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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上,“什么不轻,活脱脱的一个大活人在这里,哪来的幻觉。”
被儿子冷不丁的一拍,夏商人一个机灵跳了起来,他伸着肥厚的手臂,擦拭着双眼,然后在眨了眨眼皮子,大喊道:“祖上积德呀!荒郊野岭的,这都能遇上神医!”
白可韩知道他是在称呼自己,而他确实是医治过他大小许多的病。
“夏商人,又见面了。”
白可韩敬了一礼,再道:“我不是给夏商人你开过一药方子了吗?怎么病根看起来不消反严重了?”
夏商人摆手,苦涩出一道脸,“药是抓好了,还没煮了吃,这又连夜赶路上天泽院,身子吃不消,当然不减反而严重了,神医你可得救我!”
什么叫病急乱投医,病痛到了,遇上懂点皮毛医术的人,他都会被病人称作神医,夏商人已经是痛如骨心了,沁如肺腑了。
“什么神医,爹你是不是病傻了?”夏胖墩没有缓过神来,刚刚看白可韩还是个平凡人,这怎么落在爹爹口里,就成了神医了?
“娃子你懂个啥,爹爹好几年的病都是他给治好的,你少扯犊子,赶紧的,让个空位出来,让神医好好给我根治根治。”
夏商人拉过白可韩,入手处,白可韩顿时感受到从他手心里传出的寒冷之气,这哪是病,这明显是中毒了。
白可韩抬手撩起夏商人的头发,发现他的发际底部暗沉发灰,点点斑驳的形态奇形怪状,然后手部向下,滑到了他的眼皮处,白可韩上下翻动了他的眼皮,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眼皮遮藏的地方,斑点发黑,光滑的还有脓的质感。
白可韩诊断完毕,心中笃定,语道:“夏商人你这是中了全蝎草的毒了。”
“中毒?”
“全蝎草?”
夏商人和夏胖墩异口同声,父子俩还一个模样,顿着个大胖脸,差点没让白可韩混淆。
夏胖墩还不相信白可韩的诊断,反问道:“你是不是胡乱说的?我爹昨晚还好好地,怎么今天就中毒了?”
白可韩反答:“沿途不慎沾染上的,这种草我来的路上曾见过,若非是我刻意躲避,必然受到针刺感染。”
夏商人哦了一声,他回想着来时的路,对白可韩深信不疑。
“可是我和爹爹走同一条路,怎么我没病?”夏胖墩还是相信白可韩,非要问个底朝天来。
夏商人一听,打断了儿子的话,“呸呸呸,瞎说话,咋得你还想中毒不成?”
白可韩一笑,指着夏胖墩的丹田,凝神说道:“因为你是武者,凝气六重的武者,所以对低阶的全蝎草天生有抵抗力。”
“这么解释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被白可韩堵住了嘴,夏胖墩确实找不出问题反问,只好愣着两眼,呆呆的望着他。
亭子下,唯独剩下夏商人的询问声。
“这毒难治吗?”
第六章三大学院考核
“全蝎草的毒性能够毒死一头成年公牛,它属于缓慢发作,治疗起来也不难,解毒剂就藏在毒药身上。”
白可韩停顿一下,斜眼看了夏胖墩,夏胖墩麻溜的扒开腰间的水葫芦,双手递给了他。
咕噜咕噜两下豪吞,胸前的小家伙也冒出了头来,白可韩滴了几滴水,捧在手心上,小家伙舔着舌头,很快就舔食干净。
“真解渴。”还回水葫芦,白可韩掀开夏商人的头发,完全展露出他的额头。
“那儿正好有一朵全蝎草。”白可韩示意夏胖墩,手指着不远处,那干草球模样的植被,就是全蝎草,“把它外头的绒毛去除,果露出来的仁递给我。”
全蝎草毒性非凡,但是解药却并不难寻匿,白可韩对此了如指掌,夏商人额头上的毒涂药只可以治疗,唯一难办的是眼皮内的毒。
夏胖墩听言迅速动手,一口子下去,三五朵全蝎草被连根拔起,快速的整理完白可韩交代的事宜,果然在绒毛内暴露出一道细小的果仁。
“把它捏碎,捣成粘稠状的汁夜,分出三分之二,涂在额头上。”
夏胖墩虽然胖,手脚算得上利索,没过几下就按着白可韩的吩咐结束了涂抹工序。
“那剩下的三分之一怎么解决?”夏胖墩望着正在一边折取柴火枝条的白可韩,难以理解的问着。
“虽然全蝎草的果仁能治毒,但是它本身对普通人也有毒性,我无法直接接触,你爹爹眼皮内表面的毒,还需要修治,你可完成不了。”
白可韩剥着柴火枝干的外皮,很快挑出一道牙签大小的木条,木条后头需要着力相对较粗,尖端则是细小如银针。
这等工序竟然是用纯手剥出来的?没有三五年的功夫指定做不到。
“夏商人坐稳便好,很快就能结束。”
白可韩一手撩起夏商人的左眼皮,另一只手飞速的在夏胖墩的手心上沾取了少许汁液,入眼处,夏商人的左眼皮内侧涌出七道污点,污点极为细小,顶多和木条的尖端一样大小。
夏胖墩也瞧见了父亲眼皮内的病根,他嘘声不已。白可韩全神贯注,几乎是一笔划过,七道污点不偏不倚的点上了全蝎草果仁的汁液。
白可韩松手,让夏商人眨了两下眼睛,而后再度掀开眼皮,手指轻快的滑过,重新沾取果仁药液,七道污点横排散落,白可韩依旧行云流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