的定力,抱着无穷的自信。
四十五年以來,他一直都是個很有定力的人,既能泰山崩于眼前面色不变,也能坐怀不乱,不为任何美色所惑。
所以,他赌了。
现在,赌局正在进行中。
他相信,在一炷香时间之内,任何女色都不能把他击败,令他破戒。
× × ×
燕飞霞的身体不停地摆动着,就象是一条美丽得斑烂的蛇!
她开始冒汗。
细小的汗珠,密麻麻地铺在她的鼻尖上,那使她看来更是诱人。
她的鼻尖在冒汗,脸颊却是一片砣红,世间上最上等的胭脂,也不能把任何人的脸颊变得这么好看。
她是那样地可爱!那样地出色!更是那样地娇嫩!
冼君铁忽然呛咳了一下!
他练童子功几十年,从来不曾如此心神不定。
这是破题儿第一遭。
他感到不寻常,他必须要摆脱燕飞霞的引诱。
但赌约规定,在这一炷香时间之内,他只可以一直练功,绝不能逃避。
他一逃避开去,就算输了。
可是,燕飞霞两片柔软香气动人之极的樱脣,突然贴在他的嘴上。
洗君铁‘啊’地叫了一声。
燕飞霞搂住了他的颈项。
她是个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
“来吧!难道你真的是个木头人吗?”
冼君铁知道,世间上有四种人,都是不近女色的。
第一种:是修行严谨的高僧、道士。
第二种:太监。
第三种:练童子功的人。
第四种:不能人道者。
冼君铁在分析自己的时候,把第一种和第二种人都撇除了,不必考虑。
他既不是个和尚,也不是个太监。
那么,他究竟是否不能人道?
也不,而且绝不!冼君铁知道,倘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