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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本能地回头。丁如风一手掐住了哨兵的咽喉,另一只手上的利刀准确地扎进了哨兵的心脏,在里面一抡,哨兵挣扎了一下,不动了。
丁如风清楚,哨兵虽然手中握着步枪,但是要开枪先得打开保险,丁如风忽然袭击,哨兵根本没有机会打开保险,不可能开枪。
秦飞宇一见丁如风得手,发出了行动的命令,后面的队伍悄无声息地上来。山门打开了,秦飞宇、丁如风两人已经到了禅房外,里面有微弱的灯光和低低的诵经声。
禅房门上挂着一把锁,下村二郎并不害怕沙弥们逃走,或者认为他们不敢逃走。
秦飞宇用刀挑开了窗户的纸,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里面坐着几个沙弥,主持觉斌坐在一边,低头诵经,没有日本警察。
秦飞宇低声道:“师傅,我们是中国人。”
几个沙弥一起抬头,露出惊讶、欣喜的神色。
秦飞宇又道:“大家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也别出声!”丁如风已经撬开了门,两人闪身进去。
觉斌低声道:“阿弥陀佛!”
秦飞宇道:“大师,我们是血魂团的,我们来杀日本警察,但不知道日本警察睡在哪里?”
悟净双手合十:“日本警察都睡在大悲阁,三个教官睡在大悲阁的偏殿!”原来,这几天悟净被日本警察喊去挑水,烧火做饭,只有他熟悉日本警察的情况。
觉斌又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门以慈悲为怀,但面对魔鬼,也只能以暴制暴!”
秦飞宇了解清楚,悟净自告奋勇带路。
几十个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大悲阁。大悲阁上,燃着十几盏油灯,灯火跳跃。日本警察全部打的地铺,排成两排,步枪一支一支整齐地排列着,警察睡觉的枕头边放着他们的军装、手枪、军刀。
秦飞宇冷冷地给张弩、江龙、丁如风做了个用刀劈砍的手势。张弩、江龙、丁如风又给身边的兄弟们做出了同样的手势。
大悲阁里,日本警察的鼾声如雷,丝毫没有察觉死亡已经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几十把复仇的利刀一同举起,落下,喀嚓!喀嚓!仇恨入骨,从胸腔之中喷射出的愤怒倾泻!如砍瓜切菜一般,鲜血四溅,头颅滚滚。
秦飞宇只砍了一个鬼子,几个箭步冲到了偏殿,飞起一脚,踢开了偏殿的大门,只见偏殿的墙壁上挂着两盏油灯,中间有一张用木板铺成的床,床头同样整齐地摆放着军装、手枪、军刀。
下村二郎、平谷、渡边三人从睡梦中惊醒,翻身而起,本能地伸手抢床头的武器。秦飞宇飞身而上,一刀剁在渡边的身上,连肩带背,几乎剁了下来。秦飞宇的刀横扫过去,将床头的军装、手枪都扫在地上,因那军刀比较长,下村二郎和平谷都把军刀抢在手中。
秦飞宇的身后跟着几个血魂团的成员,他们手中都举着驳壳枪,要打死两人易如反掌,但秦飞宇早就下达过命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开枪,而眼前的形势,对血魂团非常有利,也就没人开枪。
下村二郎、平谷两人胯上系着白色的短裤,全身几乎赤裸,两人站在床上,手举着军刀,脸上的神色格外恐惧。
丁如风挤到秦飞宇身边,看见死了一个,头趴在床沿上,还有两个拿刀的鬼子军官,冷冷地道:“杀!”
秦飞宇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丁如风道:“基本杀光了,江龙和张弩正在清理鬼子的武器,这两个家伙,我们打发他们上路!”
秦飞宇回头道:“你们都退到外面去,两个小鬼子,我用刀解决!”大家都清楚秦飞宇的武艺高强,都退了出去,丁如风站在门边,他的手中抱着一支步枪,眼睛如利剑一般冷冷地看着两个鬼子。以他的身手,就是发现秦飞宇有什么危险,再端枪射击也来得及。
下村二郎和平谷惊魂稍定,两人情知是一死,并不十分害怕。下村二郎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秦飞宇冷冷地道:“血魂团!”
下村二郎心中一颤:“血魂团?你是什么人?”
秦飞宇一手慢慢地举起追魂刀:“你可以不认识我,难道你不知道这把刀吗?”
平谷失声道:“追魂刀?秦飞宇?”
秦飞宇昂然道:“不错,我就是秦飞宇!小鬼子,你们只能杀手无寸铁的中国老百姓,敢与我以刀对决吗?”
实际上,下村二郎和平谷担心血魂团用乱枪把他们打死,那样,他们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
而用刀对决,他们还有一线机会。
下村二郎凶狠地道:“秦飞宇,今天让你尝尝大日本军刀的厉害!”
江龙分开几个人,想挤进来,一边大叫:“秦飞宇,给我留一个鬼子,我要用刀劈了这个龟儿子!”
但门口站的人太多,根本无法靠近。
秦飞宇冷冷地喝道:“来吧!”
平谷纵身跳下来,双手高举军刀,照准秦飞宇头顶就劈。秦飞宇不慌不忙,往旁边一闪,跨前几步。平谷落在地上,刀劈了个空,想反刀回来。秦飞宇已经闪到他的左侧,刀锋早贴着平谷的肚子,奋力一划,一股鲜血飞溅而出。
平谷一声惨叫,身体一阵摇晃,他努力想用军刀支撑住身体,但没有力气,支撑不住,一头就跌在地上,不动了。
身后爆发出一阵喝彩声:“砍得好!”
秦飞宇用刀一指下村二郎:“该你了!”
下村二郎微微一颤,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抖动,他发出一声嚎叫,高高跃起,落下,军刀直刺秦飞宇。
秦飞宇追魂刀一抡,格开下村二郎的军刀,两人的刀错过,人却撞到一起,在那一瞬间,秦飞宇弓腿,顶在下村二郎的下身。下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