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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屁股露向慕容绝色。
只见黑汉屁股的左边,有一道刀疤,疤痕尚未痊愈。
黑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五天前,我纠集了八九个好兄弟,前往大牢劫狱,可是失败了,屁股还给那些狗腿子砍了一刀!”
慕容绝色怜悯地望住他的伤口,忽然叹一口气。
“好够义气的汉子,让我来给你补偿吧!”
黑汉却还是说:“不!我是发过毒誓的,一定要和他有福同享……”
慕容绝色娇笑起来:“别担心,我是甚么人,你是知道的,区区一个小地方的牢狱,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把它整座挑了起来,那时候,你的结拜兄弟就恢复自由了!”
黑汉大为兴奋:“你不是骗我吧?”
慕容绝色在他脸上吹了一口气:“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黑汉忙道:“好!一言为定!”
云十一郎在窗外听得很清楚,不禁暗暗叹了口气:“蠢材!你太不了解这个淫妇了。”
他很清楚,那个黑汉正在自讨灭亡。
慕容绝色笑得越是动人,杀机也就越是浓厚。
但那黑汉显然如在梦中!
他竟然用自己的背夺向着慕容绝色,根本全然不曾提防,这个淫毒的女人会向他下毒手。
正如云十一郎心中所想,这黑汉实在是一个蠢材。
也许,在别的地方,别的事情上,这黑汉很精刮,但在慕容绝色这个不世女魔头的手底下,他的确是一个蠢得不能再蠢的蠢材。
只是,慕容绝色也没有在他背后出手。
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她轻轻地叫唤了黑汉一声:“你怎么不再瞧我啦!”这一声叫唤,销魂蚀骨,那黑汉听得连骨头都酥了。
他缓缓地转过了身子,望向风情万种的慕容绝色。
慕容绝色突然一手抓着黑汉的胸膛。
黑汉仍是懵然不知性命即将结束,还咧嘴一笑,想俯下身子去亲慕容绝色的脸。
但不到眨眼间,他就如梦初醒了。
因为慕容绝色的手掌,突然向前用力一插,然后,她的手掌就由他胸膛前面插入,再由他的背门穿透而出!
黑汉证大了眼睛,脸上的神情又惊又怒,而且也充满了绝望!
“你这个娼妇!”黑汉嘶声吼叫。
他极愤怒极情怒,他要报仇!
他要伸手捏碎这个女人的脖子,但他的手才伸出去,人已气绝毕命,跌倒下去。
慕容绝色憎恶地把他一脚踢开,脸色变得比冰还冷。
她冷笑着说了一句:“臭男人!”
云十一郎苦笑着,忽听得慕容绝色吊高了嗓子,冷冷道:“云少帮主,你在外面瞧够了没有?”
云十一郎不理睬她,掉头便走。
他一面走,一面喃喃自语地说道:“娼妇!娼妇!好厉害的娼妇……”
×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燕飞霞悠悠醒转了。
她一睁开眼睛,立刻便想起了白千云剖开自己胸膛的可怕情景。
“千云!”她惊呼起来。
但白千云不见了。
她躺在一张很宽敌的大床上,而且四周环境令她有着难以置信的感觉。
她已不再在那画舫上,而是在一座皇宫似的大殿中。
一切的布置,都是金碧辉煌,奢华之极!
很大的地方!很富丽堂皇的大殿。
她看不见白千云,却看见了六个年轻的男女。
三个美少年,三个很可爱的少女。
“燕姑娘,你醒了?”其中一个少年上前慰问她,手里捧着一个碧绿的炖盅。
“你……你们是甚么人?”燕飞霞眼神诧异地望住这几个少年男女。
这少年甜甜地一笑;“我们当然都是这里的奴仆。”
“奴仆?”燕飞霞一怔,“你们的主人是谁?是……是白千云吗?”
“不,这里并不是白少庄主的地方。”
“不是白千云的地方?”燕飞霞吃了一惊:“他……他是不是死了?”
少年道:“这个,请恕不能透露,还是请燕姑娘喝下这一盅燕窝吧!”
燕飞霞摇摇头:“不!我不喝!我……我只想见一见白少庄主。”
少年道:“我家主人有命,燕姑娘若不肯喝下这一盅燕窝,恐怕以后再也不能看见白少庄主了。”
燕飞霞脸色一变:“甚么意思?”
少年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主人有何深意,请恕小人无法明白。”
燕飞霞冷冷一笑:“如此看来,你们似乎对我这个客人并不怎样尊重。”
少年道:“燕姑娘要是不肯喝,我们也不会勉强,但你若要见白少庄主,那是休想。”说到后来,语气颇不客气。
燕飞霞怒道:“放肆!”出手便要敎训这少年。
但少年轻功高明,以燕飞霞的能耐,竟未能沾着他身上的一片衣角。
燕飞霞要闯出这大殿,却给这几个少年男女挡住去路。
她出手硬闯,但失败了!
这三男三女的武功,竟是不弱。
燕飞霞被困在这大殿内,竟无法脱身,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喝下那一盅燕窝再说。
本来,以她倔强的性格,是决不会就此屈服的,但她急于要看看白千云的伤势怎样,只好投降。
在炖盅内的,的确是上好燕窝,但除了燕窝之外,还有一些很怪异的药材、肉料等。
燕飞霞反正已把心一横,也不管这一盅究竟是甚么东西,总之是喝了再说!
她心想:“大不了是毒药,千古艰难唯一死,到了这个地步,生生死死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