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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懒洋洋地轮卧在铺上豹皮的大椅上。
她就是名震大江南北的红玫瑰。
“云少帮主,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听来也是懒洋洋,但却令人感到很舒服。
“你早就知道,我一定会到这里来吗?”云十一郎叹了口气。
红玫瑰‘嗤’声笑了一笑:“当今天下大势,除了白千云之外,还有谁能令你感到头疼?”
云十一郎道:“不!你说错了,白千云并不是我最大的敌人,我最大的敌人,向来只是我自己。”
“是真的吗?”
“当然。”云十一郎骄傲地说。
红玫瑰叹一口气:“既然这样,你若要消灭最大的敌人,岂非首先要杀了自己?”
“我没有必要去消灭自己最大的敌人,就让这个大敌人一直存在下去好了。”云十一郎说。
红玫瑰眨了眨眼:“你可知道,我最喜欢勇敢的男人?”
云十一郎道:“世上女子,每多如此。”
他此时所想到的女人却是燕飞霞……
忽然间,一桶水淋在他的头上。
把这桶水淋在他头上的,是红玫瑰!
但后来,云十一郎才知道,那并不是一桶水,而是一钟很香醇、很珍贵的酒!
对于真正的酒徒来说,这当然是很可惜,很浪费的事情。
但云十一郎并不是个普通的人,他甚么场面都见识过,别说只是一边酒,就算是有人把一大桶炸药迎头倒下来,他也不会大惊小怪。
“好酒!”入画反而抢先发出一声赞叹。
云十一郎望了红玫瑰一眼:“你这个丫头,很聪明!很可爱!”
红玫瑰笑了,笑得神秘莫测……
× × ×
在同一夜,青影楼外,来了一顶轿子。
轿夫一前一后,共有两人。
轿中人是谁?
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因为在青影楼外,有十几个人,正在恭恭敬敬地迎接这顶轿子的来临,而且为首一人,赫然竟是五雷敎敎主慕容绝色。
慕容绝色是个很高傲的女人,连云十一郎也给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这轿子里的人,其来历定必非比寻常。
豈料轿子停下来之后,从轿里走出来的人,居然只是一个看来祇有十岁的孩童!而在他后面,还跟着有几个容貌不俗的少女。
这孩童一身衣服金光闪闪、手戴玉镯,笑嘻嘻的走到慕容绝色面前说道:“你又比两年前漂亮了!”
他一开腔,竟然语声苍老,听来最少也有四五十岁以上的年纪!
慕容绝色却不敢和他一般嬉皮笑脸,神态更为恭谨:“尊者取笑了。”
尊者?这小小的孩童,又算是个甚么样的尊者呢?
但他确是叱咤风云,武林中人闻名丧胆的尊者!
而且,他已五十五岁。
他是魔童尊者!人称“魔中之童,童中之魔,亦魔亦童,魔童尊者!”
魔童尊者虽然身形矮小,但却目光炯炯,令人不敢逼视。
“慕容敎主,你不是收了一个很出色的弟子吗?”魔童尊者嘿嘿一笑。
此际,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青影楼内,在他面前,有酒有肉,且堆积如山,身边更有几个少女殷勤伺候。
“好一个美人儿!”魔童尊者瞧着慕容绝色。
“你能够把云十一郎玩弄于股掌间,可见十分聪明,十分难得,我保证,只要妳努力为我劝忠,将来一定大有好处。”
慕容绝色嫣然一笑:“为甚么要等到将来?我不依……”她竟对魔童尊者撒了个娇!
她是个大美人,无论一颦一笑,都足以艳压群芳,她这个神情,的确很能命男人心动。
魔童夺者是个男人,又怎能不为之怦然心动?
他忍不住把她搂抱得更紧。
他问慕容绝色:“你想得到甚么样的好处?”
慕容绝色笑了笑,一言不发。
魔童尊者狂笑:“若是别的女人,想碰碰我的身子,恐怕早已给本夺者把她的手扭断,但你却又不同。”
“真的吗?”慕容绝色嘻嘻一笑,但也就在这霎眼间,她忽然感到有点不妙!
不是有点不妙,而是大大的不妙!
因为魔童尊者虽然在笑,但他的笑中有杀气。
这种杀气,一般是不容易察觉出来的。
但慕容绝色并不是一般人,她本身已经是一条很狡猾的狐狸精。
但狐狸精也有遇上克星的时候。
魔童尊者就是她的克星!
当她察觉到形势大大不妙的时候,忽然听见‘喀嘞’一声,她的足踝骨已给魔童尊者捏碎。
× × ×
魔童尊者杀人,往往无声无息,这一点和慕容绝色完全一样。
也许,这一男一女,本来就是同一类人。
若是别的女人,骤然间给身边的男人捏碎了足踝骨,就算原本是个柔驯的小鸽子,恐怕也会立刻象是杀猪似的大叫起来。
但慕容绝色并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五雷敎敎主,一个连云十一郎都给她玩弄的女枭雄!
她甚至连笑容都没有收敛,而且最难得的,是她仍然还能笑得那样动人,那样美丽,那样好看。
“你果然不会扭断我的手,只是扭断我的脚。”她仍然象是小鸽子般依偎在魔童尊者的身边。
魔童尊者也在笑,他也好像若无其事一样。
他甚至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然后在她耳边笑吟吟地说道:“我的心肝肉儿,我也许喝得太多了,究竟本尊者扭断了你那一只可爱的小脚?是左的?还是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