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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息地当即后悔,又放轻声音:“是哪里来的老板?到你们画室去收的画吗?”
清安仍然不作声,清旭辉出来打圆场:“是姗姗认识的美术老师。小安说得也对,留个路子以后才好让作品发挥价值,况且他的画,他自己做得了主。来,哥哥把最后一个藕夹吃了,弟弟下次记得,要和哥哥商量,知道了吗?”
闻臾飞别过头不搭腔,把清旭辉分给他的藕夹塞进清安的碗里,清安闷头吃菜,只当自己还是个聋子。
雨到午后才停,清旭辉和容丽君已经出发去了厂里,天色仍旧不好,阴云滚滚,焖着像蒸桑拿一样的房间直让两个人都格外焦躁。
因为卖画的事情争执过几句后一直没人吭声,尽管都不让步也不打算顺着清旭辉搭的台阶下来,但午睡的时候还是默不作声地像以前一样并排躺在床上,两人背对着背中间像隔着三八线。
闻臾飞再一次做了光怪陆离又暧昧不清的梦,是被一阵闷雷惊扰醒来的,睁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眼见才睡了十多分钟,雷声阵阵似乎雨点又要开始往下落了,房间里的潮气几乎让空气都变得沉重,闻臾飞烦躁地一转身,倏忽愣住了。
他很久没有离清安这么近过,他覆着薄薄一层汗水的脸颊就在眼前,呼吸可闻,平常总装着一汪清泉的眼睛紧阖着,鸦羽似的眼睫轻轻扑闪,和某些梦里的景象那么相似,闻臾飞顺着清安脸颊上汗渍滑落的轨迹,让目光落在他微微张开柔软纤薄的嘴唇上,又追着脖颈上似乎还清晰的水痕挪向少年秀气但明晰的喉结。
闻臾飞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费尽力气也没法把一双眼睛从那段脖子上移开,戴舒妍的漫画里那些冲击一般的画面时隔几年又一一浮现在脑海里,少年的头向后仰起,露出脆弱咽喉的模样,被男人吮吻噬咬留下的印记,立时引动刚才还在腔子里的肝火直往下腹冲。
闻臾飞明明知道摘了耳机的清安听不见,但还是尝试着张口轻轻唤了声:“小安?”
闻臾飞胸如擂鼓,几乎掩盖外面的雷声。
清安似乎是因为燥热不自在地挣动了两下,贴闻臾飞的胸膛贴得越发紧,闻臾飞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落在一无所知的清安身上,魔怔一般一遍遍开口唤:“小安…小安…你醒着吗?”
他一边缓缓抬起手抹掉清安脸颊脖子上的汗水,一边开始在清安身上轻轻蹭动,鼻尖循着浅淡的洗涤剂芳香在清安发间逡巡。
着实是太热了点,闻臾飞心里想着,怎么这么难受,又怎么这么舒服。
他呼吸灼热牙齿咯咯打战,不知不觉手臂收紧把清安使劲困在怀抱里,当大雨猝不及防瓢泼而下打上窗棂,他的唇终于贴到了那截毫无防备的脖颈上。
“哥哥,你怎么了。”
清安突然出声时闻臾飞全身猛地一僵,差点吓得直接泄出来,但他手却不肯放开。他先是埋在那柔软的颈间粗喘两口气,然后徐徐抬起大汗淋漓的脸来,一双眼睛蓄满水汽,瞳孔里的情绪深不见底,他张嘴说话时语调几乎是稳不住的,还带着清安听不见的恳求语气:“小安……别动。”
清安盯着他的唇,想读出他表达的意思,也想读出他这个状态蕴含的感情,点点头没再动但心里却非常迷茫,直到感觉出身下有什么火热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小腹上,一开始并无动作,后来试探着一下下顶弄,清安恍然明白过来,想起有时男生们嘻嘻哈哈开的玩笑,还有在动物世界里见过的动物们的骚动,他便纹丝不动地躺着,让他那躁动不已的哥哥在自己身上纵情发泄。
越来越失控时闻臾飞甚至翻身用力压住他,扯开他T恤的领口吮咬他的下颌和肩膀,强硬地用膝盖分开他的腿,隔着几层布料用下体抵着那隐秘的位置。
闻臾飞这时候艰难的处境大概没有人能体会,他难耐地厮磨着,心里万分挣扎,他知道清安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处在一个多么危险的境地,在与同龄男孩脱节的数年里,连第一次遗精都还没有经历的清安,这种事情如果自己不教他,他就绝不会懂,自己能压着他肆意妄为,别人呢?倘若别人不能,被赋予了清家人全部信任的自己此时禽兽一样施为,又对得起谁?
但这时要他停下太难了,他紧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保持这个姿势,额头抵在清安的肩膀上一动不动,整个人不自觉地颤抖。退堂鼓正敲了一个乐句,一双少年人覆盖着薄薄肌肉、紧实纤长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说话时呼吸就像打在他灵魂上:“别怕”。
紧绷的弦一声嗡鸣,彻底断了。
闻臾飞手忙脚乱褪掉自己的衣服裤子丢在地上,一把扯掉清安的运动短裤,并拢他的双腿,把又暴胀一圈的性器挤进他两腿间,他到底保有最后一丝理智没有真的侵犯清安。
他闭紧双眼,好像自己不看就能蒙蔽住其他人,激烈地进进出出,自暴自弃一样埋头咬着清安白皙的肩膀,双手在他背上腰上臀上使劲搓揉。
清安强自忍耐细密的疼痛,终于没忍住哼唧着推了推闻臾飞的脑袋,闻臾飞没停嘴也没抬头,反而被激出兽性,又快又重地捣着清安的腿根,低而隐忍地发出一声闷哼,泄在清安平整的小腹上。
外面的暴雨砸得窗户噼啪作响,雷鸣轰轰隆隆,噪声占据了他的全部知觉,他有好一会儿头脑一片空白,两个人的汗水彼此交融,从他的胸膛淌到清安裸露的锁骨上,他仍然压在清安身上,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