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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下颚,在他唇角轻轻浅酌着,握紧他的手,向前继续走着。
猫公公跟在凤傲天的身侧,凝视着她的侧脸,笑意吟吟,虽然,她不说,可是,他知晓,终有一日,他会离开她,不论是命运的安排,亦或者是逼不得已。
凤傲天牵着他的手,就这样漫步着,直到入了帝寝殿,便听到不远处响起的笛声,她看向猫公公,“何人吹笛?”
“奴才不知。”猫公公摇着头。
凤傲天看着他,“去给爷准备汤药去,爷去瞧瞧。”
“是。”猫公公点头道,接着便踏出了帝寝殿。
凤傲天循着笛声,行至到眼前的寝宫,抬眸,看着上面的烫金字体,“行云宫。”
她接着抬步入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派美景,各色的男子面带三分醉意,三分迷离地围坐在一起,身旁的桂花盛开,而最为醒目的便是那长廊一侧,斜靠着的男子,更是洒脱飘逸。
她缓缓上前,直至站在他的身侧,她竟不知,他会吹笛?
这笛声清幽,当真是乐由心生,她抬手,折下一枝桂花,清丽地声音响起,“数萼初含雪,孤清画本难。有香终是别,虽瘦亦胜寒。横笛和愁听,斜枝倚病看。朔风如解意,容易莫吹残。”
围坐于石桌前的蓝璟书听着那清冷的声音,带着如空谷幽兰般的飘渺,她低眉浅笑,手指转动着桂花,正看着身侧的邢无云,这样的景色,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地心猿意马。
顾叶峰抬眸,看着凤傲天,耳边回荡着他那一句话,“朔风如解意,容易莫吹残。”
易沐微抬着眸子,看着凤傲天,苦涩一笑,她既然知晓何为“朔风如解意,容易莫吹残”,那么,可知,何为“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流星打着酒嗝,见识凤傲天,连忙自石凳上跳下,踉踉仓仓地跑到凤傲天的面前,抱着她的大腿,扬声哭道,“圣主,流星好想你。”
凤傲天垂眸,看着突然冲过来的小家伙,笛声戛然而止,邢无云手腕一动,收起笛子,却并未起身,而是抬眸,注视着她。
凤傲天看着手中深红色的桂花,接着说道,“朱砂丹桂。”
邢无云笑道,“皇上当真是见识渊博。”
凤傲天听得出他话中取笑的意思,却也是低笑不语,也不管流星抱着她的大腿嚎啕大哭,而是抬眸,看着寝宫门匾,那字迹随性洒脱,自成一派风流,她看着他,“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如何?”邢无云潇洒起身,站在她的面前,抬眸,看着那门联。
凤傲天点头道,“这是你选的寝宫?”
“嗯。”邢无云点头道,“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
“这句诗句,乃是盛赞桂花清雅高洁,生机勃勃,荣而不媚。”凤傲天抬手,将桂花戴在了邢无云的发间,浅笑道,“当真是风雅高洁。”
邢无云扬声一笑,抬手,将发间的桂花取下,低头把玩着,“皇上这么快便回来了?酒公公舍得?”
凤傲天挑眉,看着他,“若是爷不早些回来,怎得能听到如此美妙的笛声,爷竟不知,你还会吹笛。”
邢无云抬步,走出长廊,接着坐在石桌前,倒了一杯酒,递给紧随其后的凤傲天。
流星见凤傲天不理会他,便止住了哭声,拽着她的衣袖,也跟着过来。
凤傲天坐在流星适才坐着的石凳上,流星连忙钻入了她的怀中,揪着她的衣襟,委屈地抽搭着。
凤傲天垂眸,看着流星这样,突然想起,那日,她与夜魅晞、凤胤麒赏月饮酒的情形,接着低头,轻抚着他的脑袋,“若是醉了,便睡吧。”
流星嘟着嘴角,点着头,当真睡了过去。
凤傲天抬眸,看着蓝璟书等人,“可饮的尽兴?”
蓝璟书倒满酒,接着举杯,看着她,“臣敬皇上!”
凤傲天亦是举杯,看着他,笑应道,“好。”
易沐与顾叶峰亦是随杯,而邢无云则看着她,并未饮酒。
凤傲天一饮而尽,侧眸,看着他,“你不是素日酒不离身?”
“皇上,臣如今不易饮酒。”邢无云水眸微转,甚是迷人。
凤傲天看着他,笑道,“不易饮酒,你饮的还少?”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二十年的桂花酿,除了酒公公那处,怕是无处寻,你既然去了酒公公那处,又怎能不易饮酒?”
邢无云低笑一声,接着举杯,“那臣敬皇上一杯,多谢皇上救命之恩。”
凤傲天欣然应道,“救命之恩,你该如何报?”
邢无云一手撑着下颚,一手举着酒杯,形态风流,却不失妩媚,反倒,独独多了几分的张扬随性,他红唇微勾,看着她,“以身相许如何?”
他说的如此地坦然,没有半分的扭捏,也没有半分的不愿。
凤傲天点头道,“这法子不错。”
蓝璟书看着邢无云,再看向凤傲天,他们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的猜测,也不需要过多的掩饰,只要一个眼神,亦或者是一句话便能明白。
他垂眸,也许,这便是他与邢无云的区别,他可以随性潇洒,而他却不能做到无为而治,也不能超脱自己的束缚。
凤傲天凤眸微撇,便看到了蓝璟书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