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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安点了点头附和:“嗯,点赞之交。”
王梦媛抱歉地笑笑,他们是不便于互相打扰的关系,这件事大概只有她和清安二人心知肚明。
“刚和小安聊过一阵了吗?要不要一起进学校去逛逛?”闻臾飞热情地说。
王梦媛客气地回答:“不了,我等人。”
于是相互告别,闻臾飞将清安的帽子扣在他头上,手指间反光一瞬是那枚和清安同样的指环,然后他牵起清安走进校园,这一幕看在王梦媛眼里和多年前如出一辙。
清安按照同学群里发的位置找到和老同学的汇合点,还未走近就看见喻瑶站在树下抱着手,刘辰站在一边背着她的包,抱着她的外套和阳伞,殷切地巴望着她。
“清安!”
喻瑶冲这边招手,清安笑着回应:“让你们久等了,停车耽搁了点时间。”
“不久,也刚到,你们几点出发的?”喻瑶问他,同时向教学楼方向走去。
清安把闻臾飞拉到身边,跟上喻瑶的脚步:“大概上午十点左右,路上去给奶奶扫了墓。”
喻瑶一个吝啬的眼神扫过刘辰,他当即会意,撑开阳伞举到她的头顶。
喻瑶比较满意,昂首阔步朝前走:“那很快了,臾飞哥的新座驾就是不一般,我开山路不敢太快,得有三个多小时在路上。”
刘辰举着伞,够着身子探过来说:“我一大早就来了,七点钟起的床。”
清安疑惑:“你俩不是一起来的?”
喻瑶一脚踏进教学楼雨棚下的荫凉地就抬手推开了刘辰,故意沉着嗓音一板一眼地说:“我跟他分手了,上周就把他赶出去租房住了。”
清安闻言冲闻臾飞摆出一副有点夸张的惊愕表情,一双黑亮的眼睛睁得更大更圆,逗得他扑哧一声笑出来,刘辰马上收了伞走过来揽着闻臾飞的肩膀,小声说:“他哥,不地道啊,笑我干什么,我还指望你给我出出主意呢。”
他俩高个子并排一站活像两座塔,在狭窄的教室走道上显得很碍事,于是慢下脚步跟在清安和喻瑶身后,让出半条走廊。
“为啥被甩的?你反思过没有?”闻臾飞实则并没有什么追人的经验,架不住运气好,他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他,此时摆谱似地跟刘辰开始分析。
“她说我笨还说我老好人,你们评评理,我老实、善良,这难道不是优点吗?上周应酬帮领导挡酒又喝多了,回家吐得一塌糊涂,她终于嫌弃我了,第二天就把我和行李箱一起扔在门外面。”刘辰可怜巴巴地瘪着嘴,“我本来想去投奔你们来着,清安说你出差了他一个人在家,我怕孤男寡男的,被你逮到要挨揍,就自己租了个房子住着,在开发区那块儿,楼下一直哐啷哐啷修路,我已经一周没睡着觉了!上下班又远,开车得开一个小时!”
他越说嗓门越大,生怕喻瑶听不见他的悲惨处境。
闻臾飞听了这番话却开始有点心虚,抬眼瞅了瞅清安的后脑勺。
喻瑶不屑一顾,语气有点类似于牢骚,跟清安控诉:“听他瞎说!他平常睡觉鼾声雷动,我叫都叫不醒,不知道什么样的修路动静才能让他睡不着,上班是远了点,我这不是把车都让给他了吗?今天来参加活动我都是借的同事的车,他还不满意?”
她又接着说:“这个人,一个不字都不会讲,别人敬酒他就喝,别人劝酒他就斟,别人喝不下去了他还热心肠帮人挡帮人代,一周三天晕头转向地回家,长期这样下去身体能承受得了吗?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或者照顾中风病人。”
喻瑶越说越气,从刘辰的口袋里劈手夺过自己的手机:“我想起来了,微博还没取关他,烦死了,哪里都是他。”
清安听得饶有趣味,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刘辰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闻臾飞。
闻臾飞在他回头时三指并拢指天,诚惶诚恐地示意自己已经改邪归正,绝不再做刘辰这样的笨蛋老好人。他还立刻表态与刘辰划清界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喻瑶是关心你的健康,你怎么能把她的劝告当耳旁风呢?况且喝酒真得适量,拼命劝你喝酒的人绝不是为你好,但是老婆的打是亲骂是爱,老婆是永远为你好的,懂不懂?最后还有一点,饮酒量过多会影响性激素水平,削减你的性功能,自己掂量去吧。”
刘辰的愕然僵在脸上:“闻医生,此话当真?”
喻瑶回头吼他:“合着你就听进去最后一句!”
清安哑然失笑,缓下脚步,把闻臾飞从刘辰的胳膊下摘出来:“还我。”然后轻言细语跟闻臾飞说,“再往前才是我的旧教室,这间是他俩的。”
闻臾飞:“刘辰怎么考上的这所学校还能和喻瑶在一个班至今是迷。”
清安迈进那间教室,环顾挂在墙面上的旧照片,看似单薄的纸张记录着每一届从这里毕业的学生,他感慨说:“大概还是特殊的缘分。”
闻臾飞按照清安的毕业时间找到那一年的喻瑶和刘辰,他俩一个站在第一排,一个站在最后一排,喻瑶巧笑嫣然望着镜头,刘辰则越过人群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闻臾飞握了握清安的手,他一直都很清楚清安没能和自己上同一所学校的遗憾,于是在走廊尽头的那间教室里,他站在清安的毕业照前与清安合影。清安如同七年前毕业时一样一笑琅然。
晚上的同学聚会上大家聊的都是旧事,偶尔提两句现状和今天的学生表演,闻臾飞就安安稳稳坐在清安身边,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