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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释放,就会像这样,你昨天晚上做梦了吧?”
清安耿直得很:“嗯,我梦见你了。”
“……”闻臾飞立马转身,面向着白墙,掩藏自己的慌乱,以及莫名的期冀,白冷静了。
清安则麻溜爬起来,去浴室清理身体。
白天一切都挺正常,闻臾飞热了早餐,两个人吃完开始埋头学习,下午送清安去画室,闻臾飞离开了又忍不住折返,从窗边看清安熟练地在画布上勾线描绘,时不时跟周围的同学笑谈几句,他只希望这样的平和岁月永远持续。
到了晚上就很麻烦,清安偏不肯自己睡,要是容丽君更仔细一点,或者她不那么体贴地早上进房看一看,就会发现那张新床压根没人睡过,画着星星月亮的新床单上连折痕都还新鲜着。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清安因为担心“尿床”每天睡前都要问一遍怎么办,闻臾飞总是说不会的没事的,结果有一天清安又梦遗了,闻臾飞知道,今天晚上绝对躲不过了。
果不其然,睡觉时间一到清安又摸进了闻臾飞的卧室,他关上房门像个初次被皇帝宠幸的宫女,坐在闻臾飞的床沿上拧着手,有些紧张:“今天我会不会……?”
闻臾飞起身走近半跪在他面前,显得十分虔诚:“遗精,那叫遗精。”
他打了一天的腹稿,终于硬着头皮说:“我们男生,到了这个年纪,受到一些外界的刺激,比方说做一些梦,或者身体上的接触,就会在睡觉的时候这样。”
够委婉吗?闻臾飞自问。
清安点点头,再开口却语出惊人:“哥哥之前遗精弄了我一身。”
闻臾飞张口结舌:“那……那种不一样……”但他突然又噤声,他要说那属于射精而不是遗精,因为它发生在类似性行为之后吗?他真的有本事把这句话说出来,承认自己的无耻吗?
他久久不再开口,清安却一直盯着闻臾飞暖黄灯光下温柔的眼睛,那眼睛里有过很短一阵的天真,有过令人心疼不已的慌乱和无力,有着从来让人安心的责任感,有从见到清安那天起就一直耀眼的坚定,后来又在不知不觉中镀上不太明确的意味,这时装的却是清安以前不曾见过的自我厌弃和悲伤。
这神情就好像冯一鸣那天站在孤零零的路灯下,送别张嵘衡时露出的表情。
老床板传来吱呀一声响,清安拉着闻臾飞的手,把他拉到床边坐下,清安变声期的嗓音格外惑人:“别不开心,你之前那样不对吗?”
闻臾飞摇摇头,哀恳地回答:“不对。”
“那怎样才对?”清安殷切了一些,声音稍稍高了起来。
闻臾飞回望他的眼睛,神色很郑重:“跟你保持距离才对。”
他其实很怕说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