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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郡主和汝南王夫妇一起来到?贺相府, 见贺重锦没出?来迎接,夫妻二人便将她拉到?凉亭。
他们原本几个月前就该来的,但汝南王公事繁忙,贺重锦又婚期在即, 只能等江缨和贺重锦成亲之后, 带着昭阳郡主上门。
江缨第一次见昭阳郡主, 昭阳郡主便发丝凌乱,肩头处的衣衫斜了一角,不?仅仪态全失, 顶着大大的黑眼圈, 还?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额......天还?没亮便来了,莫不?是昨晚在王府吵了一整夜?
原来,刚才文钊所说的王权贵胄,是汝南王啊。
不?过这并不?意外,皇京之中其他的刘姓子孙在争夺皇位时, 死?的死?,疯的疯,除了先帝流放颖州二十年的汝南王平安无事,被太后下旨迎回?了皇京。
江缨记得贺重锦说过, 他是被昭阳郡主算计, 喝了合欢散, 所以才误打误撞在宫园里和她行鱼水之欢的。
所以,归根结底, 他们的结合就是因为昭阳郡主。
直到?汝南王一家进入亭子,贺重锦这才不?缓不?慢地起身, 行了一拱手礼:“贺重锦,见过汝阳王殿下, 汝阳王妃,以及昭阳郡主。”
江缨估摸着自?己也要起身行礼,岂知?被汝南王妃按了回?去:“贺相夫人,你是有 ? 身子的人了还?行礼做甚?快坐下!”
"贺重锦,你暗中调查本郡主的婢女?!”昭阳郡主气极了,指着贺重锦便嚷道,“你经过本郡主同意了没有?”
汝南王脸色一黑,呵声?道:“昭阳,在贺大人面前休要无理!”
贺重锦全然没了温柔,一双眸冷冷地望向照样郡主,而后礼貌一笑?:“昭阳郡主此言差矣,郡主在我茶中下合欢散,此事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是下了合欢散。”昭阳郡主抱着臂道,理所应当道,“全皇京都知?道我有意想嫁你,谁叫你不?知?好歹,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丢人。”
“嫁娶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罢了。”贺重锦淡声?说着,“郡主今日来贺相府,只是为了羞辱重锦?”
昭阳郡主刚要反驳,汝南王便先一步制止了她的出?格行为:“昭阳!还?不?快给贺大人道歉!”
到?底是锦衣玉食的郡主,听到?这话顿时激起了一身反骨:“道歉?!我是郡主,为什么要给一个臣子道歉!?我不?道!”
汝南王脸都气紫了。
他怎么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
来时汝南王就已经同昭阳讲了这其中的利弊。
他说,贺重锦不?是普通的朝臣,那是太后的侄子,倘若宫宴之事的真相被贺重锦传开?,汝南王府遭人唾弃不?说,闹到?太后跟前,他还?怎么立足?
昭阳郡主生性骄傲,自?始至终都拉不?下颜面。
汝南王妃道:“哎呦,昭阳啊,你就听你父王的话,和贺大人低个头,认个错,这件事就算了了。”
“我在茶里的下的又不?是毒?他在宫宴上让我颜面尽失,我戏弄他,两不?相欠,凭什么道歉?”
汝南王怒道:“混账东西!”
汝南王刚要伸手给昭阳郡主一个巴掌,幸好汝南王妃挡得及时:“王爷要打就打妾吧!昭阳可是咱们唯一的女儿啊!”
一家人在亭子里吵吵嚷嚷,江缨竭力压下心底的烦躁,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卷想迫使自?己的耳根清净下来。
可是,她忽然想到?江夫人打自?己的事,贺重锦说夫妻之间要坦然,不?要有所隐瞒,所以还?是将书卷重新放了回?去。
“夫君。”
这一句夫君,让亭中吵嚷声?归于?寂静,贺重锦的神色一瞬间柔和下来,他看向江缨,嘴角微扬:“缨缨,怎么了?”
“这本书卷,我好像看不?下去了。”
没明言,但贺重锦却了然她的意思。
“汝南王殿下。”贺重锦话语沉稳,不?失礼貌,“重锦不?想再?继续与三位周旋,想尽快解决此事,而后准备动身离开?皇京。”
果然安静了下来,汝南王妃道:“贺大人,我家昭阳的确有错在先,只不?过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没有合欢散,哪里有贺大人的妻儿双全呢?”
“汝阳王妃说的不?假,能娶到?缨缨这样好的新妇是重锦三生有幸,但昭阳郡主的行径,重锦不?能恭从。”
汝南王沉凝片刻,对贺重锦道:“贺大人想如何处置昭阳?只要能解决此事便可。”
汝南王妃一听,当即惊道:“殿下,你......你在说什么?处置昭阳?”
闻言,江缨心中一惊,她忍不?住问贺重锦:“夫君,你要怎么做?”
贺重锦道:“如何处罚,我还?没有想好,但郡主怕是要受委屈了。”
江缨想到?了吕广,又想到?了天香楼里的赵恒之。
不?仅是她,汝南王妃也想到?了这里。
放眼朝中,谁不?知?晓贺重锦在国事上是个雷霆手段的?况且那赵恒之的事在皇京之中都已传遍,至今人还?在家中躺着。
何况赵恒之是男儿身,她的昭阳可是女子,以后是要嫁人的,万一弄成了残疾......
汝南王道:“本王说,随贺重锦处置。”
“王爷三思啊!昭阳她怎能受那样的苦啊!”
可汝南王早已硬下心肠,颖州十年苦寒,他好不?容易能有命从那里回?来,岂能因为这件事从而得罪了太后和小?皇帝?
见汝南王这里是没什么可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