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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橙双手托腮,倚在楚琼林房间的窗边,目送春和酒店的接送专车缓缓驶入雨幕。
路鸿程没有再整其他幺蛾子,拿到房卡,终于心满意足地滚蛋了。
顾司宴撑着他那把巨大的黑伞,独自站在雨中,像一朵沉默思考的黑蘑菇。
五分钟后,他转身走回别墅。
路橙瞥了眼床上的楚琼林,烧已经差不多退了。他转身冲出门:“照顾好我妈妈!”
任小航问道:“小路,去干嘛?”
路橙气势汹汹地回答:“回房间自闭!”
任小航:“……”
怪不得大家都嗑你俩呢。
自闭的习性都一模一样,真特么天生一对。
路橙一头栽进玩偶堆,抱着云中君娃娃蹭了两下,忽然又想起什么,跑去“咔哒”反锁了房门。
死男人与狗不得入内。
他要一个人自闭枯萎。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门外响起顾司宴低沉的嗓音:“路橙,开门。”
路橙装死,顾司宴又威胁道:“再不开门扣工资。”
“扣扣扣,随你扣!”路橙与他隔空对骂,“我是你的童养媳,是KG的包身工。赚一辈子的钱都没有两千四百万,最后便宜了那个傻叉老登。”
“真不开门?”顾司宴说,“那我就撬锁了。”
路橙:“……?”
他隐约记得顾司宴说过,有困难可以找队长,包括上门开锁、家电维修。
顾司宴:“我倒数十个数,你开不开?”
“十,九,八……”
还说什么“有困难找队长”。
路鸿程就折磨了他十几年的困难,他自己还在顽抗,顾司宴却率先缴械投降,一口一个“伯父”叫得多亲密。
“六,五,四……”
路橙烦躁地喊道:“不开!滚!”
“三,二,一。好,你等着。”
脚步声渐行渐远,回廊恢复了一片寂静。
走了吗?
真的走了吗……
路橙想,这下他是完完全全的一个人了。
吵架都找不到对手,满腔怨气只能往自己身上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头的冻雨越下越凶猛,细小的雪子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乱响。
路橙外套都没脱,囫囵地裹紧被子,依然挡不住深入骨髓的寒意。
迷迷糊糊间,他的耳膜捕捉到轻微的响动,像是某个金属物件捅/进锁眼的声音。
路橙:“!!!”
房门被推开,顾司宴晃了晃手里的一大串备用钥匙,冲他笑了笑:“早跟你说过,队长擅长上门开锁,家电维修。”
路橙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揉揉发涩的眼睛,问他:“那你能帮我修顶灯吗?最近室内返潮,灯管老是乱闪。”
话刚说出口,路橙就后悔了。
他在发什么癫,竟敢使唤少爷给他修灯管。
何况他们在吵架,冷战,闹别扭!
路橙扭过头去,假装欣赏窗外的雨景。
顾司宴却一口答应:“行,明天帮你看看。”
他在床头柜上搁下一杯热牛奶,正在刚才放在客厅茶几上,路橙一口没动的那杯:“先起来吃夜宵。”
看来顾司宴倒数完十个数,下楼找到备用钥匙,还重新热了一遍牛奶。
路橙继续装聋作哑,很有闲情逸致地数起了砸在玻璃窗上的小雨滴。
接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更是重量级。
顾司宴解开绑盒子的缎带,水晶提子蛋糕duangduang晃了两下。
晶莹剔透的蛋糕坯里,点缀着一颗颗新鲜的青提果肉,底部还镶嵌了一圈洁白的奶油边。
“这款蛋糕保质期只有五个小时,不吃我真扔了。”顾司宴叹气,“真可惜,排了三个小时队……”
路橙忍无可忍:“吃!”
算是被死男人拿捏住了软肋。
顾司宴坐在床边,取出附赠的塑料刀叉与碟子,水晶蛋糕被划成精致的小块。两人谁都没打算先开口,相安无事地品尝传说中的神级甜点。
顾司宴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勉勉强强吃完一块,评价道:“很怪……像是在吸水果味的牙膏。”
“死男人,你懂什么甜点。”路橙把空盘子一递,“不许浪费,剩下的全给我!”
顾司宴挟蛋糕以令小鹿,又威胁他说:“先把牛奶喝了,不然拿去喂任小航。”
路橙不想与他啰嗦,端起马克杯一饮而尽。
热气腾腾的白色液体涌入肠胃,四肢百骸逐渐回温,堵在心头的块垒也稍稍松开了一些。
顾司宴这才跟他谈正事:“路鸿程暂时稳住了,但这个人本性自私贪婪,所谓的道德与良心根本约束不了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路橙把马克杯猛地一摔:“那你还卑微倒茶,还六星级酒店总统套房!我不准你给他钱,冥币都不行!”
“你觉得他是能用钱摆平的人?”顾司宴好奇地问,“还是觉得我是人傻钱多富二代?”
“以前不觉得。”路橙的爪子胡乱扒拉着床单的褶皱,恨恨地说,“现在不一定。”
“两千四百万之后,一定会有第二个两千四百万。”顾司宴说,“除非你愿意放弃职业道路,彻底隐姓埋名,再也不被他找到。”
他心一横,一把抓过床单上那只躁动不安的手:“你为什么要为了那种人渣,放弃你自己?”
路橙:“……??”
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玩他的爪子。
顾司宴眼睫低垂,像是在打量一件工艺品。
路橙的手比他小了一圈,粉色的指甲剪得很干净,根部还长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