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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晓晓,“所以,那天晚上划过我们头顶的每一颗流星,严格来说,都携带着哈雷彗星亿万年前喷发出的物质。某种意义上,承载着我们愿望的光,确实是和那些古老的尘埃一起在宇宙间旅行。”
她的话像带着魔力,连一贯爱抬杠的王若曦都安静下来。
晓晓更是听得入了迷,小嘴微张,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哇……玉凤姐,你是说,我们的愿望,真的被那些……那些星星的灰尘带走了?飞得好远好远?”
“可以这么理解。”姜玉凤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这个浪漫的说法,“所以,这个罐子,”她指了指张晓辉手中的玻璃瓶,“更像是我们留给自己的一个锚点。一个……提醒。”
“提醒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提醒我们,在1995年10月21日的那个寒夜里,我们七个傻瓜,曾经对着燃烧的宇宙尘埃,许下过怎样幼稚又认真的愿望。”姜玉凤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深处,似乎也掠过一丝属于那个寒夜的微光。
她说完,抱着习题集,像来时一样,轻飘飘地转身回了隔壁(4)班,留下我们几个在原地咀嚼着她的话。
“听见没!听见没!”张晓辉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挥舞着那个破玻璃罐儿,差点脱手,“连姜大学霸都说我这罐子有道理!这叫科学认证!权威背书!懂不懂?”他得意洋洋,像自己得了诺贝尔奖一样。
“人家玉凤姐说的是尘埃和锚点,可没说你这黄桃罐头瓶子科学!”王若曦立刻泼冷水,但嘴角也是弯着的。
晓晓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撒娇和忐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羽哥哥……你那天晚上许的愿……里面……有我吗?”
她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像在确认一个无比重要的答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教室里嘈杂的课间喧闹似乎瞬间远去,只剩下她清亮的眸子和那句带着茉莉花香的低语。
我看着她冻过之后似乎更显俏皮的红鼻尖(那晚的“樱桃”记忆犹新),喉头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干涩:“嗯。在里面。”
只说了三个字,却感觉比说“我爱你”或“I love you”还费劲。
晓晓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个星空的欢喜,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小声嘟囔了一句:“那……那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金秋的风带着凉意,卷动着校园里高大的梧桐树,金黄色的叶片像蝴蝶般簌簌飘落。
那个承载着“科学备份”重任的玻璃罐,成了我们七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胖子煞有介事地宣布了“罐子启动仪式”的流程:每人必须用统一的牛皮纸(他贡献了自己包书皮剩下的)工工整整写下愿望,叠成小方块,不能偷看别人的。地点,选在了校园最深处、最古老的那棵虬枝盘结的老槐树下。
时间定在了10月27日,星期五下午放学后。
夕阳像个巨大的咸蛋黄,懒洋洋地挂在西边教学楼的屋顶上,给万物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水泥路上。
我们七个人,背着书包,像地下党接头,悄无声息地溜到了老槐树下。
欧阳俊华贡献了他体育队训练用的折叠小铁锹(神不知鬼不觉顺出来的),胖子则紧紧抱着那个被擦得锃光瓦亮、此刻显得无比神圣的黄桃罐头瓶。
“同志们!历史性的时刻到了!”胖子压低声音,像在进行一项绝密任务。
他环顾四周,确认除了几只蹦跶的麻雀,没有“楚霸王”或者教导主任周栋梁的身影,“现在,开始投放愿望!按学号来!老陈,你先来!”他郑重地把罐子递给我。
我接过沉甸甸(心理作用)的罐子,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牛皮纸条。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壁,仿佛能感受到那晚天台的寒意和流星的炽热。
我的愿望很简单,只有一行字:“愿晓晓永远像今晚一样快乐。” 没有署名。
纸条顺着瓶口滑落,悄无声息地躺在瓶底。
接着是晓晓。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写满了郑重其事。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纸条投了进去,还对着瓶口双手合十拜了拜,嘴里无声地念念有词。
我猜她的愿望里,一定也有我。
轮到张晓辉,他一脸肃穆,从书包里掏出的牛皮纸方块……似乎格外厚实?
他煞有介事地投了进去,还用手按了按。“嘿嘿,内容详实,诚意满满!”他得意地笑着。
王若曦白了他一眼,动作利落地把自己的纸条投进,冷哼道:“希望某人的愿望别把罐子撑爆了,都是干脆面的油点子!”
姜玉凤的纸条叠得最工整,像块豆腐干,她面无表情地投进去,仿佛在交一份物理作业。
秦梦瑶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月光般的波浪卷发被秋风吹拂,她看着罐子,眼神有些飘忽。
她投下纸条的动作带着一种优雅的忧郁,轻轻叹了口气:“等几年后挖出来再看,不知道会不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傻得冒泡?”声音轻得像叹息。
“傻就傻呗!”欧阳俊华大咧咧地接过罐子,把自己的纸条胡乱塞进去,“青春不傻,老了拿什么下酒吹牛?这叫……叫……纪念品!”他豪气干云,试图驱散秦梦瑶那点淡淡的愁绪。
“好了!封罐!”张晓辉拿回罐子,神情庄重得像主持封禅大典。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深蓝色蜡笔(美术课剩的),在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