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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连唐宋都惊讶地说:“原来你小子脑袋里不是只有跟你哥谈恋爱呀。”
清安笑着挥舞拳头要去揍他:“我还是会操心点别的事情的!”
闻臾飞听到免提里传来的欢笑觉得心情松快了许多,开始畅想未来:“我觉得很好啊,又是擅长的又是喜欢的,以后可以学个设计,做个建筑师。”
唐宋也赞同:“那我就等你设计出房子我再买房,反正现在也没钱。”
清安:“那你快点把你的巨作写完,畅销书一经出版你就要发财了。”
“能让我试读一下吗?”闻臾飞好奇他能写出什么花来。
“不能!太羞耻了。”
大二对于医学生来说多了许多新体验,各种物理、化学、生物实验,接触临床、参与问诊、学写病历,最刺激的事情无外乎能够把系统解剖学理论付诸实践,开始做局部解剖和机能学实验,观察各种病理下的遗体细胞还动手给小动物做手术。
一开始给动物开胸插管闻臾飞总是下不去手,尤其是破坏神经失败,实验动物疼得乱弹的时候。多经历几次也就好了,清安总是这样安慰他,但好巧不巧他还没经历足够多的次数就和杨行健分到了一组,三五个人围着一只大兔子打麻药,药效一起,那兔子就倒在实验台上大小便失禁,直让闻臾飞想起来顺生命最后几天的样子。于是轮到他下第一剪暴露气管,他却迟迟没下去手。
杨行健在旁边哼了一声夺过他握着的手术剪,斜睨了他一眼:“别不是你在下面吧。”
闻臾飞面无表情重重一脚跺在他脚背上,挤开他,拿过另一把剪子狠心下刀。那边杨行健吭哧吭哧地弯腰捂脚,而闻臾飞丝毫没去在意其他同学有点别扭的表情和听起来刺耳至极的偷笑。
不仅如此,闻臾飞还有别的烦恼。
性少数群体其实数量并不少,自从他被捅上论坛,不时有花里胡哨的男人找上他。学生还好说些,见他长得好看认真追求一番,闻臾飞就耐心地一遍遍解释拒绝,说自己已经有恋人了。麻烦的是出了社会的人,有些偏就钟爱学生弟,三天两头开着各式车辆到学校找他,有豪车摩托车也有面包车大货车和出租车。有人直言只想跟他做爱不跟他恋爱,对于他有男朋友一事毫不介意;有人上来就许诺重金要包养他,甚至对自己已有家室直言不讳;有人死皮赖脸纠缠他,在图书馆楼下堵他、尾随他,在篮球场边露骨地审视他。
他以往是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受欢迎的,但他明白,这些人没有一个真正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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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都闪开让我来,今晚就给姓杨的套麻袋!
文中出现的骂人的话是真的很恶毒,不要轻易套用,如果引起观感不适,在此致歉。
第62章
清安的美术学习并不顺利,他在主观性极强的创作环境中成长起来,哪怕概括技巧已经相当纯熟但在客观刻画上仍旧不足,他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在素描细化和艺考速写量的堆积上,拼命克服自己的绘画习惯,试着用不擅长的应考技法画出他想保留的原生张力。
他月假时间几乎不再出门玩儿,成天泡在画室里,他想把艺考分提起来又不想丢失自己具备的特质——那些闻臾飞珍爱的特质。
他的身量变高了,年龄增长了,学业也在进步,似乎绝大多数想法也更成熟,唯独对闻臾飞的依赖,始终没有变化。
清旭辉从画室接到清安,回家的路上问道:“今年过生日有什么想要的?”清安还没开口他又学着清安的语气说,“我要我哥哥,别的什么都不要。”
清安终于难得放松地笑了笑,从巨大的压力里暂时得以脱身:“知道还问。”
清旭辉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车辆的尾灯,眼里也映着微弱的光点,温和地说:“闻叔叔打电话来了,说让我们今年去那边过年,他和李琳阿姨结婚没有办宴席,希望我们去一同庆祝。”
清安原本靠在副驾驶车窗上有点困倦,这时如同回光返照,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好啊!”
清旭辉无奈地笑他小孩子心性:“但是我和妈妈想着生意刚走上正轨,过年期间不方便走开,要不然你跟着哥哥去过年,我们在家里?”
清安一下就哑了火,刚回来的一点精神僵在脸上:“但是……”
但是什么呢?但是自己很贪心,既想和闻臾飞在一起也想和爸妈在一起。
“不用担心我们,好好玩,不要太过火啊。”他故作严厉地把声音压低,“到时候被闻叔叔撵出来,大过年的你们只能去讨饭了。”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清安一概没听进去,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有点没良心。从被领进家门的那天起,所有人都宠着他,他做什么都是自由的,他的选择又总是强硬的。他坚持要和闻臾飞在一起,闻臾飞迷茫又无助,哪怕被闻彬收拾、被赶出门外也还是妥协了,爸爸妈妈一心为他考虑,哪怕被自己伤了心、不理解又不容忍最后同样妥协了。更有甚者,清旭辉和容丽君没有孩子,本想有个陪伴,反倒一直在为接连不断的麻烦事奔波,甚至当自己一门心思只有闻臾飞时他们仍旧支持包容他。
自己真的对得起人吗?
“要不还是算了。”清安看着清旭辉表露出惊诧的侧脸,在他回望过来时惊觉这个人成为他的爸爸已经近十年了,“我留下,给店里帮帮忙。”
敲定这事,容丽君又感动又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