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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温热的气息直扑入耳际,景欢的耳朵就如三月怒火的桃花腾地就红艳起来。恨恨地回头瞪了风月一眼,风月不怒反笑,手却搂的更紧,极像俏皮的孩子。
“小姑娘,下次再见,可没这么容易了!”突然而冷的声音,让景欢刚腾起的桃花转瞬染上一层皑皑白雪,火热与冰冷并存。
景欢突然将头往后一磕,风月躲避往后仰头,景欢趁机在他手上一记刀杀,他的手一松,景欢瘦小的身子就如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挣脱,往栏杆边跃去。风月反应极快,景欢刚脱离他身子,他的脚已伸了出来,风般尾随而上,手指化钩抓向景欢头顶。景欢不想与他正面交手,只得跳上石栏躲避,风月却不收手继续追抓景欢腰间。景欢跳到石栏上,眼下是辚辚池水,微波荡漾中金色片片,炫人心目,那晕眩中突然出现一个胖小的身子哭喊扑腾着,魔鬼般的幻影让景欢耳神俱失,身后风月凌厉的一抓已到。
景欢只听芮葭叫了一声,“景儿!”便“噗通”一声坠入水中,惊起一片浪花。
池水并不深,景欢身子被水一灌,顿时清醒,原来那不是幻觉,那是曾经的记忆。是的,曾经这里是竹栏,竹栏的空隙足可以让四五岁的孩童掉进去,就在这里三姐姐芮葭给的她最心爱的绒花,被家里的宝贝,大哥哥的长子五岁的瑞哥儿扔进水里,还骂她是“婊子生的野种”,于是她便毫不犹豫地将瑞哥儿推进了冬日的池水中……
那之后,瑞哥儿染上风寒,药石无医,而她和四姨娘便被老太太和太太关进冰冷的柴房,她就在那里魂飞魄散,走尽生命的!
“景儿,起来,快上来啊!”芮葭惊慌紧张的声音,景欢置若罔闻,“景儿,你怎么了?”
眼看芮葭就要急着跳水拉自己,景欢才抹了把脸上的池水,勉强笑道:“我没事!”半身高的池水冰冷彻骨,内心的寒更是让自己痛不欲生,一直以为是何家欠自己的,可自己何尝不欠了何家一条生命?即使那是孩童间的无意,即使那是自己前生所做,可终究是自己现在这双手,在四岁就夺去过鲜活的生命啊!景欢抓住石栏,从水里跃起。
呆呆地不知该看芮葭,还是该看也是一脸焦急的何正元,慌乱间又撞到依栏而立的风月眼底,尊贵闲适的不染一丝风尘,仿若刚才逼人入水跟自己毫无关系。
“你是景儿?”何正元突然向景欢走了一步,嘴唇嗫嚅了一下,景欢见他眼底的疑虑,便知道自己的女子打扮定然是让他想起什么。
赶紧低头向芮葭靠去,芮葭也担心地看着她**的一身,也不管风月等了,拉了景欢就走,“赶紧回去换衣服,一会着凉了可怎么办?”
如此温暖的话,毫不掩饰的关心,让景欢的心更乱了,茫然地跟着芮葭而去。不知为何,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风月一眼,此人如此莫测,净瓶师妹跟着他去了结果会如何?
风月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芮葭和景欢快步而去,“何大人,你家这位姑娘,可真是名不虚传,连手下的丫鬟都如此,有趣有趣!”
何正元被突见景欢的容颜扰得心乱如麻,听风月说话,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起这位王爷来。
景欢被芮葭推着洗澡,坐在浴桶里良久,景欢才使劲摇了摇头,心中道:“不管怎样,我就是我景欢,与原来那个灵魂已没有关系了,这里的人事都跟我无关,就算何正起,又与我何干?我还是去京城找净瓶师妹要紧。”想清楚这些,景欢便起身欲穿衣。
抓了屏风上的衣衫,才发现又是女子衣衫,景欢无奈地撇了撇嘴,看来芮葭真是怀疑自己了,此时再不走,可真走不了啦。
穿了衣服出来,出门便看见芮葭正在练剑,剑气如虹,人影似雾,剑舞花影,甚为好看,好看的同时也不乏实用,看来芮葭“江南一秀”的名声并不完全是江湖人因为她的美貌追捧。景欢走了过去,芮葭见景欢出来,便收剑停步,景欢拍手道:“姐姐好剑!”
芮葭因运动而面色微红,微喘口气道:“你还说嘴!刚才可是吓死我了,怎么突然与庆王爷抗上了?”芮葭上下打量着景欢,那个王爷莫不是看上了景儿貌美?只是如此小的孩子,他也敢下手?想着手不由握紧了剑柄。
景欢知道芮葭心中不快,便岔开话题问道:“怎么一直都没看见荀大哥,荀大哥哪里去了?”
芮葭脸色更红了,嗫嚅道:“他、他回荀家了。”荀涯回去自然是办订婚之事,一提到婚事,芮葭便没有了江湖儿女大气,又扭捏起来。
景欢见芮葭羞赧面色,又勾起心中不快,举目望了望西方,斜阳半挂,彩霞漫天,何家画台楼阁在金色的夕阳中隐隐约约,巍峨崇峻,于是道:“姐姐,我刚才在街上认识了一个朋友,答应帮他一个忙,约在黄昏时刻,我出去一趟可好?”
芮葭迟疑下道:“景儿,你不会是骗我,要偷偷溜走吧?”
景欢娇憨地晃了晃芮葭的胳膊,“那会不过跟姐姐开玩笑罢了,要不这样,我也不大认识路,你让染杏姐姐跟着我一起去好不好?”
“那当然好!”芮葭欣然而应。
芮葭很快唤了染杏,景欢便跟了染杏出门而去。
探秋园里,风月力在漫天余晖中,仰着头微眯着眸子,身后的苏瑞依旧面无表情,“爷,试探过,何芮葭的武功在江湖中也算个二流好手,却不至于杀死杨若虎。倒是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小姑娘,摸不出套路。”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