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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异样马上一把拉过他的扶手连人带椅子扯近。
闻臾飞在这些方面的自我也像他妈,他可以躲着别人,但别人躲着他就不行。
被闻臾飞死死盯住,清安这下老实了,插科打诨地开口问:“哥哥你在写什么?”
闻臾飞心里的邪火原本还没灭,但忽然从窗口袭来的习习凉风令他把心轻巧地搁下,好像看进清安的眼底时就立刻宁静下来,他缓和了表情,却没移开眼睛,发出的声音近似于低语:“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他柔声念着自己默写的词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清安听不见,却被眼前的默剧所蛊惑,他先看闻臾飞英俊无俦的眉眼,又寸寸下移落在他薄薄的嘴唇上,跟着节奏一张一合,似乎牵动着脑海里的某根麻筋,接着又将目光移回他此刻缀着星子般,带有某种神秘色彩的眼睛。
“哥哥有喜欢的人吗?”
清安说完这句话,试探着抬起手指,像在尝试着伸出手去碰触那诱人的禁果,轻轻落在闻臾飞的喉结上。
闻臾飞呼吸一窒,微微向下俯视着那惑人的毒蛇,清安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向上抬着,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身形,凝着一层暧昧的水光,眼睫翕张,几乎在凝滞的空气中掀起小范围的狂风。
闻臾飞像被下了吐真剂的被审讯者,神智被少年的一呼一吸牵动如踏轻云,开口说话时声带细微的震颤传递到清安的指尖:“有。”
清安不易察觉地向前倾了倾,不管他有没有看清闻臾飞的唇形,一个字的答案都让他心悸,他攥紧拳头,调整了一下呼吸:“是哪一种喜欢?”
闻臾飞抬手比划,用到了他最早学会的一个手语词汇:是代表爱的那一种喜欢。
清安喉咙口开始发紧,酸楚和莫名的焦急情绪往鼻腔里涌,却没再说话了。
为什么你不让我知道?你看不出我那么喜欢你吗?
清安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喜欢有因有果、有名有姓、有滋有味、有悲有喜,还希望能有始有终。
两个人各怀心事不再交谈,初秋的夜晚异常静谧,虫鸣似乎都不甚清晰,闻臾飞仰躺在床上翘着腿,一直到前半夜过去仍然全无睡意,身旁传来清安轻缓的呼吸声,他又一次感受到近在咫尺却无法碰触的某些感情。
外置耳机没用很久就从厂里发回,十一前闻臾飞得以跟着清安一起去了趟市里,亲眼目睹了医生如何运用机器给清安调校设备。他们回程前还和冯一鸣见了一面,他已经快要毕业,签好了一家公司,打算普普通通上个班,仍然是很久没有回家去,他让闻臾飞留下个银行卡号,以后就由他替冯瑞华出每个月的房租。
闻臾飞很想再鼓励鼓励他,却觉得跟他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最后只能说请他保重身体。他们都看出冯一鸣瘦了。
清安在这个假期里,似乎是打定主意跟闻臾飞过不去,三天两头找茬,像棵鬼针草,只要闻臾飞一路过他身边保准沾上,不是跟在屁股后面转就是直接往闻臾飞身上爬,但凡敢抬手推一下,他就嚷闻臾飞是不是不想跟他玩儿了,一看到闻臾飞眉头拧成个结急吼吼辩白,他就摆出个小滑头模样又粘过去。
还让闻臾飞感到奇怪的是,怎么清安完全不再问起那个喜欢的人了?
他易地而处,如果清安承认喜欢谁,他不打破沙锅问到底那就是他闻臾飞的拳头不够硬,为什么清安不好奇?为什么不在意?他忽然就有些沮丧,完全没想过被问起时要怎么编排。
但闻臾飞也有偷乐的时候,清安每天缠着他一起睡,把自己的枕头都给掀了,手动把闻臾飞的手臂打开,枕在他结实的臂弯里,然后效仿八爪鱼,手和腿往闻臾飞腰上胯上一缠,甭管他哥哥是不是热得汗流浃背都不轻易松开,耳机一摘,权当自己是个不闻不问的压舱石。
闻臾飞乐就乐在他内心里非常享受这种亲密,只不过偶尔,他会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受到了极严酷的挑战。清安架在他腰上的腿一阵乱蹬,碰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他糟心地把那腿往上捞一点,压着自己的肚子,没一会儿又滑下去。更有甚者快天亮时他一低头从清安松垮的领口看见一片白花花的胸膛,他默念几遍非礼勿视转移视线,手又不小心碰到清安两腿之间的某些地方,无论前面后面都让他于心于身于哪里都难安。最终他挣开束缚,把睡相极差的清安丢在床上,自己跑进厕所里打一发晨炮。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铁合金厂新职工小区精装房已竣工半年,透过一段时间气后,清旭辉宣布,不用择日直接近日乔迁。
一家人欢天喜地,跟厂里借了个小货车开始一趟趟搬家。因为手头并不特别宽裕,所以家具厨具电器一律带走,另外给清安买了一张新床。打包稀碎东西时闻臾飞才发现自己的东西仍然不很多,他悲观地想,万一哪天自己被从家里轰出去,也能走得相当利索。
清安仔仔细细包装着那些闻臾飞送给他的鸡零狗碎,闻臾飞把狗窝和狗食盆搬上货车后回来帮清安收拾,他却嫌闻臾飞活糙:“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把我这蚕蛹捏坏了可要赔的。”
“想让我拿什么赔?你这是准备讹我吧?”闻臾飞不屑地把蚕蛹放进箱子里,心里其实早就因为清安百般珍惜自己送的“垃圾”而乐开了花。
“你一穷二白的,我这么些宝贝你可赔不起。”清安还在柜子里挑挑拣拣,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