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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茉疯了般捶打他的胸口,可卫君樾却丝毫不为所动。
突然胸口窜起一道尖锐的刺痛,她猛地弓起腰背,就算是紧紧地咬住下唇,可那血迹依旧从唇角溢了出来。
“茉茉!”卫君樾心口一凛,忽地抓住了她不断捶打的手腕,死死盯着她隐忍的面容,倏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撬开她紧闭的唇齿。
乔茉双眼瞪大,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二人鼻息之间。
趁她松口的当头,卫君樾将她双手锁在头顶,另一只手掌带着源源不断的热气不断顺着她的后背,企图用这种方式让她顺平那口气。
乔茉红唇微张,剧烈的刺痛逐渐平缓,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她睁着失神的眼,方才濒死的痛感让她额间密密麻麻地覆了层冷汗。
此时此刻,静谧的室内只剩二人起伏的呼吸。
良久,乔茉指尖滑动,落下几个字。
“我娘怎么死的?”
“自缢。”
自缢......好一个自缢。
见她不再失控,卫君樾松开了桎梏她的手,他站起身,薄唇抿成一线。
“本王会好生安葬她。”
乔茉阖上双眼,偏过了头。
......
殿外。
南苍子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听到门板拉开又关上的声音迅速转过身。
“诶你——”见到卫君樾唇边的血迹,南苍子一惊,忙上前搭他脉搏。
卫君樾不以为意地抽回手。
“她为什么还会吐血?”
察觉他脉象无意,又这样问话,南苍子自然明白了这血迹来自何人。
“悲极攻心,自会如此。”
语落,卫君樾缄默片刻,手背擦拭过唇边血迹,淡淡道:“加大药量罢。”
“不可能。”南苍子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当初拗不过他硬是让卫君樾以自己的血入药本就是极限,现在还要加药量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要想死便从这山巅跳下去,倒还能死个干脆。”
“死不了。”卫君樾扯唇。
“你、你简直是疯魔了!”南苍子哽住,伸手指着他指尖颤抖。
“我是不可能帮你的!”
说罢他拂袖而离。
“南先生。”
卫君樾忽然在他身后叫住了他,南苍子脚步一顿,越想越气。
“你就算这么叫我也没——”
“求你。”
南苍子猛地愣住,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只见卫君樾目光淡然,从容到方才说出的话只是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诚然,那女子生得极美,可这偌大的天下,难不成就找不到一个比她更美的女子了吗?
“卫小九,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如果只是一个女人,那么你为何今日还在此处?”
卫君樾轻描淡写的回问让南苍子怔神。
“本王给过你安度余生的选择,你又是在为了什么,去赴一条八成的死路?”
南苍子曾任太医院院正,年轻时更是风流倜傥,先帝数次有意赐婚皆被委婉回绝。
他痴心医术,一身手艺绝世无双,亦是当年负责苏贵妃平安脉的主责太医。
卫君樾诞生之初剧毒缠身,若非他力挽狂澜,便没有如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殿下。
可就是这样一位旷世逸才的神医,却在十九年前冒然辞去了太医院的职务,开始走南闯北,倾尽毕生所学,只为了寻求一位解毒药方。
“我......老子只是不信这世上还有我解不了的毒!”南苍子吞吐两声,蓄了满脸的胡子因此抖了几抖。
“女人都是过眼云烟,哪有这医术能......能伴终生?”
他烦躁地甩了甩袖子,哽得满脸通红。
“等一下......你不要乱岔开话题,现在是在说你找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胡乱说了一大通,南苍子终于发现自己被人给绕了进去。
卫君樾静静地听他狡辩,也懒得再多言。
“我说过我有分寸。”他眺望远方,行宫位于山顶,此处能放眼望见下方层峦叠嶂。
“三年足够了。”
......
乔茉忽然变得很安静,那日银翘因收拾行李没能见到那一幕,是以,她只当是乔茉决心要好好养病,心里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一碗又一碗的药被接连不断的送来,乔茉冷眼看着,表面上装作乖顺喝掉,可在银翘转身的刹那,便将那泛着淡淡血腥味的药汤全数倒进了一旁的花盆中。
她厌恶极了这般生活,她厌恶他的声音,他的容貌,厌恶他的每一次触碰,可她却无处可逃。
“姑娘,殿下让您换上这身衣裳前去温泉。”
银翘捧着一沓轻薄的纱衣,乔茉随意瞥了眼,任由她给自己换上。
此纱衣薄如蝉翼,透亮的材质紧紧地贴紧女子玲珑有致的身姿,银翘给她换着换着便脸红了。
殿下当真有闲情逸致。
最后给她披上厚重的披风又拉好斗篷,银翘朝后退了几步。
“姑娘,走罢。”
乔茉淡淡颔首,看着银翘领步前行,手却顺着摸到了枕头下方。
在银翘看不见的地方,一把尖锐的匕首迅速纳入了乔茉袖中。
......
行宫上的天然温泉自带温补滋生的功效,再经由半月的药材浸泡,已然适应了乔茉此时的孱弱体质,而这也是卫君樾带她来凤鸾山的目的所在。
缭绕的白雾飘荡在温泉池水上方,乔茉慢步轻移到池边,一众内侍全然退散。
氤氲的水雾蒸红了她的脸,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