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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算是吧,不然他就不可能坐在这酒吧里了——那么无论他在此时此地做出什么选择,那件事都会发生。
以上是前提A。还有前提B:他绝不可能利用神理学院的资源发明一台能回到过去的时间机。
因而得出结论C:他一定是又朝未来跳跃了至少一次,去了一个有条件制造这样一台机器的时间和地点。
可是,那台机器真会是他造的吗?连手头的这一台都不算是他造的呢。
这么说,如果机器是别人发明的,那说不定自己也是被那人给从监狱里捞出来的。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可能留在这里以神理学为业。因此,还是不要离开机器太远为好,还得留意周围有什么大型金属容器——现在周围的轿车和垃圾箱实在不多,
伊根院长说,他已经派了一支队伍去取出租车。最好弄清楚它会停在哪里,随身携带时间机会很别扭的。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不那么诚实的选择。他那位无人哀悼的老爹生前常说一句话:“闭上嘴巴,听天由命。”他大可以遵循父亲的信条,在这地方安顿下来,教教自然哲学,做做研究,然后“发现”狭义和广义相对论,还有量子力学。
但那样的话,他也许会被绑上火刑柱烧死。这事儿还是谨慎为妙。
他一边小口呷着苹果白兰地,一边思考。说老实话,如果回到真正的麻省理工,他也不可能在自己的研究方向上获得什么重要突破,引力波的那一套看来是条死胡同。可是在这儿,他却有机会重新发明物理学,或许还能让这些人重新发现他们失落的东西。
话虽如此,乔达诺·布鲁诺的教训也很难忽略不计。布鲁诺试图教导中世纪的欧洲人,在浩瀚的真实宇宙面前,他们那个小小的天主教神祇实在是能力有限。马特对布鲁诺了解不多,只是在年少时看过他的立体传记电影,还记得这样的情节:布鲁诺被拽出宗教审判所的地牢,人们在他的胸口和腿上捆了几道麻绳,把他固定在柱子上,只留下手臂可以活动。柱子底下堆了一堆干燥的刺藤和树枝。教会的人亮出火把,教士把一个十字架举到他的面前。他轻蔑地将十字架打到一边,以坚毅、无畏的眼神看着旁人用火把引燃柴堆。
想到这儿,马特打了个哆嗦,自己还没到那境界。他端着饮品走到吧台前,买了个腌蛋,若有所思地细嚼起来。然后,他按捺住再要杯啤酒的冲动,走出了酒吧,穿过冷冷的午后阳光,回自己的小屋去了。
进了房门,他打开保险箱琢磨着自己的财产。要想把时间机随身携带,那就得做好在突发情况下使用的准备。那么,如果想突然跃入未来,还得带上些什么?
枪是必须的,但没必要带上整盒弹药,在枪膛里上足六发子弹就够了。对他来说,枪只是个发出噪声的玩意儿。他无法想象自己在射空六发之后,还能在被别人杀死前重新填弹。钱当然也得带上,两件珍贵的文献也是。过了2094年,它们可能仍然一钱不值,但也可能价值连城。笔记本里的色情图片就不好说了。在某些未来,它们可能是无价之宝,也可能和在这里一样会犯重罪。
或许不该说“和这里一样”。这个时代对待裸体的态度其实相当宽松,而且圣经里也没有写裸体有什么不好。“汝不可观看专业性工作者比例失调的形象”?——并没有这么写。
再说了,这笔记本是很难被意外开启的,在一个对现代机械几乎一窍不通的时代里尤其如此。这东西有防儿童开启设计,换句话说,无知的成人也开不了。
他把这几件东西都放进黑色皮包里掂了掂,总共不到十磅。其他教授或许不会亲自背包,但他是过去来的人,有一两个怪癖应该没什么关系。为了表示正当,他又在包里放了本新约圣经和一本自然哲学课本,外加一支铅笔和几张纸,纸都叠起来夹在圣经里。
就在这时,有人在门上快速敲了四下。马特说了声“进来”。
是玛莎,跑得气喘吁吁。“教授!我刚从霍嘉提神父那儿得到口信!你要去见基督啦!”
“见……基督?”
“就现在……十分钟后!”她一把抓起他的胳膊向外拉,“在教师礼拜堂!”
马特伸手去取背包,但被玛莎一把抢了过去:“这个我来拿,我们快走!”
马特心说,耶稣来电,最好还是接起来。“好,前面带路。”
Emily Post,美国礼仪作家。?????
主管姓“Gouger”,意为“骗子”。?????
14
教师礼拜堂所在的基督堂是栋庞大的“旧现代”建筑,从前是用来办艺术展的。面向大众的礼拜堂一般宽敞、明亮,到了傍晚也照样亮堂。而这间教师礼拜堂却是间侧室,靠摇曳的油灯照明。空气中弥漫着玉米油燃烧的气味,令人感到亲切,马特不由想起了剧场休息室里的爆米花香,以及随之而来的期待感。
室内有两张长椅,底下放了跪拜用的坐垫。霍嘉提神父一个人跪在地上安静地祈祷着,见到马特和玛莎进来,他痛苦地站起身来,伸手和马特握了握。
“这是个神圣的时刻,孩子,我真羡慕你。最先的总是最好的。”
“你常和基督交谈吗,神父?”
“只有在他有事要告诉我时才谈,大概两年一次吧。”
“那怎么——”
“来来,请在位置上站好。他只见你一个,我们两个在外面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