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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微草堂笔记_第356节

阅微草堂笔记  | 作者:纪昀|  2026-01-14 14:49:1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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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饭量还不小,每天拎着一支鸟枪在野外散步。他射出去的枪药没有不打中目标的。有一天,他看见两只狐狸趴在田埂上,打了两枪也没打中,狐狸也不惊怕。他知道那是灵物,心慌得回家了,不过后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外祖张公的水明楼,有个打更的叫范玉,夜里他常常听见屋瓦上有声音,以为是小偷;起来看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他悄悄潜伏偷看,看见一个黑影从屋顶上过去了。他就在瓦沟里设下了机关,仰面躺着听声音。半夜里,听到机关发动,有个女子喊痛。他爬上屋顶查看,只见一条狐狸断了后腿死了。这天夜里,他听见屋顶上骂道:“范玉为什么杀了我的妾?”当时邻居刘某的儿子被妖物媚惑,范玉估计肯定是这只狐狸,就回骂道:“你纵容妾私奔,自己不知羞愧,还来骂我。我是为刘家的儿子除害。”于是外面静下来没有了声音。但是,从此他夜夜都觉得有人往他眼睛里撒石灰,他一闭上眼睛便觉得有人撒石灰,刚洗完眼睛,随即又被撒上了。后来,他的眼睛渐渐肿痛溃裂,竟然全瞎了,大概是狐狸报复。他的见识比刘福荣差远了,一个老成世故,一个年轻好事。

门人有作令云南者,家本苦寒,仅携一子一僮,拮据往,需次会城。久之,得补一县,在滇中,尚为膏腴地。然距省窎远,其家又在荒村,书不易寄。偶得鱼雁,亦不免浮沉,故与妻子几断音问。惟于坊本搢绅中,检得官某县而已。偶一狡仆舞弊,杖而遣之。此仆衔次骨。其家事故所备知,因伪造其僮书云,主人父子先后卒,二棺今浮厝佛寺,当措赀来迎。并述遗命,处分家事甚悉。

初,令赴滇时,亲友以其朴讷,意未必得缺;即得缺,亦必恶。后闻官是县,始稍稍亲近,并有周恤其家者,有时相馈问者。其子或有所称贷,人亦辄应,且有以子女结婚者。乡人有宴会,其子无不与也。及得是书,皆大沮,有来唁者,有不来唁者。渐有索逋者,渐有道途相遇似不相识者。僮奴婢媪皆散,不半载,门可罗雀矣。既而令托入觐官寄千二百金至家迎妻子,始知前书之伪,举家破涕为笑,如在梦中。亲友稍稍复集,避不敢见者,颇亦有焉。

后令与所亲书曰:“一贵一贱之态,身历者多矣;一贫一富之态,身历者亦多矣。若夫生而忽死,死逾半载而复生,中间情事,能以一身亲历者,仆殆第一人矣。”

注释

窎(diào)远:远,遥远。

搢(jìn)绅:有官职的或做过官的人。

译文

我有个门生在云南当县令,他的家境本来贫寒,赴任时只带了一个儿子一个书童,手头拮据,窘迫狼狈地到省城等候补缺。等了很久,补了个县令,在云南中部,还算是个富饶的县。但是这个县距离省城很远,他的家又在荒村,信也不好寄。偶然有了捎信的人,信也不免沉沉浮浮地到不了收信人手里,因此和妻子几乎断了音信。他的家人只能在坊刻本的官员名册中查到他在某县任官,也就这样了。这时,他有个奸诈狡猾的仆从营私舞弊,被他打了一顿赶走了。这个仆从对他恨之入骨。他对县令的家事很熟悉,就假冒那个家里带去的书童写信说,主人父子都已经先后去世,两口棺材都寄放在佛庙,应当借钱来迎接回家。同时还写了主人的遗嘱,安排家事很细致。

当初,这个县令前往云南时,亲友因为他质朴老实、不善言辞,觉得他未必能补上官;即便补了官,也一定是不好的职位。后来听说他当了这个县的县令,才稍稍和他的家人亲近起来,有的还出钱周济,常常赠送东西、慰问他的家人。他的儿子有时向人借贷,对方也很痛快,而且有的还和他家攀亲。村里人的宴会,他的儿子都被邀请参加。仆从的这封信寄到,人们都大失所望,有来吊唁的,有不来吊唁的。渐渐地,还有来讨债的,有的在路上相遇,好像不认识。他家的僮仆丫鬟都散去了,不到半年,门庭冷落不见有人上门。不久,这位县令托进京晋见皇帝的官员把一千二百两银子带给家里,打算把妻子儿女接到云南去,全家人这才知道前一封信是假的,破涕为笑,好像在梦里一样。于是亲友们又渐渐凑上前来,也有避而不敢再见他家人的,这样的人还不少。

后来县令给他的一个好友写信道:“一贵一贱的情态,亲身经历过的人很多;一穷一富的情态,亲身经历过的人也很多。至于活着忽然死了,死了半年又复活,这中间的情态,由一个人来亲身经历的,恐怕我是第一个。”

门人福安陈坊言:闽有人深山夜行,仓卒失路。恐愈迷愈远,遂坐崖下,待天晓。忽闻有人语,时缺月微升,略辨形色,似二三十人坐崖上,又十馀人出没丛薄间。顾视左右皆乱冢,心知为鬼物,伏不敢动。俄闻互语社公来,窃睨之,衣冠文雅,年约三十馀,颇类书生,殊不作剧场白须布袍状。先至崖上,不知作何事。次至丛薄,对十馀鬼太息曰:“汝辈何故自取横亡,使众鬼不以为伍?饥寒可念,今有少物哺汝。”遂撮饭撒草间。十馀鬼争取,或笑或泣。社公又太息曰:“此邦之俗,大抵胜负之念太盛,恩怨之见太明。其弱者力不能敌,则思自戕以累人,不知自尽之案,律无抵法,徒自陨其生也。其强者妄意两家各杀一命,即足相抵,则械斗以泄愤,不知律凡杀二命,各别以生者抵,不以死者抵。死者方知悔之已晚,生者不知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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