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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看不到表情。
“艾滋?”
谢云川缓缓抬起头,对上唐宋的视线,出人意料的是,眼里浸染着呼之欲出的愤怒和纠结,他冰山般的面孔倒是因为这样强烈的情绪鲜活了很多。
“你怎么会得这种病?你到底跟多少人上过床?你就这么折腾自己?”谢云川忽然快步走到跟前,唐宋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双骨骼筋脉爆凸的手抓住肩膀,疼得他眼睛一眯。
唐宋静了片刻,适应肩上的力度,而后开口说:“不记得了。”
谢云川用力将他一推,他直接躺倒在有点硬的床板上,谢云川按着他的肩,冷冰冰盯着他:“我都没舍得碰过你,你就让别人随便操?”
唐宋从他眼底看到了痛心和真实的醋意。
他很惊讶,这是第一次,他感受到谢云川涌动的接近于爱情的感情。
他一时间没有顾得上哄人,而是有点激动起来:“你不高兴了吗?你吃醋了?”
谢云川哼笑一声,仍是面带霜寒:“我不高兴,做爱这事儿随便谁都可以替代我吗?”
唐宋猛然一惊,一方面是谢云川突然跨坐到他的胸口,双膝压住他的手臂,使劲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另一方面是他忽然意识到谢云川误会了。
他猛烈摇头,想说话却都被谢云川死死捏着脸,分开牙关,完全无法挣动或是吐词,同时谢云川另一手摸到胯下,缓缓拉开了裤链,在唐宋吃惊的目光里放出了半硬的器官,腥膻气味扑面而来,滑腻出水的龟头直接破开唇齿抵在了唐宋的舌根处,挤得他直欲呕吐。
“吃下去,尝尝到底是谁的好。”谢云川凶狠地往他嘴里操,一下下顶撞紧致的喉管,从脖颈甚至能看见硬邦邦的性器戳弄时造成的凸起,唐宋瞬间淌出眼泪,水声和呜咽齐齐溢出,他疯狂躲避,双腿乱蹬,却被谢云川压得动弹不得。
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谢云川停下来,抽出阴茎扶着坚硬的肉根拍了拍唐宋的脸:“别动。”
他嘴上说着动作也没停,单手快速撸动,喘息声回荡在房间里,他语音里的情欲让唐宋头皮发麻:“我要射你脸上了。”
话音未落,温凉的浊液就洒了唐宋满脸,他皱着眉避了避,又被谢云川扳着脸挪回来,凑近他的耳朵低低地说:“怎么了?不喜欢?”
唐宋冷笑一声,轻佻地说:“原来你在床上是这种风格。”
谢云川眸色一黯,乍然起身,一把扯掉唐宋的裤子,隔着内裤按了按他的后穴:“让你见识一下。”
唐宋抹了一把脸,抬手伸进谢云川的T恤里,把精液胡乱抹在他紧实的腹部:“见识一下处男拙劣的技术吗?”
谢云川扒开他的内裤,都没来得及脱掉,从缝隙里挺身捣了进去,艰涩干燥的穴肉磨得两个人都浑身冒汗,他忍着疼往里面塞,又把唐宋的两腿分得更开:“别拿这事儿反复刺激我,说了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你跟别人上床,上辈子也不行,我死了也不行。”
唐宋眼睁睁看着谢云川红了眼睛,扑过来泄愤似地吻自己,把嘴唇啃得生疼,下身还在贪婪地往深处探索。他感受着身体被爱人填满的满足,终于发现这种感觉和前一世的每一次都不同,所有的替代品都像玩具,缺少了血液中的浓重爱恋。
他忍着疼探手摸了摸谢云川粗胀的性器和自己肛口相接的位置,抬起头没命地喘息呻吟。
为什么一点也不温柔,却又那么让人着迷。
谢云川眼里的凶狠和欲望越来越盛,射过一次的性器仍旧坚挺,他抱着唐宋的肩膀,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呼吸的热度打在耳廓上:“阿宋,我爱你,我是最爱你的。”
他一举破入,把唐宋牢牢钉在身下,像找到了迷途中唯一的出口,一刻不停,用最大的力道往唐宋身体里冲撞,撑开那湿热的小洞,他每撞一下都要说一句我爱你。
唐宋瞳孔涣散,抱着他的背缠着他的腰注视着天花板,每一句爱他都刻在心脏里,这三个字背后是多少枯燥的无望和难捱的伤痛,现在全部变成了失而复得的欢欣。
他哽咽轻忽的嗓音响起,回应着谢云川的狂躁:“没有人能替代你,无论在我心里还是在我身体里。”
没过几年,谢云川的生意居然真的小有成绩,他从水泥店开成水泥厂,现在做了年轻的董事。唐宋从本科毕业,开始到谢云川的厂里去帮忙,唐沛霖不停做工作让他们回老家,唐宋只说再等几年。
这一年,是清安高中毕业的那年了。
九月傍晚天气炎热,但唐宋精神抖擞,他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搭条破洞牛仔裤,特意挑了几条夸张的链子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折腾自己的长头发,松松挽在脑后。
“哪儿去?这一番搔首弄姿的。”谢云川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埋头吻他的脖子,被唐宋推了推脑袋。
“去美院见朋友。”唐宋温润的笑意让谢云川晃了眼。
“你在这座城市里等了四年多的朋友?”谢云川望着镜子里的唐宋说。
“嗯,终于齐了。”
唐宋催促着谢云川也换好衣服,两个人开车去了上辈子清安读的大学。
其实唐宋有猜测过,会不会像蝴蝶效应一样,自己的人生被改变,于是没法认识闻臾飞和清安,会不会他们没再来这座城市生活,或者无法再和自己成为朋友,但他却从未怀疑,这两个人仍旧会相爱。
玫瑰色的晚霞从天边铺展开来,在唐宋精致的面孔上烙下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