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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张晓辉手里的烧饼上的芝麻粒掉到泥土上,引来了一群蚂蚁。王若曦托着腮,仔细地观察着蚂蚁们的行进路线。
“爸,人都齐了!”欧阳俊华拉开副驾驶的门,他老爸——欧阳叔叔从车窗探出头来,笑容和蔼如庙里的弥勒佛:“孩子们,上车啦!咱们准备出发!”听到命令后我们按顺序陆续上了车!
车厢内冷气扑面,夹杂着皮革与薄荷糖的气味。慕容晓晓挨着我坐下,膝盖轻轻碰了碰我的腿。车子启动时,她忽然凑近我耳边:“你看张胖子——”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张晓辉正被姜玉凤和王若曦夹在中间,两人一个递水,一个递纸巾,他胖乎乎的脸涨得通红,活像蒸笼里冒热气的包子。姜玉凤的指尖掠过他袖口的褶皱,王若曦的胳膊紧紧挨着他的胳膊。
“可怜哪……”慕容晓晓憋着想笑,指尖偷偷戳我的掌心,小声地说,“胖子像个夹心饼干。”
我转头看她时,她立刻望向窗外,耳垂却染上薄红。
国道两旁的玉米田飞速后退,绿色的玉米海洋里偶尔闪过戴草帽的农民伯伯忙碌的身影,慕容晓晓的侧脸映在车窗上,与远山叠合成一幅朦胧的水彩画。
两小时后,车子驶入卧龙岗景区。青石板路蜿蜒向上,两侧古柏参天,虬曲的枝桠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影,像是用墨笔勾勒出的写意线条。
欧阳俊华举着景区地图走在最前,地图被风吹得哗啦作响,他挥手的模样像极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第一站,诸葛草庐!”
草庐隐在竹林深处,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千年前的纶巾羽扇仍在风中轻摇。茅檐低矮,门扉半掩,门槛上积着经年的灰尘。
慕容晓晓拉着我跨过门槛,木地板发出吱呀轻响,惊起梁上一只灰雀。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木榻、一方书案、一盏铜灯。案上摊着《出师表》的仿古卷轴,墨迹未干似的泛着潮气,恍惚间竟似闻到松烟墨的苦香。
“孔明先生就是在这里写出《隆中对》的?”张晓辉探头探脑,眼镜滑到鼻尖,鼻翼上还沾着早上吃的芝麻粒。
姜玉凤忽然伸手替他扶正镜框,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耳垂:“是‘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她的声音清冷如泉,却让张晓辉的耳根瞬间烧成炭火。
王若曦抿了抿唇,看着姜玉凤,眼中充满了不屑。
慕容晓晓拽了拽我的袖口,示意我看窗外。秦梦瑶正仰头望着欧阳俊华讲解草庐历史,眸光如水,唇角含笑。
此时的欧阳俊华仿佛自己就是诸葛亮,挥动着手臂,比划着三国的疆域,衬衫下绷紧的肌肉线条让秦梦瑶的耳尖微微发红,风掠过竹梢,将她鬓角的碎发吹起,像一尾不安分的鱼。
“当年刘备三顾茅庐,走的就是这条碎石路。”欧阳俊华指向窗外蜿蜒的小径,阳光透过竹叶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秦梦瑶忽然轻声问:“若是孔明先生未遇明主,会不会终老山林?”她的问题让所有人一怔。
欧阳俊华挠挠头,笑得爽朗:“那咱们今天可就少了个景点!”
众人哄笑,惊飞梁上另一只灰雀。
穿过草庐,是一片青苔斑驳的碑林。历代文人题刻的诗词在石壁上蜿蜒,像是沉默的龙鳞。
欧阳俊华指着一块明代石碑念道:“‘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这是杜甫写的!”
“错了,是‘功盖三分国,名高八阵图’。”姜玉凤轻声纠正,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张晓辉。
张晓辉立刻鼓掌:“不愧是年级第一!文化底蕴深厚!”
王若曦忽然问向正在起劲儿鼓掌的张晓辉:“张同学,你最喜欢《诫子书》中的哪一句?”
张晓辉抓耳挠腮,额角渗出细汗:“呃……”
姜玉凤立即接道:“‘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是这一句!对吧,张晓辉!”她的指尖划过石碑上的刻痕,青苔的湿气沾上她的袖口。
张晓辉像肉夹馍一样,不知所以。
王若曦气得“哼”了一声,瞟了一眼张晓辉,忽然转身走向了另一块碑,裙摆扫过石阶上的野菊花。
慕容晓晓拽着我溜到碑林的角落,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羽哥哥,您看姜玉凤和王若曦争风吃醋的样子,这下张胖子要完蛋了!”
“张胖子魅力大呗!”我望着她笑得弯成月牙的眼睛,忽然希望时间停在此刻——蝉鸣、树影、她裙摆上的茉莉花,还有石碑缝隙里钻出的一簇野雏菊。风掠过碑林,带着墨香与苔藓的气息,慕容晓晓的发丝扫过我的脖颈,痒得像春天的柳絮。
“羽哥哥,你看这个。”慕容晓晓忽然蹲下身,指着碑脚一行小字,“‘少年游,烟雨稠,不知愁’——你看,像不像我们?”石刻的字迹早已模糊,却被晨露润得发亮。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我蹲在她身旁,衣袖相蹭时,她忽然将一朵野菊别在我耳后,笑得前仰后合:“羽哥哥,还是毛主席最有文采,对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晌午时分,欧阳叔叔开车带我们直奔南阳宾馆。南阳宾馆是城里最气派的饭店,大理石柱擎着琉璃穹顶,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金碧辉煌。
穿旗袍的服务生引我们入座时,张晓辉盯着菜单上的“红烧肘子”两眼放光,喉结上下滚动。
“随便点!我爸请客!”欧阳俊华大手一挥,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手臂。
秦梦瑶低头抿茶,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唇角却悄悄翘起。
菜上齐时,张晓辉的吃相惹得满桌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