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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聪敏,但她也不是婆妈之人,大方地走出来站到潘若飞面前。向潘若飞深深一揖,“京又拜见潘军师!”
潘若飞清淡的面庞上有一层淡淡的光晕,眉目清秀间似有山川水墨,风起拂起他地青衣,整个人就有种孤然孓立之感,景欢不由赞叹。好一副风姿高雅之人。可惜!
“你心中在替我惋惜吗?”潘若飞突然发问,嘴角向下撇了撇。清淡的目光月华般迷迷蒙蒙,说话声音也轻柔温婉,可说出来的话却重若千斤。
景欢挑眉,“潘军师好一颗玲珑心思!”
潘若飞侧头,似在打量景欢,一笑,“我还知道你在想我既不会武功,又如何得知你在跟踪我!”
景欢在这种聪明人面前也懒得耍心眼,乖乖点头,“我的确是存疑的。HTtp://w w w . t x t 0 2. c o m”
“你知道吗?”潘若飞仰头看向灰蒙天际,“每个人身上都有特殊的味道,你身上的味道暴露你了。”
景欢伸手,风从身后吹来,撩起她的衣摆,“军师好灵敏的鼻子!”
“我不止鼻子灵敏,耳朵也很灵敏。”潘若飞垂首平视着景欢的眼睛,“我还听见你心里在说,潘军师,难道就没有办法让那五千人不白白死吗?”
“呵呵。”景欢只得讪讪一笑,摸鼻子,面对潘若飞这种温柔似水,柔弱如柳地男子,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能像对荀涯那样低头依赖,不能像对乐奇那样洒脱随意,不能像风月那样针锋相对,“那军师会怎么回答我?”
潘若飞淡眸横扫,俊颜如月,说不出的温柔可亲,声音也轻柔的生怕惊动石缝间的小草,可说出口地话却一点温婉都没有,“没有办法,他们只有死!这就是战场,总要有人牺牲。”说完潘若飞再也不看景欢半眼,转身徐徐离去。
景欢看着潘若飞修长瘦弱的背影,扯了扯嘴角,最终也不知道该哭该笑。磨蹭着回到风月营帐前,正考虑是进去还是继续守在外面,风月的声音却不急不缓地送出,“水凉了,换热的来!”
景欢满腹委屈差点爆发,呼一声挑开帘子,见风月又慵懒地靠在榻上,一手拿着本书,懒洋洋地翻着,黑色劲装裹在身上包裹着他精壮的身躯,一头乌发也散开来披在肩上,敛目垂眸间慵懒尽现,却又有一种勾人心魄的风情,好一个妖精一般的男人!景欢吐在嘴边的诽谤顿时又憋了回去。
“怎么,找到更好地办法救那五千人了?”风月的薄唇挑起,也不看景欢,手指一动翻了一页书,两腿架起,“来,给我捶捶腿!”
“庆王爷,不要忘记了,我不是你的奴隶!”景欢忍无可忍,“就算我是你的奴才,你一边让我倒水,一边让我捶腿,我到底有几只手?”“两只手,一只手倒水,一只手捶腿!”风月闲闲地回了一句,气得景欢头晕,“呵呵,忍人之不能忍,才能成就大事,你不守着我,怎么能完成那个承诺?”
景欢眸子收紧,他居然知道自己与荀涯之间的秘密!“你?”
“我什么?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目地吧,哼!”风月抬眸,灼华丹目中地光芒似剑如刀,唇角挑起,“想杀我的人多了去,多你一个也不稀奇。”
“你既然知道我对你不安好心,还要收留我在你身边,就不怕你半夜醒来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景欢瞬间抿却心中真实想法,用平时跟风月斗嘴地口吻回道。毕竟自己说过迟早要杀了他的,他怀疑自己的目的,自己由谁派来的,也不无奇怪。目前自己只需把杀他作为一个调笑的借口,或许能掩饰住自己是受荀涯所托来的!
“我要是怕,就不叫风月了!”风月继续闷笑,突然勾了景欢一眼,“再说,你不会杀我的。”
“你怎么知道?”景欢端起那盆早已凉透的水,打算向外走去。
“如果你肯杀我,十年前不是就动手了吗?何必等到今日,是不是小师太?”
一句小师太让景欢彻底无语,他果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记得杭州城那段耻辱,自己用诡计在他手里逃走,而且点了他的穴道,这样不可一世的男人,受到那样的侮辱,定然是牢牢记住。“你是想报那日羞辱之仇吗?”景欢干脆大方承认,“我不过六岁你都斗不过我,庆王爷,你觉得现在还有胜算吗?当然,你胜我,或者报仇都很简单,叫人来,立马就可以将我绑了推出去一刀杀了。”
风月扫了一眼景欢,“别打那些歪主意,你到了这里我自然有办法对你的,别想着逃走那些有的没的。”
景欢心中一凛,看着风月那略有深意的眸子,他猜到自己要走?
七、设计逃走
路程突然加快,景欢的伤也好了许多,但她却越发的沉默了,乐奇依旧那副大咧咧的样子,似乎从来没有把景欢当作敌人。依旧是每天两个人宿在一间房子,当景欢已经不需要他粗手粗脚的喂饭,也很少与他调笑。
这日,宿在蜀城百里外的一个小镇,再需一天路程便到了简朝与梵音大部对峙的前线城市蜀城。景欢的伤依旧时好时坏,风雨之日,浑身依旧酸痛难当。不巧这日又是风雨大作,昭示着这片天地的不太平。
景欢吃了晚饭,总觉得肚子不舒服,脸色也愈发苍白起来,这些日子被乐奇日日藏在马车,不见风月阳光,肌肤又白皙透明起来。乐奇看着景欢苍白的脸色,脸上隐隐有欲滴的细汗,皱眉道:“是伤口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