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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微微泛红,闻臾飞就像心脏悄然落回了胸腔,放松且安心,连带着血液都开始稳定运输,筋脉里酥酥麻麻。
清安伸出手臂,隔着大棉袄箍住闻臾飞的腰:“那先存着,以后你的愿望由我帮你实现。”
闻臾飞小小的心脏里经历了枯木逢春草长莺飞,他笑起来时锐利的轮廓瞬间钝化,他把清安抱得离地,转了个圈,来顺被狗绳扯得嗷嗷直叫:“好啊!那我现在先实现一个小安的愿望。”
他将心里早就想好的答案欢愉地说出来:“我不会跟我爸走的,叔叔阿姨的恩情我一辈子也还不完,而且我也不想和小安分开。”
清安每天都在期待放假,他想让闻臾飞整天陪他玩,或者整天教他做题,总之整天在一起,当第一场大雪落下的时候,终于盼到了。
早晨眼睛刚睁开,清安就注意到窗帘缝隙间的一片雪白,他在闻臾飞的被窝里挣起来,捞过枕边的耳蜗外置耳机带上:“哥哥,你快醒醒,你听,什么声音?”
闻臾飞正在梦里喂小狗喝奶,被小狗几下蹬得心里直发痒,眼睛一睁开才发现那撩拨人的狗爪子扒在他胸口上,暖融融地攥着他睡衣的领口。大早上的,清安一阵乱蹭让他当即产生了某些难以启齿的反应,他把怀里的人往远处推了推:“怎么又在我被子里。”
清安不习惯闻臾飞对他的疏远,当即心里一揪,实际上从上次闻彬来过之后他就一直有点不安:“怎么了?我不能挨着你睡吗?”
闻臾飞伸手一摸清安的被窝,已经凉透了,总不至于把他撵回去,皱着眉头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才回神,又把清安重新搂进手臂间感受着彼此胸膛里的心跳,节奏不同却似乎分外和谐,他郁闷地把下身又挪了挪。
这时才想起清安的问题,竖起耳朵仔细一听,似乎比平常更加安静,偶尔听见远处铁锹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间或听见更近些的地方有嘎吱嘎吱的碎响,闻臾飞在被窝里把清安的脸颊一捧:“是踩雪的声音!”
清安欢呼着从被窝里钻出去,飞快往门外跑,闻臾飞连声吆喝把衣服穿上他又折回来穿外套,闻臾飞在他跑出卧室门之后才感觉胸前余温消散,而怀抱陡然空掉的感觉像一脚踏空,他撇撇嘴起床穿衣服。
等闻臾飞洗漱完走出楼道,看到的就是清安在一片雪白中踏雪,把雪地踩得一片狼藉,而他就那样低着头,观察用各种速度把雪地踩实时发出的声响,反反复复。
闻臾飞弯腰搓出一个雪球,松松地捏拢,压腕一掷,雪球划出圆滑的弧线落在清安的背脊上,砰地一下,散成细腻的白雾。
清安被砸中的瞬间滞了一下,然后突然蹲下抱着膝盖不动了,闻臾飞盯了他几秒没见动静,于是走近了几步:“喂,没砸到头呀,砸晕啦?”
那边清安不做声,他急急迈开步子跑过去,刚一接近,清安猝然转身,捧了一满手的雪天女散花般兜头给闻臾飞淋了一身。
闻臾飞穿过纷扬细雪,看到清安眯成一条弧线的眼睛和红唇皓齿,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我淋一头雪能让你这么开心吗?
他一把拉住清安,两个人在雪地上跑起来,留下一大一小两行新鲜的足迹。
闻臾飞把他牵到桂花树下站定,拉起他羽绒服的帽子,又把领口掖好,拉链拉到下巴颏,转身狠狠一脚,差点把倒霉的桂花树踹倒,满树的积雪簌簌落下,清安在一片白茫茫里惊呼起来。
等雪花落定一切归于寂静,清安抬头对上闻臾飞放光的双眼,那高挑的男孩低着头,看进自己的眼底,似乎很是期待着什么。他当即扑哧一乐,抬手把闻臾飞头上的雪抚去,落到闻臾飞脖子里时收获一阵乐极生悲的哀嚎。
第17章
放寒假后的家属院逐渐热闹,在外面读书的陆续回家,平时课业缠身的也有了出来玩的时间。
冯一鸣回来时,不出意料,闻臾飞又见到了张嵘衡。
据说冯一鸣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烤鱼,张嵘衡做东请了一桌小孩,把闻臾飞清安、魏巍蒋姗、阿猫阿狗全叫上。
冯一鸣左边坐着张嵘衡,右手边挨着闻臾飞,今年是他读大学的第一年,有很多新鲜东西想要跟闻臾飞分享,但每次他转过头去,闻臾飞都跟清安凑着头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嗤嗤笑几声。
冯一鸣暗叹时光荏苒啊,小时候围着自己转满眼崇拜的人现在目中无他了,便又转去另一边跟张嵘衡感慨,碰上他认真的注视,他才发现原来仍然有人一直看着自己,于是他夹起一大块入味的烤鱼肉放进张嵘衡碗里,唇边笑出浅浅一个梨窝。
“一鸣哥,我爸前段时间回来了,叫我跟他去外边儿读书,我没答应。”等闻臾飞的注意力从清安身上转到烤鱼身上终于又转到冯一鸣身上时,桌上差不多已经杯盘狼藉了。
冯一鸣抬抬下巴示意张嵘衡可以去买单了,然后把最后一个杯底的啤酒喝光,痛快说:“行啊,你有你的考虑。”
闻臾飞点点头,略小了些声音:“你说我以后在县里一中拿个年级前几,能比得上外边的普通同学吗?”
“我觉得没问题啊,县里每年也有考得不错的,我虽然在市一中读的高中,但我并没觉得师资带给我多大的正面影响,更多还是学习氛围,以及……嵘衡的帮助。”
冯一鸣在说到张嵘衡时,总是笑着却又有些哀伤的,闻臾飞想,那或许是隐秘的爱情所具备的特质。
但这孩子根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