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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滋味:“那以后他跟那女孩出双入对,你……还有其他朋友吗?”
清安蹲下身把一根倒了的蜡烛扶起来,在另一根的火焰上引燃,语气轻松地说:“我有,而且我也不寂寞,我一个人的时候很少,还可以给你发消息,他最好赶快被喻瑶带走,别烦我了。”
刘辰同学虽然心粗如顶梁柱,但也察觉到清安的变化,他显然不准备放弃追求他的心上人,但也不再提闻臾飞的事情,他就像被那几岁的差距困缚,追不上闻臾飞的脚步。
他们两个又要过生日时,恰好放月假,闻臾飞是在接清安放学的时候接到了冯瑞华的电话。
“冯叔叔?有什么事儿吗?”闻臾飞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在学生间扫视。
“你妈妈来找你了。”冯瑞华的话语让闻臾飞走了神,没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清安。
清安却在远处看见闻臾飞耳朵贴着手机,表情不似平常温和可亲,绷着脸,一时间没有开口回应那边。
“我把你的号码给她了,她这两天可能会找你。”冯瑞华在电话里说。
闻臾飞抬眼看见清安时那种冷冽的气场缓和了很多:“行,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清安走过来时闻臾飞挂了电话,他马上接过清安的书包,挂在自行车把手上,长腿一跨,撑住地面,等清安坐上后座。
清安环着他的腰,嗅着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似不经意地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闻臾飞从不瞒他,坦荡地答:“冯叔叔,说我妈找到老房子去了。”
清安突然想起这世界上还有个对闻臾飞虎视眈眈的人,他收了收手臂,把闻臾飞勒得吐了口气。
闻臾飞笑出了声:“你干嘛,干扰驾驶员开车是要判刑的啊。”
清安闷闷地在他后背说:“她想抢走你。”
闻臾飞单手握车把,空出只手来,拍拍清安勒在腰上的手背:“不会的。”
他虽这样说,却知道他妈找他无外乎是想重新捡起当妈的责任,一定会让他跟着走,所以他这话的意思是,他不会走的。
当晚果然接到了熊书妤的电话,他听见那头有汽车引擎声,还有小孩的哭闹声,他妈在听筒里说:“臾飞,你明天过生日,晚上出来吃顿饭吧?”
容丽君正将洗净的一篓鲜枣搁在茶几上,指了指,打手语说:快些打完电话来吃。这家人有独特的交流暗语,闻臾飞点点头。
清安坐在沙发上吐出一个枣核,紧盯着闻臾飞的一举一动,板着脸的样子很有几分气场。
闻臾飞看在眼里只觉得他又拽又可爱,连带着在电话里的声音都柔和了许多:“好,我能带人一起来吗?”
熊书妤有些吃惊,她不知是怎样的关系才会让闻臾飞毫不避讳自己的家事,她想可能是女朋友吧,于是答应了。
当闻臾飞带着清安落座的时候,熊书妤费了好大的劲才没说出一句怎么是他。
她对那年给闻奶奶奔丧时的事情记忆犹新,她当时下定决心要重新给闻臾飞一个家,哪怕要她低头,承认自己年轻时的错误也没问题,但她站到楼道里,才说了一句话,这个孩子就上前拉住闻臾飞,更扎心的是,闻臾飞被他一牵,那点对母亲的陈年眷恋就化为乌有,好像另择栖息之地的迁徙动物,把她满腔的昂扬斗志一盆水泼熄。
熊书妤看见长大的这个孩子,面容变化不大,却给人更延展的感觉,也不似当年带着点犹疑,他的坚决似乎比自己有过之无不及,熊书妤感觉自己第一战就败退了下来。
她喂身边的小女孩吃了一口南瓜粥,温婉的模样勾起了闻臾飞久远的记忆,他先开了口:“怎么突然来找我?”他不做任何开场白,直言不讳。
“生日快乐。”熊书妤没有直接回答他,选择了迂回。
闻臾飞没什么笑意地牵了牵嘴角,仍然等待熊书妤答话。
“这是妹妹,今年四岁,叔叔还有个应酬在市里,比我们晚些来,估计也快到了。”
没人想听她介绍新家庭成员,清安很克制地压下对妹妹这个称呼的憎恶。
闻臾飞仍然不回话,也不再干等,吃起了面前价格高昂的饭菜,不时给清安夹些大鱼大肉。
熊书妤察觉到自己再不进入主题这俩人可能就要酒足饭饱离席了,于是有点端不住她那不紧不慢的架子,面具有了破绽,对上清安的目光时她回避了视线。
“我们家现在条件挺好的,在考虑移民,你如果想出国念书,也没有问题。”熊书妤用餐巾擦了擦那个小女孩的嘴巴,循着女孩的视线看了眼闻臾飞,“这是哥哥,喊哥哥。”
小女孩似乎准备开口,清安隔着桌子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哑火了。
闻臾飞对熊书妤的话反应非常平静:“好,但我目前没这个打算。”
熊书妤终于直说了:“你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闻臾飞觉得这问题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愿意和你们一起生活?我甚至不认识那什么叔叔,我和你也相当不熟。”
熊书妤很漂亮,眉头皱起来时泫然欲泣:“我知道你怨妈妈,但血浓于水,我这么多年也不可能真的忘记你、不管你,我们只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不就熟了吗?你们……”她视线掠过清安又转回来,“你们,还有容丽君夫妇,本来没有一丝关系,不也能处得很和睦吗?”
在闻臾飞面前,一提他的家——或者应该说是清安的家,他就满身利刺伸张:“容阿姨他们和你完全不一样。”他丢下一句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