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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拍额头,满脸无奈:“我还想着北城那边出事了,过来影视城这边避一避,怎么又摊上了你们!”
“……!”雷越这下全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事情是这么发生的。
福榕村、国贸都在北城区,怪不得花姐在北城游乐园干得好好的,突然到了影视城;
怪不得绫莎说看到他在《月光迷城》片场的事情……
还有,几个月前,他认识花姐的那天,是看到乌鸦突然出现,当时慌怕地跑了一路,碰到在为游乐园招工的花姐。
这么想来,带自己认识花姐、带自己过来影视城、去麦记,都是……
雷越再次侧目看了看肩上的乌鸦,那双鸟目里深不可测,每一片羽毛都涂满了威严的黑色。
“朋友。”他心里嗟叹,“我发现,你才是个了不得的导演啊。”
“绫莎说他快死了?”花姐越发疑惑,“不是好端端的吗,每天在片场一顿吃一盒饭还不够,还要我花钱给他加鸡腿,怎么就快死了?”
“你问绫莎吧。”
莫西干这时被茶水给苦着了,咧了咧嘴,“她说看到这小子是空牌了,状况非常危险。我感觉,他确实有点古怪。”
花姐收起了些火气,“绫莎是有那种本事,这货真成空牌了?”
她一看雷越的神情就知道,莫西干已经教过他一些了。
“何止!”拉基晃着手中DV机,“你过来看看就知道啦,他是个狠角色呐!莫莫刚才可糗了,直接被人拉电闸。”
“还演了两次差点自杀呢,最后都拍拍屁股收住。”金妮乐不可支。
当下,两人争相讲起了刚才的情况,花姐嫌他们啰嗦,直接一把夺过那部DV机查看起来。
“我没出全力,十分之一的力都没出。”莫西干声音苦闷,也不知是茶苦还是心苦,“而且他真有古怪的,你们不懂……”
雷越心头微动,听上去似乎他们都知晓秘密,但并非每个人都是异体者。
“我想问,大家都已经异体共振了吗?”他问道。
“想什么呢!”花姐顿时骂说,“你以为搞批发啊,本来能成空牌的人就极少了,空牌里能成功异体共振的人又是极少,异体者是少之又少。”
“不然这帮人也不会拿你当宝贝了。”她真是没好气,骂罢就立即瞧回去DV机小屏幕。
花姐越看,眼神里越是闪烁起别样的光亮,“嗯,唔……”
“那你们……”雷越想要搞清楚,“都有谁是异体者呢?”
“只有莫西干和绫莎。”金妮拿过一杯调好的鸡尾酒,叹道:
“绫莎说过我是个空牌,有些空牌就是会这样,死不掉也共振不了,陷入停滞,就是遇不到一个合适的都市传说。”
她说得有点难过,咚咚地灌了几口酒,“这种空牌,相比能心怀希望的普通人都不如,是真真正正的废物……”
“哎,别这么瞧我!”拉基见雷越望来,抬手一抹发油的三七分头发,神气道:
“我是大器晚成之人!我身怀大器,就是会这样的。而且呀,空牌也有空牌的独特存在价值,你以后会知道的啦。”
“异体者的数量非常少。”莫西干说话了,“根据一些统计,比例大约是:10%王牌,30%鬼牌,60%平局。”
“拉基小提示:有句话叫‘王牌最强,鬼牌最怪,平局啥也不是。’”
拉基充当旁白般插话,“我只同意后面的说法啰。”
“王牌跟我们不一样。”莫西干这次的语气说得坚实,“不管是哪个类型的都市传说,都不一样。”
“还有类型?”雷越眉头敏锐地一提,听出“类型”不是在指王鬼平。
“没错,这是很多组织几十年下来的研究成果,根据能力、特质和渊源,给不同的都市传说划分了二十六种类型。”
莫西干继续说,“你大概知道的‘开膛手杰克’,被认为是杀手系,鬼牌;还有一个你可能没听说过的‘猎枪人’,杀手系,王牌。”
“哦。”雷越眼皮猛跳,猎枪人是个王牌吗……
他们似乎不清楚他腰包里的秘密、他肩上的朋友,都不清楚。
“王牌是那种天然会受人们喜爱、追崇、偏正面的都市传说;而鬼牌,是会让人们害怕、顾忌、感觉恐怖的都市传说。”
莫西干说着,眼都不眨,那边的电视屏幕上就出现了新的影像。
雷越只见那是两张不同的卡牌,一张王牌、一张鬼牌,都标注为杀手系:
【猎枪人VS开膛手杰克】
当分别有√与符号的两张卡牌翻转过来,牌面是两幅不同的肖像。
猎枪人的肖像,正是他在市场见过的那一幅卡牌涂鸦,黑衣黑帽,手上抬着一把线条凶猛的猎枪,枪管半遮面容。
而开膛手杰克的肖像,则是完全看不到任何模样,只有一道男性黑色身影,手上提着一把小刀,身处的暗巷里满地人体残骸碎块。
雷越凝目地望着,那宗垃圾场命案的奇异可怖的景象,也在眼前浮现。
“猎枪人?”
他问了句,不用演,确实是不清楚。
其他人没答他,莫西干还是不用动手,其中一块电视屏幕便显示出了些介绍文字。
雷越立即如饥似渴地看起来,把一些关键字眼看个清楚:
【猎枪人,1910年代都市传说】
【神秘,强大,令人畏惧,多个版本,却都缺乏证据】
【有些人说他是个正义的英雄,在夜晚出没用猎枪清除罪恶;有些人说他是个疯狂的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