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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嫁出去的儿子不是泼出去的水,不忍看他临近放寒假却不似以往那样满怀期待。于是她建议清安趁着放假早,去看看闻臾飞再回来。
清安直呼亲妈就是亲妈,一放假就直奔他哥而去。
闻臾飞在车站接到清安,方圆一米的空气里,冬季平均二十来度的气温活活因为两人的雀跃上升了几度。
闻臾飞骑着电动车带着他的背缚灵,腰上被一双胳膊缠得死紧,车尾的红灯呼啸着在马路上划出彗尾般的痕迹。
“带我去哪里?”清安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缩在闻臾飞背后的男孩,他下巴颏搁在闻臾飞的肩膀上,胸膛紧紧贴着闻臾飞的后背,话音里的欢腾落在闻臾飞的耳朵里能立刻开出花来。
闻臾飞晃了晃脑袋,用自己的头盔轻磕了下清安的:“去海滨公园看夜景。”
这座城市千万人,每天有那么多的聚散离分,闻臾飞和清安微不足道的重逢融进这茫茫夜风里,离海滨公路越来越近时清安能闻到腥咸的海风还能听见清晰的浪涛拍岸声,他侧头在闻臾飞的脖子上亲了一口,抬眼看向环抱海湾的通明城市。
闻臾飞沿着海岸线一路飞驰,把所有困顿烦恼都抛在身后,他扬声唱起那首有些年头的老歌:“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猛然回头,你在那里……”
电动车停下时他们都没有急着下车,闻臾飞一脚撑着地,眺望刚刚路过的沿海街灯连成光带。
“这里很美丽,但是你没来的时候我就好像看不到。”
闻臾飞下车牵起清安的手,把他拉到停车场的边缘,单膝跪在他面前脱下他的鞋,引着他步下台阶。绵软的海沙温柔地拢住脚背,清安提起自己的鞋和闻臾飞手拉手走在沙滩上,踏过沿途棕竹落下的颀长树影。
闻臾飞声线带着海盐的清爽:“等你毕业,我们一起找个合适的地方安家吧。”
清安的心头软肉像被螃蟹的小钳轻轻夹了一下,他后来甚至怀疑过这一刻是不是闻臾飞概念里的求婚,他很想立即答应,但却没有马上点头,而是忧心地和闻臾飞倾诉了自己决定在老家过年时的想法。
闻臾飞仍旧和清安十指交扣不紧不慢地踩着细沙:“小安长大了,懂得的道理越来越多,烦恼也越来越多。”
清安紧跟在他身侧,把两行脚印走得整齐划一,低下头看着灰白色的海沙:“你们总是顺着我,而我太任性了。”他看向闻臾飞,眉毛耷拉着,有种不忍的神色,“对不起。”
闻臾飞回视一眼,温柔得足够包容清安的一切,他摇了摇头:“没有对不起,家人之间就是这样,心甘情愿地为彼此多做一点,争吵之后也不会记恨,彼此包容、忍让。叔叔阿姨也都懂得这个道理,我们怎么做都是乐意的,都不会觉得妥协对方是委屈自己。”他又看向前方,无视所有掠过他们的路人眼光,“更重要的是,有事一起做,有苦一起吃,有福一起享,那今年,我们一起回家过年吧。”
清安又惊又喜眼睛闪闪发亮,高兴得扑过来把闻臾飞抱得离了地,放下后还是不撒手:“哥哥你真好!我太爱你了!”
闻臾飞笑眯眯地拍他的后心:“以后也一样,如果我们要留在这座城市里,就得举家搬来,否则我宁可回到自己的狗窝去,金窝银窝都不要。”
哪有什么金窝银窝,清安跟着闻臾飞住在窄小的出租屋里,天花板上干涸的水痕、时不时蟑螂爬过地面的声响、风一吹就哗哗乱颤的门窗还有差点被他俩晃塌的破床,无一不扎着清安的心。
第二天闻臾飞要去上课,于是两个人挤在雨衣里骑了三十多分钟电动车才到校园,闻臾飞的衬衫从领口到胸口,都被灌进来的雨水淋了个透湿,他把清安送进图书馆,然后赶去上组织胚胎学。
晚上闻臾飞打算带清安回去见家长了。
“你快给我找件干净衣服,我就穿了这一身来,见叔叔阿姨不合适。”
闻臾飞在柜子里挑了挑,选了件他自己很喜欢的所谓港仔文艺衬衫:“不用紧张。随随便便吃个饭而已。”
“那不行,我没有西装革履就已经和我想象中的见家长有区别了,连件干净衣服都不换皱巴巴的去,他们不会放心把你交给我的。”清安换上闻臾飞的衣服稍微有点大,他随意把袖子挽了挽,又放下慎重地重新挽了挽。
闻臾飞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上看他打扮自己:“哪儿学的这么些规矩,不需要备点聘礼吗?”
清安像突然被点醒:“这我没准备啊,要不今晚还是算了,下次再见,这趟什么也没准备好,头发也没剪。”
闻臾飞笑着把他拉过来,让他叉开腿坐到自己膝盖上,搂着他的腰:“都老夫老妻了,我爸也不是第一次见你,用不着这些,跟我去吃个饭咱们就回来。”
“我怕他们不喜欢我。”清安惴惴不安,他两手搭在闻臾飞的肩上,手指扣得很紧,“他们知道你现在住在这里受这种苦吗?”
闻臾飞一笑起来就让清安想起第一次听见声音的那天,如同埋在地底多年的种子破土生发,从此拥有了春晖甘霖,世界也因此变得宽广起来。
“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要给你一个家必经的磨砺,一点都不苦。”闻臾飞说。
清安看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柔柔的光影看得入迷,心神已经散了七七八八,像被洗了脑一样附和他:“好,那我们走吧。”
进门前他还在反复向闻臾飞确认衬衫最上面一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