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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目如同同一个模子刻出来。
卫君霖身边的王公公早已在宫门等候多时,见她下了马车便立马迎了上去。
乔茉屈腿福身,紧着他的步伐往内走。
从前在府中作为庶女,她从未有过入宫的资格,仅有的几次皆是与卫君樾一起,今日还是头一遭独自前往。
皇宫要比她想象地更大,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到了勤政殿外。
王公公做了请示,乔茉颔首,提着裙摆踏上了台阶。
门板被人拉上,鎏金异兽纹铜炉上飘着淡淡的龙涎香。
卫君霖隔着雾色看她,虽不是第一次见,但依旧会觉得惊艳。
眼前的女子不过只着了身简单是素绿衣衫,长发弯成垂云髻,白玉坠静静地悬挂在耳侧,也足够碾压他从前见过的所有胭脂俗粉。
“你就是皇兄的妾室。”
乔茉跪下行了个大礼,以示默认。
卫君霖知晓她不会说话,没有过多为难,遂摆了摆手。
“起来吧。”顿了顿又道,“可会写字?”
乔茉点头。
“那便执笔同朕说话。”
不知他唤自己来究竟所为何事,乔茉忐忑上前。
眼前的少年天子虽然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但面对那张与卫君樾三分相似的脸,她便觉得周遭蔓延着无形的威压。
“朕听闻不日前你失了皇兄的孩子。”卫君霖淡淡道。
乔茉一怔,落下几笔:“是。”
卫君霖扯唇,许是年少的缘故,他虽然有同卫君樾相似的气质,却没有太过锋芒。
“你应该知道皇家不缺女人。”他又道。
“但皇兄待你已经超过了皇家该有的样子。”
卫君霖笑了笑:“朕听闻,你母亲在乔家的最后一日,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只剩最后一口气......?
“你说,她为什么会又多活了那么久?”
乔茉心口一凛,握笔的手几番着墨,却没有写下一个字。
不、不对。
她的母亲......难道不是他用来威胁自己的吗?
又怎么会......
“你真觉得我卫氏皇族会挟持女人与孩子么?”卫君霖看着她神情的变化,微微扬起下颚,眼里有不容侵.犯的骄傲。
而另一边的乔茉脑子里面却一片混乱。
母亲的身子向来不好她再清楚不过了。
以前都是靠着她日日熬药才能熬到现在,而她离开了乔家......
乔天朗会怎么对她,即便是用脚趾头去想都能想到。
所以——
猜想一旦成形,后面的蛛丝马迹便自发地开始构建整个脉络。
卫君樾.......所以是卫君樾他......
“朕这里留有一幅画,是你母亲生前留下的。”
卫君霖修长的指尖推来一张宣纸,只此一眼,她便认出了这是母亲的笔触。
乔茉瞳孔放大,颤抖着手将它执起。
这幅画极其简单,暗夜亮着两颗繁星,映着下面盛开的一朵茉莉花。
乔茉倏地模糊了双眼。
不过寥寥数笔,她懂了其中含义。
“......陛下何以得之?”
卫君樾从未和她说过这些,那么眼前之人又是如何知晓?
“你不必知道。”卫君霖嘲讽一笑,缓缓收拢了拳。
皇兄那般高傲的人,哪里会和她去解释这些?
“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他问。
乔茉憋回眼泪,点了点头,平复心情后写下一句。
“妾是殿下的妾室。”
“不对。”卫君霖眯眼,带了几分冷冽,“你是他的药人。”
乔茉握笔的手一顿。
“你可知药人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回答,卫君霖扯唇,一字一顿:“所谓药人,便是用那人的身体作为炉鼎,以阴阳调和或以血入药的方式献祭自身,供养受药之人。”
“而药人本身,不出一年,就会因气血枯竭而死。”
不出一年,气血枯竭而死。
乔茉蓦地愣住,连方才的惊愕都忘了。
以前她常常听到‘药人’的说辞,却从来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怪前些时候她会莫名吐血,那时她只以为是自己身子骤然衰败,还庆幸着等死逃离,却不曾料其中还有这般原因。
思及此,乔茉忽地察觉了不对。
“很疑惑自己为什么还好好活着,是吗?”
卫君霖不准备再绕弯子。
“因为,他现在已经成了你的药人。”
语落,乔茉瞳孔一缩。
“意外是吗?”卫君霖冷笑着站了起来,“朕也很意外。”
“南苍子告诉朕的时候,朕觉得他已经疯了。”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意,可理智亦告诉他眼前的女子也并非罪人。
“今日召你来只是想告诉你,朕无意滥杀无辜。”卫君霖居高临下地睥视着她。
“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吗?”
话已至此,已经不言而喻。
......
日暮西山,银翘早在琉毓阁门口翘首以盼。
眼看着时辰就要喝药了可姑娘还没回来,殿下一定会要扒了她的皮。
乔茉回到摄政王府时,她眼睛一亮,忙迎了上去。
“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倘若耽搁了用药时辰,殿下知晓定要怪罪!”
银翘手头煨着汤药的匣子里硬是多放了几个暖炉,这才维持着原本的热气。
乔茉看着黝黑的药面,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气味太过浓烈,她竟隐隐闻到了几丝血腥味。
“姑娘、姑娘?”瞧她发呆,银翘着急地唤了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