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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家不在帝都本地,这阵子活不多,都提前几天赶回家过年去了,连有了小龙虾到处都是家的仲皓凯今年都回去了, 只剩下黄栌自己, 天天在工作室里忙活着。
这天下午,外面刮着呼啸的冬风, 黄栌独自坐在窗边画画。
桌面上堆了不少资料文献,手机弹出几条消息,是那本书籍的作者发来的,给她解释了几处她不太懂的诗词,也对她打算用的器皿颜色提出了一点小疑问,问她“繱犗”到底是个怎么样的颜色。
“大概就是......我给你发了一个绿玻璃渣斗的资料,是清代乾隆时间的文物,你看一下那个颜色,是不是你希望的器皿颜色?”
对方说,喜欢黄栌像个百科全书的样子。
黄栌很开心,她那些终日精进自己埋在书堆里的时间没有白费。
结束对话后,她退出对话框,发现孟宴礼也在刚刚发来了信息。
在一起时间久了,孟宴礼偶尔会保存下来黄栌的表情包。
这次他发过来的,就是一个可爱的狗狗偷窥表情包,表情包自带问句,在干什么?
黄栌常发这个表情给孟宴礼。
他们之间有一种不用言说的默契,问对方在干什么,其实就等同于说了“我想你”。
黄栌给孟宴礼回了电话。
他那边有些嘈杂几秒后,大概是走到了什么安静的地方去,他才问很家常地和她闲聊起来,说一说他那边的进展,也问黄栌画得怎么样。
她挺欢乐地告诉孟宴礼,今天能把手里正在画的这幅画完。
这几天有艺术展馆那边有一个很重要的年终大画展,比较忙,孟宴礼亲自监工去了。
早晨两个人只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在临别前,孟宴礼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电话里,孟宴礼问黄栌,午饭吃得好不好。
被问到午饭的话题,黄栌是有些心虚的,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桌子——
桌面稍微有些乱,陈聆他们走之前,留了些水果和零食。中午她刚好在忙,没想着吃饭,随便拿了个丑橘吃。
现在看来,她当时也就吃了两三瓣,剩下的橘子仍躺在橘皮里,被空调暖风吹得有些干巴巴。
所以除了“嗯嗯嗯”,黄栌也没敢说别的,生怕自己说露馅儿。
挂断电话后,她想着,晚上怎么也要好好吃饭了,不然对身体也不好。
可是心思都在工作上,手机拿出来随便翻了翻外卖页面,也确实没什么想吃的。
窗外大风呼啸而过,光秃秃的树枝晃动着,北方的冬天总是缺少一点绿色的生机。但好在,年关近了,每棵树上都挂了几个红色的小灯笼,算是有点年味儿。
天冷,看着那些快餐没什么食欲,倒是那些食物图片,令黄栌灵感乍起。
算了算了,先画完吧。
等晚点画完,再去旁边的面馆吃一份面,或者别的什么,最好是热气腾腾的。
黄栌伸手,从零食袋子里拿出一袋饼干,撕开随便吃了两片垫肚子,继续拿起画笔,开始工作。
她画画向来专心,但也许今天天气过于冷,她也偶尔分神,冒出一两个想法,比如,“这种天气,如果能喝上一份椰子鸡汤就好了。”
最开始想着快点画完然后去吃饭,但真正画起来,总有觉得能精进的细节,修来修去。
等她感觉到脖颈僵硬抬起头,或者说,她一直感到脖颈僵硬不舒适,但在某个瞬间,她是如有所感地抬起头——
然后,她看见了孟宴礼。
楼梯上的地毯藏匿了脚步声,他大概刚来,拎着一个挺大的袋子,靠在楼梯旁,正望着她笑。
衣冠楚楚,眸色温慰。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了些轻雪,孟宴礼头上应该是沾染过雪花,进门便融化了,变成细小水珠,挂在他头发上,被灯光点亮。
格子围巾被他拎在手里,有种冒风雪而来的仆仆之感。
但风雪未能侵袭他的一腔柔情,他一出现,工作室像是燃了炉火,突然温暖极了。
看见他,黄栌很惊喜。
她丢下画笔,也顾不上揉脖颈,站起来跑过去,往他怀里扑:“孟宴礼,你怎么来啦?”
孟宴礼接住黄栌,拥着她,抬手帮她捏了捏脖颈:“来陪你吃晚饭。”
“万一我吃过了呢?”
“吃了什么?”
“......”黄栌支吾着不说话了。
孟宴礼并不拆穿。
扫一眼那张桌子上的东西,就知道了,剥了皮只吃了两三瓣的橘子、还有拆开包装袋但只空出寸许空隙的饼干盒子,这些喂给小老鼠都会被嫌弃抠门的食量,估计就是黄栌的午饭和晚饭。
就这,她也敢说自己吃过了。
最初认识黄栌时,这姑娘住在他青漓那栋别墅里,虽然也画画,但那时候估计是和他还有杨姨不熟悉,生怕自己礼数不周全,每次杨姨叫吃饭,她都第一时间放下画笔,然后用一种女孩子特有的、轻快乖巧的语气回答:“来啦!”
更多时候,她会掐算好时间,不等杨姨准备好饭菜,她已经停下画画,去厨房里围在杨姨身边,帮忙端菜拿碗筷。
熟稔后孟宴礼才发现,他爱的姑娘画起画来,其实是个“拼命三郎”。
前些天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