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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到底是......”
“他没有父亲。”
乔茉咬唇偏头,乔翊还想说什么,忽而余光瞥见转角处的人影。
“乔翊,明日启程今日为何还在此处?”
“殿下。”乔翊拉着乔茉一道行礼,“末将前来与舍妹道别。”
“嗯。”卫君樾淡应一声,乔茉却没那么平静。
好在方才没有说什么惹人遐想的话,也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我卫氏皇族下一脉字从承。”
卫君樾静静看她突然出声,又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书,上头笔锋苍劲有力。
“夫唯大雅,卓尔不群。”他道,“卫承卓。”
语落,乔翊瞳孔放大,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殿下,您的意思是......”
“孩子日后可袭我爵位。”
“不需要。”乔茉银牙紧咬,从乔翊身后走了出来。
“这不是殿下的孩子,缘何要袭爵?”
默认的事实被这样说出来,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好看。
乔翊谨慎地看了眼卫君樾逐渐沉下的脸,上前攥住她的手,将她挡在了背后。
“殿下,七七言语多有冒失还望殿下恕罪,只是这袭爵之事......”
“乔茉乃本王王妃,有何不妥?”卫君樾冷笑一声,已经许久没有以此本王自称的他眼底迸发出不容拒绝的冷冽。
“乔将军,本王的家事还要你插手么?”
眼见形式不妙,乔茉唯恐会牵连乔翊,当下回握住了他的手,可此时向来听命的乔翊却头一遭对他忤逆。
“七七是末将的妹妹,她的事便是我的事。”
早先便隐隐察觉到了她与卫君樾的不对劲,奈何她从不对自己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作为哥哥也尊重她的选择。
可现在看到卫君樾的强硬,乔翊忽然觉得这其中并非简单的嫁娶那么简单。
乔天朗将她作为药人送入王府,最初的待遇必然生不如死,再结合后来所说的焚楼假死。
不难猜出卫君樾一定对她做了极为过分的事。
“哥哥......”
在自己身前的男子背影挺拔,乔茉倏地红了眼。
可不能这样。
“我没事的。”
趁卫君樾还没发作,她忙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使了吃奶的力气终于将乔翊扯开了几步。
“七七你......”
“我真的没事。”她有些急,推着他往外走,“你明日还要启程,赶紧回去吧。”
乔翊皱眉:“你不要怕,如若他真的伤你,我即便是不要这前程——”
“说什么糊涂话!”乔茉瞪了他一眼,“你小时候还跟我说若为王朝甘愿马革裹尸,死而后已,今日便为这么些小事忤逆自己的主将吗?”
“更何况我还好生呆在这里,谁还没点前程过往,若是事事都要由哥哥出头,我日后岂不是只能依赖哥哥才能生存?”
乔翊欲言又止:“......”
乔茉叉着腰,越说越起劲:“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军营,或者你还想和小公主最后再道别一下?”
乔翊:“......”
“那我先走了。”他沉默许久,又道,“你好好照顾——”
“听到了听到了!”
乔翊半推半就地被乔茉拉到了马匹旁,又隔空看了眼卫君樾颔首示意,终究是翻身上马,扬鞭绝尘。
送走了他,乔茉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转而回眸,身姿颀长的男人依旧矗立在原地。
“我方才说的话当真。”
二人相顾无言,卫君樾率先开了口。
他盯着她的目光灼灼,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乔茉攥紧掌心,没了故作轻松:“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这不是怜悯,你是我的王妃。”
“我何时成了你的王妃?”
乔茉胸口起伏,蓦然抬手,人已经到了距离自己极尽的地方。
她继而想到那天不由分说的吻,刚想退后,手腕便被人抓住往前一带。
“昭靖四年的秋天。”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我娶了你的牌位。”
嗡的一声,乔茉耳边一阵轰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逼头顶。
她手都在抖:“娶牌位......如果这样说,我葬了你的衣冠,岂不是也算你死了?!”
“你可以这样觉得。”卫君樾扯起的唇角露出危险的獠牙,“但无论如何,你与我皆要葬在同一座王陵。”
“......疯子。”红唇无力喏动,她用力推开他,“你简直有病。”
“是,我是疯了。”卫君樾眼底泛红,“但你已经是我的王妃,毋容置疑。”
荒谬!
乔茉胸口大肆起伏,语塞到说不出一个字。
她不断扭动被他攥住的手腕,忽然那张纸书塞到了自己手心。
“卫承卓,他的名字。”
“我说过不要你的怜悯!”乔茉眼眶一热,发狠地撕碎了那张宣纸,碎裂的纸张落了一地。
知道他不会对乔翊动手,她干脆也没了顾忌。
“卫君樾,如果可以选择,我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想遇见你......”
泪水不争气地落下,乔茉胡乱地抹了把眼泪,哽咽偏开头:“不管你是想杀了我,想强迫我,还是想要和以前一样将我锁起来......我都没有办法反抗——你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唯一不变的是,从始至终,我都不想......不想和你有任何纠葛!”
字字句句说出口,心脏都如同被针扎一般闷痛难耐,她捂着胸口,痛苦地弯下腰。
“假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