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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这似乎是一个极可怕的噩梦。
但这个梦来临了,他反而觉得并不可怕!
第五章 大厮杀
仍然是那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燕飞霞坐在大殿的一张黄金大椅上,两旁分别站立着二十个俊美少男少女。
她穿上了很漂亮的长裙,比最好看的蝴蝶还更好看。
但在这大殿里,她并不是蝴蝶,而是女王。
连冼君铁都只不过是她脚底下的奴仆。
因为他在一场赌博里,输掉了一切。
燕飞霞高高在上,坐在那张雕龙画凤的黄金大椅上,她心中只是思念着一个人的安危。
白千云!
这个魔鬼般的男人,为了自己而跳崖,更为了自己而剖开了胸膛!
真是不要命的疯子!
他现在怎样了?这大殿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究竟又是怎样的一回事?
一切都象是梦!完全难以理解,绝对不可思议的梦。
但这一切一切,偏偏又是真的。
大殿中,气氛祥和。
忽然间,一个脸如白玉,身型修长,神朵俊朗不凡的人,无声无息地站在燕飞霞旁边。
这人赫然正是‘刀的贵族’、‘贵族的刀’,被江湖中人誉为‘玉面至尊’的白少庄主——白千云!
白千云凝视着燕飞霞,眼神深邃,一如无边无际,浩瀚辽阔的汪洋大海。
燕飞霞也凝视着他。
她的瞳孔,早已充满着晶莹的泪。
然后,她的泪就有如断线珍珠般,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
再然后,她有如羔羊般倚靠在白千云的胸膛上……
又再然后……她突然由羔羊变成一条凶狠的母老虎,恶狠狠地一口噬咬在白千云的脖子上!
她恨透了白千云!她要咬死这个骗子!他要咬死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白千云的脖子,迅速地染成一片血红……
一盏红灯,悄悄地挂在沧桑楼的飞檐下。
沧桑楼的确经历过不少沧桑的岁月。
就连沧桑楼的主人,也曾三度易主。
现在,沧桑楼的主人,是一个女飞贼——红玫瑰。
红玫瑰虽然是个女飞贼,但从来没有官府的人敢动她一根汗毛。
因为红玫瑰盗取别人的脑袋,就和她盗窃金银珠宝的本领一样快捷妥当。
她在三年前已向官府大老爷提出警告:“大人若想保住乌纱帽下的脑袋,最好就不要打扰贱妾!”
官府大老爷连忙点头如捣蒜,表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决不敢骚扰她分毫。
红玫瑰!
又美丽又可怕的红玫瑰!
这一晚,云十一郎带着满身酒气,步伐蹒跚地来到了沧桑楼。
他要见红玫瑰,说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和她面谈。
但红玫瑰的侍婢入画对他说:“小姐不能见你,除非你先洗个澡,再用花叶清香醺洗身体,她才会和你见面谈话!”
红玫瑰有洁癖,云十一郎是知道的。
这时候的云十一郎,也的确是满身肮脏,就连他自己也忍受不了。
能够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实在是无以复加的享受。
“好吧!”他答应了。
入画带着云十一郎进入了沧桑楼。
沧桑楼到底是甚么地方?
答案是:一个足以让男人醉生梦死的销金窝。
在这里,有最大的赌场,有最好的女人,最陈年的各地佳酿,甚至有种种令人意想不到的刺激玩意。
在长街外面望去,沧桑楼并不特别宏伟。
但进入沧桑楼之后,却是别有洞天,通过九曲十三弯的长廊后,里面赫然有几十辆华丽之极的马车停放着。
几十辆马车,几十个车夫,全部属于富豪人物所拥有。
徒步而来的云十一郎,显得一派寒酸。
一个豪门公子,目睹云十一郎寒寒酸酸地走了进来,不禁嗤之以鼻,大为不屑的样子。
云十一郎没有理会他。
入画却突然伸手,闪电般伸手!
她伸手抓向豪门公子的脸!
豪门公子的脸立刻鲜血淋漓,他惊叫。
入画却立刻用一把短刀抵着他的咽喉:“别大呼小叫,再不识相,小心把你一刀阉掉!
豪门公子脸如土色,那里还敢再哼一声。
入画得意洋洋地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居然看来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
云十一郎忍不住问:“你几岁了?”
入画回答:“快十七岁啦!”
十七岁的丫环,却有三十七岁老娘的狠辣手段,却又保持着少女娇憨动人的笑容……
云十一郎瞧着她的脸庞,心中不禁有着火烧一般的冲动。
入画的外貌,并不如何突出,但却另有一种小女儿的风韵。
入画带着云十一郎来到了‘梦妃池’。
入画对云十一郎说:“这是我们小姐沐浴的地方,除了她之外,谁也不能在这里沐浴,但今天,你是例外的一个。”
云十一郎道:“何以对云某格外礼待?”
入画‘噗’—声笑了出来说:“不为甚么,只因为你是云十一郎!”
足足一个时辰后,云十一郎才自‘梦妃池’里走出来。
他现在干净极了,就象是一个剥了壳的熟鸡蛋。
入画很满意。
她对云十一郎说:“小姐知道你迟早会找她,你既然已洗得干干净净,也应该去见一见小姐了。”
入画带着云十一郎,辗转经过几条长廊,十几间房舍、亭台楼阁,最后终于来到了玫瑰小筑。
玫瑰小筑并不小,它座落在一座平静如镜的小湖中央,景色美绝。
小筑内,一个绝色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