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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行健当即就有点上火。什么意思?嫌谁脏?
清安继续引那斗鸡走狗的人上钩:“那回来了咱们再商量,刚刚那女孩在跟谁说话?”
闻臾飞正大光明地往杨行健看了一眼说:“室友,你见过的那个。”
杨行健一脚踹在垃圾桶上,把沈枫吓得一缩,他声音不高但恶声恶气地说:“你们在说什么?”
闻臾飞莫名其妙:“什么说什么,跟你有啥关系。”
杨行健看他那模样不似作伪,便明白自己上当了,他再一次把那个臭小子记在了心里,脸一板拉着沈枫走了。
闻臾飞觉得这人真是一身毛病,劈腿还喜怒无常,沈枫最好是长眼了。
没几天清安就放了暑假,当唐宋约他去扫墓时他特意穿得肃穆一些,顶着大太阳唐宋也同样穿了一身黑,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垂着,握着一束白玫瑰。
一黑一白的对比太过鲜明,强烈的戏剧性让唐宋正像站在悲剧故事中心的男主角,他胸腔里最后的一豆火也如同风中残烛,令清安苦涩难言。
他们坐着大巴去市里,一路上唐宋把那束还带着露水的花横放在膝盖上,始终不言不语。
汽车没进城区,他们直接在郊外下车,沿着省道走了一段,过了一个题字“枕风山”的牌坊进入公墓区。
清安跟在唐宋身后沿着大路走到分岔的小径,在一排排大同小异的墓碑间穿梭,绕过一排常青树,停步在一小片树荫里,站在写着“爱子谢云川墓”的石碑前。
这面立碑人都未题的六字碑上孤零零地只有一个名字,早逝于某年某月。
唐宋将花塞到清安手中,掏出一块手绢,从谢云川三字开始擦起:“爱子?很讽刺对吧,爱他还会逼死他。”
灰尘并不厚重,可见前不久还有人来打扫过。
清安看着墓碑上那枚黑白照片,对上那张不笑的脸:“很多大人只会用自己以为正确的方式爱孩子。”
唐宋动作轻柔,让碑上的每个字都重见天日,操着平缓的语调,使那些充满遗憾的词句杂糅在风里。
“我从未叫过他哥哥,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是谢云川谢云川地喊,他也从来没说过喜欢我。”唐宋把碑正面擦干净又擦侧边,一块鹅黄的棉手绢被擦得乌黑,“我们根本没谈恋爱,亲密举动都很少,但是他妈早就起了疑,唯一一次我趁着家里没人,凑过去亲他的嘴,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拍到了。”
他擦完碑又借了扫帚来,把周围散落的树叶杂草扫一扫,看起来只是专注于手上的事:“我有时会想,他从来不主动,真的是爱我吗?会不会只是我的单相思?但如果他不爱我,为什么他妈让他在我和这个拉扯他十七年的女人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