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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席歌再次回到别墅的时候, 一切都结束了, 大家都走了, 只剩下烧焦的房子伫立在夜色之中。
席歌脚踩着仿佛还散发火焰气息的土地,目光在前方支棱的钢筋,焦黑的墙体, 剥落的窗框上逐一滑过,这些残存之物正以累累伤痕,向他哭诉自己蒙受的无辜苦难。
……不, 这不是一切的结束, 这恰恰是一个新的开头。
席歌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愤怒和仇恨已经化成一丛火苗,在他心中灼灼燃烧, 除非始作俑者付出足够的代价,否则火苗不会熄灭。
席歌走进了别墅之中。
红木的大门烧掉了一半, 剩下一半挂在门框上,要坠不坠。席歌没有去扶已经烧化成铁疙瘩的门把手, 他跨过门框,进入室内。
客厅全成了废墟,地上的灰烬堆到脚踝, 一切摆设要么碎了要么在火中毁了, 就连沙发、茶几、电视柜、桌子这样大样的东西,也仅仅是全毁和半毁的差别。
席歌向前走了两步,踢开的灰烬之中突然闪烁出一点亮光。
这是?
他循着光看过去,想了一会,蹲下身在灰烬中找了找, 找到了光芒反射物,那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石。
席歌将钻石从灰烬之中捡起来。
他朝它吹了一口气,又抹了抹,附着在钻石表面的灰烬就纷纷落下,钻石又恢复原本的璀璨夺目。
席歌有点狐疑。
为什么灰烬里会藏有一颗钻石?
他在钻石周围找了找,但没有找到更近一步的线索。
他一时也思考不出这钻石的来历,最后只能这样告诉自己:或许是老萨掉在客厅角落的,也或许是打斗之中,楼上的珠宝盒碎裂了洒下来的吧……
席歌再向楼上走去,跨过了横在楼梯前的沙发残骸,再绕过倒塌堆积在楼梯上的扶手栏杆,他顺利地来到二楼。
相较一楼的惨烈,二楼就好多了。
尽管火焰在最凶猛的时间里也蹿上过二楼,但二楼的几间房间的门都关着,有门做个初步阻拦,消防队又来得及时,里头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就是靠窗户位置的一些东西烧毁了。
但席歌靠窗的床受创不小。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铺,有点庆幸自从睡梦中把床幔烧毁之后,就犯懒没有再挂上床幔,否则这房间究竟要受到多少灾害,还真不好说……
席歌先走向主卧室衣帽间的柜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被他随手放在了衣帽间放各种配饰杂物的柜子之中……
他拉开柜子,一瓶色泽瑰丽美艳的血液躺在蒲团衬垫上,出现视线之中。
伯爵源血果然被我丢在了这里!
席歌握住源血,心放下了一半。
当初把源血兑换回来之际,莱茵没有立刻喝下,反而把它当做收藏品一样摆放在对着床的柜子上,后来席歌嫌弃家里柜子上方太多小物件看着烦,就在某次路过柜子的时候把它给丢进抽屉里了。
现在的席歌无比钦佩当初的自己的先见之明。
他拿了伯爵源血,本来打算立刻,结果看见源血旁边的黑盒子。他打开盒子一看,各色还未镶嵌的宝石裸石丢了一盒子。
他看了眼珠宝盒,又看了眼手中的钻石,自言自语:
“如果不是珠宝盒中掉下去的,那酒精哪里来的?难道真是老萨一个不经意掉在客厅里的?”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
席歌将两样东西都揣进兜里。
他出了房间,往监控室走去。
之前和队长的对话当然是欺骗队长的,富豪都会装监控,自从王二牛入侵家中之后,他不止在门口花园装了监控,还在一楼客厅装了监控。
他走进监控室中,监控室内的一切也和二楼一样,有所损伤但并不严重,最重要的是,监控设备中的磁盘完好无损。
席歌将打开设备,将磁盘拿走,记录拷贝。
再接着,他删除了机器上的所有备份。
回来家中之后,两样最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拿到了。
再接下去,席歌的行动就放松许多,他在从三楼回到二楼的时候打开了老萨的房间看上一眼,房间里的床不见了,其他东西也少了好些,整个房间看起来都有些空荡荡的。
难怪昨天老萨从头到尾都安静如鸡毫无动静,感情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
这也好,免得爆炸到一半天空也应景的出现一个窟窿,世界的罪人这种设定,多来几次我就洗不白了吧。
席歌随手关上了门。
他倒没想要找老萨给那群人一点颜色看,毕竟他今年已经21岁了,过了一被人殴打就回家找家长哭诉的年纪了。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处地方还没有去。
席歌来到莱茵的房间。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算被火焰光临过,这个房间余下的部分也很有莱茵的风格: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妥当安置,尽管仅有的摆件颇为精美奢华,也不能掩盖掉整体的严谨与规整。
说起来,皮皮的审美还有点复杂的。
可以看出他的审美确实偏向于奢华精巧,但是他在实际生活中对自己住所的布置却并非如此,除了几件精巧的摆设之外,柜子书桌的表面全都空荡荡,床上的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