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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还是讥笑?”
谭荟这么一说,沈冤和陆展都不吭声了,人家说得没错,替身去模仿是为了要保护他,可是其他人去模仿根本就带了侮辱的性质了。
“如果他是管家,他不可能去模仿主人的缺陷,如果他是替身,用不着假借管家的名义,直接说是大老板也就是了。”
这是谭荟最后的总结,陆优鼓掌说道:“不错,胆大,心细,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够有这么仔细的判断,确实是块好料子。”
谭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下了头。
沈冤说道:“你说谭老爷子一家都还好对吧?”
谭荟“嗯”了一声:“是的,我和老哥聊了几句,他说这些人的事情他知道得并不多,看来他们基本就没有进内院,谭家的人没事,只是被集中看管起来了,不让他们乱走动。”
沈冤说道:“够了,知道这些就足够了,来,你指给我们看,我们的这个管家住的是哪个屋。”他的手里多了一张谭家大院的平面图。
谭荟手指一指:“这是这间,不过他们会不会换屋就不知道了。”
陆优说道:“应该不会,他们只要没有怀疑你就断然没有换屋的道理,除非你露出了破绽。”
“我就是怕露出了破绽,所以他拿钱贿赂我的时候我才会收下,哦,钱我给你们,充公吧。”她把那两万块钱放到了桌子上。沈冤说道:“充什么公?你自己捐了吧,这事情我们可是不管的。”
谭荟说她也不管,然后望向陆展,陆展笑道:“行,我去帮你捐了吧。”
沈冤对陆展、吕无病的谭荟说道:“你们三个先出去吧,我和陆先生有些事情要商量一下。”三个年轻人走了以后,陆优说道:“想好什么时候动手了吗?”
沈冤说道:“就今天晚上吧,我只是担心我们的判断会不会有误。”
陆优笑了:“我对这小妮子有信心。”
沈冤“嗯”了一声:“那好,我们今晚就动手,原本我还有些忐忑呢,现在你来了,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陆优说道:“我来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其实你们应该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沈冤苦笑了一下:“还别说,我真没有这个自信,内院里还有十几口谭家的人呢,都说投鼠忌器,那就是我的器!”
陆优淡淡地说道:“但求无愧于心就是了,真要忌得太多的话,很可能最后遭到的损失还会更大,会有更多无辜的人牺牲。我们只要尽了力,做了我们应该做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你说不是么?”沈冤细细地品着陆优的话,陆优望着他:“你啊,也算是老人了,这个道理应该不是我来告诉你的吧,换作是我,我昨晚就动手了,只要保证把这些人都清除干净,有点牺牲也无所谓,再说了,内院有陈克和陆展呢,你怕什么,莫非对他们也没有信心吗?”
“不是,只是如果谭家的人真有牺牲的话,那么陆局就会很被动,我们以后的工作就会很艰难了。”沈冤辩解道,陆优白了他一眼:“我告诉你吧,一直以来我都是在为国家做事,而不是为某一个人,陆局的被动并不能影响我们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们自己觉得必须做的事情,这根本就是两码事,要是换一个头,你就不做事了吗?陆局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他说,在巨大抉择面前对事,别对人!”
第439章时间紧迫
沈冤听了陆优的一席话,脸微微有些发红,确实,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得太多了,陆优说得没错,在做一些重大有抉择时,有时候就想去考虑方方面面,其中更多的是在权衡人的利弊,而忽略了事情的本身。
陆优见沈冤不说话了,他叹了口气:“记得舒逸的老师朱毅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句话一直影响着我,他说,判断是否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标准不是这件事情能不能做,能不能只是一个能力的问题,有能力就能做,没有能力就做不了。而是要多想想这件事情该不该做,该做,就算是不能,他也会全力以赴,哪怕是做扑火的飞蛾,若是不该做,再有天大的利益也不应该去触碰它。”
沈冤有些疑惑:“该不该的判定标准又是什么?”
陆优淡淡地说道:“很简单,一句古话,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话虽简单,可是知易行难,大多的人的心中都有善与恶的概念,他们明明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可是真正要做抉择的时候,他们更多考虑的是得失与利弊。这样一来,他们心里正义的天平就开始倾斜,他们的人性也随之扭曲,朱毅有一句话给我的印象很深,这话是他对陆局说的,他说人们都说无欲则刚,这话不尽然,无欲者不一定无畏,刚从何来?只有无畏者才能够真正做到刚正,无畏并不是对一切都无敬畏之心,对国法与道德,是必须敬畏的,那是为人的根本,他所说的无畏,是无畏个人的得失,无畏对手的强大,不能够占在理上的强大,都只是虚张声势的纸老虎,不堪一击。”
沈冤点了点头,陆优说的这些道理他明白,正如陆优说的那样,很多道理,明白是一回事,是不是真正能够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沈冤说道:“我和朱先生见过两次,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很温和、谦逊的人,是个智者。”
陆优摇了摇头:“他不仅仅是个智者,还是个勇者。他不是武者,但他却能够得到大家的尊重,更有很多武者愿意为了保护他而牺牲。知道为什么吗?道理很简单,那就是人格的魅力。”(更多朱毅的故事见拙著《迷离档案》)
说到这儿,他望向沈冤:“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沈冤想了想:“我想等到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