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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据编织出这两种类比的那个女人讲,在鸡巴行列中,唯一能与大使匹敌的只有伊朗国王)。至于说可亲可敬的已故阿里汗王子——很率直的一个人,凯特·麦克劳德的一位好朋友——至于阿里,那支如乔治·费多闹剧似的从他被褥下摩挲穿过的大军唯一真正想知道的是:这种马真的能一次一个小时一天五次并且金枪不倒么?我猜你知道答案的;不过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是的确如此——一种东方诀窍,实际上是一种巫师绝技,叫做不完全性交术,其根本要素不在精巢的耐力,而在于一种意象控制:一面吮吸猛操,一面意志坚定地想象一只普通的棕色盒子或一条小跑的狗。当然,你还应该塞满一肚子的牡蛎和鱼子酱,而且不能让任何事情干扰自己吃饭睡觉,或者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只普通的棕色盒子上。
跟邓尼做过实验的女性有:美国胜家缝纫机公司继承人黛西·法罗阁下,她驾着自己漂亮的游艇“安妮妹妹”,载他在爱琴海里到处游玩;但邓尼的日内瓦银行账户的主要出资人依然是那些最富有的男女通吃的阔干爹——全巴黎最富有的一位智利人阿图罗·洛佩斯-威尔肖,全球海鸟粪肥——石化了的鸟屎——的主要供应商,以及奎瓦斯侯爵——美国巡演剧团里的迪亚吉列夫[2]。但在1938年的伦敦之行中,邓尼找到了他最后和永远的赞助人:彼得·沃森,一位人造黄油大亨的继承人。他不仅仅是又一位富有的娘娘男,而且是——以一种睿智、毒舌、屈尊俯就的风格——英国最有风度的人之一。西里尔·康诺利的杂志《视界》的创办和运作都是靠了他的资助。沃森周围的人都感到非常失望,因为他们看到这位对自己要求相当严格、一直都只对单纯的水手感兴趣的朋友竟然对臭名昭著的邓尼·福茨——一个“风头主义的花花公子”,一个瘾君子,一个说话嘴里似乎老是包着一磅阿拉巴马玉米糊的美国人——如此的迷恋。
不过,要能欣赏邓尼的诱惑力,你必须是体会过他那让人透不过气来的牢牢掌控力,体会过那种使得受害者在撩拨难抑之同时,几近陷入永久沉睡的压力。邓尼只适合一种角色——爱人,因为这是他一直以来唯一的身份。而这沃森,除了间或与海上水手们的交易行为,也一直是一位“爱人”,不断遭受着追求者们的围攻,而他对待仰慕者的作法更甚于萨德侯爵笔下的性虐描写(一次,沃森故意带着一个为恋爱烧昏头脑的贵族少年航海旅行半个地球,并施之以不让他有任何亲吻和爱抚行为的惩罚,尽管夜复一夜他们都睡在同一张狭窄的床上——也即是说,一边是沃森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