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直播间里，本来还在怀疑是不是他们自产自销。

为江凡的首场直播卖货，搞噱头的粉丝，从他们的谈话中，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纷纷跑去查看这位抠脚大仙的主页，想要一窥究竟。

“放心，不退货。”抠脚大仙直接打字回复。

此话一出，让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很快根据运营反馈，对方的收货地址就在上京，而且离这儿也不算太远。

这也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点距离倒也不担心对方退货，几十公里而已，至少运费算是省下来了。

“没货了吗？”

等待片刻，抠脚大仙又是在公屏询问。

赵磊神情复杂，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货。

这个抠脚大仙的行为，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不是来搅局的，完全说不通啊！

一个正常人怎么会买三千瓶白酒。

直播结束，众人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雷波则是拉着几人坐下喝茶聊天。

比起其他人的退货担忧，雷波虽然有些顾虑，但还是心情大好。

毕竟这个抠脚大仙，是真金白银花钱买的，他已经从厂家手里，把自己的钱挣到手了。

至于后续的麻烦，他也没打算插手。

茶香四溢，雷波坐在主座，思绪打开后，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这效果，出乎意料啊。”

“江凡，是个好料子，娱乐圈这个是非之地，有什么好的？”

“踏踏实实干这个，不轻松些？”雷波给江凡倒了一杯茶，笑容满面的说道。

秦大海坐在江凡旁边，听到雷波毫不掩饰的挖墙脚，脸上说不出的复杂。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从自媒体这行兴起后，娱乐圈的确没以前那么风光了。

江凡只是淡淡笑了笑，没说话。

赵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江凡身上。

“应该是你的脑残粉吧，以后未必就有这么好的机会，况且还不知道这单，后面会不会出现变故。”

赵磊语气轻蔑，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

秦大海听出了他话里的刺，眉头皱了。

刚想开口，雷波就抢先不屑一笑“售完即止，先下架，有什么纠纷让那人和厂家去闹，关我们什么事？”

“不过这碗饭也没那么好吃，要学的还有很多。”赵磊冷声一笑看向江凡，姿态也放得极高。

显然，他并没把江凡，放在眼里。

他始终以为，现在的江凡，不过是个走投无路，来直播带货，混口饭吃的落魄之人。

几人聊了几句，话题很快就转到了报酬上，这也是江凡比较关心的。

“雷总，今天这销量，你也看到了。”

“三千瓶，按照我们之前谈的提成，江凡这次的报酬，应该不少吧？”

秦大海清了清嗓子，看向雷波。

雷波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缓缓说道“秦老弟，你也知道今天这场，只是试播。”

“有什么关系吗？”秦大海面色一沉，他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意图。

“当然有，这款酒本身就口碑不错，加上大磊之前也做过很多铺垫。”雷波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

“所以，今天这销量，和江凡的关系，其实不大。主要还是产品本身不错，再加上平台给了点流量。”

雷波的解释，在秦大海眼里完全站不住脚。

江凡和刘鹏也是皱起了眉，一旁的赵磊则是嘴角带笑，一脸从容的看着几人。

“雷总，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没有江凡，今天这直播能有这效果？你这是想赖账？”秦大海阴沉着脸起身质问。

“赖账？” 雷波皱起眉头“老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怎么可能赖账？”

“不可否认，这里面的确有江凡的功劳，但之前咱可是说好了，这是试播。”

“这样吧，五万块，算作这次的辛苦钱，意思意思！”雷波继续说道。

“五万！”秦大海气得拍案而起，梗着脖子怒斥道“雷波，这样玩就没意思了。”

“三千瓶酒，你赚了多少心里没数？就给五万？”

“你这是打饭要饭的？”

面对气愤的秦大海，雷波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收敛。

“都说了是试播，这里面全是江凡的功劳？我们大磊全程说的都是屁话？”雷波声音低沉，面对秦大海毫不退让。

办公室里，气氛一下变得很是压抑，充满了火药味儿。

刘鹏看着江凡，在他眼里，坐在那儿叽叽喳喳半小时就挣了五万块，已经够多了。

他也明白，这场面他根本就插不上嘴。

江凡倒也知足，五万块也不少了。

但看秦大海的样子，这显然低于他的预期太多，否则他也不会这般暴怒。

“雷波！你这是在玩店大欺人吗？”秦大海怒斥道。

“秦大海，你说话注意点！”

“我给五万，已经是看在江凡之前在网上，还有点人气的份儿。”

“我也给你面子，要不然，他这种十八线，我才懒得搭理！”

雷波的话，让江凡有种躺枪的感觉。

刘鹏和秦大海都是愤愤不平，唯独一旁的赵磊却是一脸冷笑，似乎很是满意这种结果。

“你说谁十八线？” 秦大海怒了。

雷波却是不慌不忙的抬手指向江凡，眼里满是轻蔑和不屑一顾。

“我说错了吗？你们星耀不是还捧过他吗？咋不接着捧？”

“反而带我这儿来，大家都是聪明人。”

“真把我这儿当收破烂的了？别把我当傻子！江凡，说白了，就是个戏子，底子还不好。”

“这种没本事，还妄想加冕的扑街，我见多了！我给机会，就该感恩戴德了！还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