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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红,他的重点不在八卦上,仍旧在学习上:“那也就是说,我只要更自律一些,更努力一些,还是非常有希望考个好大学的。”
冯一鸣认同地点点头:“只是在重点学校里出色的概率更高一些,但概率永远是概率,不懂吧!”
“嘁!”闻臾飞不屑。
冯一鸣深刻感受到青春期的崽子不好惹,不懂装懂,以自我为中心,还谁也不放在眼里。
他想那既然如此,我就说点你瞧得上的:“小安是不是也快要上学了?”
闻臾飞立马抖擞精神上钩:“对,我已经快要把小学四年级的课给教完了,其实小安很聪明,数学不成问题,主要是刚开始说话,语言方面不行,医生说语言康复训练一般要两三年。”
刚刚坐回一旁的张嵘衡突然开口:“我看小安日常交流不成问题,建议先让他进入一个不太依赖语言学习的环境去适应适应,等两三年后直接上初中就可以。”
张嵘衡一开口就瞬间把上钩的闻臾飞放生,他越过再次被忽视的冯一鸣正襟危坐,虚心求教:“衡哥,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什么样的环境比较合适呢?”
张嵘衡略一思索,手指捏了两下下巴:“做他擅长的事情,加入个俱乐部之类的。”
清安凑过来操着脆生生的嗓音字正腔圆地说:“画画。”
闻臾飞耳背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背脊一僵,转身就把清安按回座位上,但激动不已的心绪已经让他的语调控制不住地雀跃起来:“好啊好啊,我们马上送小安去画画,一鸣哥你说怎么样?”
冯一鸣虽然被cue,但是闻臾飞连一只眼的目光都没分给他,他便不带丝毫语调地平铺直叙:“好啊好啊,你说好就好。”说着就站起来张罗大家回家去。
闻臾飞起身时眼睛里还是满溢的希冀,像钻石的截面闪闪发亮,认真盯着微醺的冯一鸣:“一鸣哥,我说真的,这样小安以后是不是甚至能读初中、读高中、读大学,和普通人一样工作?”
冯一鸣觉得闻臾飞这个表情很是耀眼,嘴上说着那样质朴的愿望,搁别人身上几乎就是最平凡的生活,他却真心期望着清安拥有这样的普通。
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拍拍闻臾飞的肩膀:“当然没有问题!一定可以的!”
晚上回家四个人一起进楼道,在两扇相对的门前告别。
闻臾飞一回家就跟清旭辉提了画画的事情,自然得到全家人的支持,那个寻梦的画室,几乎就近在眼前了。
这是清安能听见声音后的第一个年,烟花爆竹太过激烈,闻臾飞总担心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整个人都紧张兮兮,从不往人多的地方去,跨年那晚放焰火时更是恨不得摘了清安的外置耳机,清安躲老远嚷着说声音一点也不大,他才作罢。
容丽君一边看春晚零点后的节目打着呵欠,一边数落他:“你再这么溺爱他,以后生活不能独立、娇娇滴滴的,老婆可不会惯着他,到时候就交给你养,你也别娶老婆了。”
闻臾飞对老婆没半点兴趣,从茶几上拿过蒋姗给的烟花,冲容丽君吐吐舌头:“你不娇生惯养,还挺独立,泼辣成那样,叔叔还不是惯着你,该惯着我们小安的总会惯着他的。”
把皇帝似的容丽君和上贡着糖炒栗子的清旭辉丢在客厅,夜色里他拉着清安出门去:“你们早些睡觉,我和小安去放烟花。”
放过一阵隆重烟火的县城重归寂静,过了十二点全城街灯熄灭,只有院门口的一盏黄色照明灯和雪地的光辉映照着院落,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向林立的老旧楼房更深处跑去,绕过绿化带蹲在石阶旁,一根接着一根点亮烟花,火光忽闪,照亮这个年纪干净纯粹的爱意。
当所有的仙女棒都燃成余烬,闻臾飞和清安远远看见两个身影从楼道里走出。
“是一鸣哥哥他们。”清安望着那边抬步想过去,闻臾飞却看到了张嵘衡手上拖着的行李箱,他攥了攥清安的手指,牵着他走近了些,但仍保持着听不清交谈声的礼貌距离。
除夕夜他能去哪里?
冯一鸣没穿外套,张嵘衡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他披着,两个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氛围。冯一鸣把张嵘衡送到院口那唯一一盏灯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张嵘衡摘下眼镜,抬起头,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徐徐漂浮。冯一鸣看了他一会儿,移开了视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替他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又转过身来把张嵘衡的外套塞进他怀里,借着这个走近的机会,他张开手臂给了那个即将离开的人一个短暂的拥抱。
张嵘衡坐进出租车后,车辆扬长而去,冯一鸣久久站在路灯下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单薄的身形显得摇摇欲坠。
闻臾飞低声跟清安说:“去帮一鸣哥哥拿条毯子。”
清安撒腿就往家里跑,闻臾飞则慢慢走过去,站在冯一鸣身后。
冯一鸣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仍旧望着张嵘衡离开的方向:“你是知道的,对吧?那年暑假他陪我回家你就知道了。”
闻臾飞没有出声,表示默认,冯一鸣转过身,从裤兜里左翻右捡也没找出一根烟,颓败地坐到马路牙子上,就好像靠着路灯才撑住不倒。
他的声音几乎融进夜色里:“我真爱他。”
闻臾飞只是听冯一鸣这样说上一句,鼻腔就已经开始酸软不休,他抬手揉揉鼻尖,等待着后文。
冯一鸣嗓音发颤,但仍然把背挺得笔直,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