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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攒足了再说学习的事儿!你呀,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赶紧把肉给我长回来!看你瘦得跟麻杆儿似的,风大点我都怕你被吹飞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紧张兮兮地用手在我胳膊上比划着那麻杆儿的粗细,小脸皱成一团,那副操碎了心的模样,活脱脱我家隔壁那位管着三个上房揭瓦孙子的王奶奶。
哎哟!哎呦!酸!酸!牙都要酸掉了!晓晓同志,你体谅一下我们这些灯泡好嘛?!欧阳俊华在副驾上扭来扭去,屁股底下像撒了一堆图钉,“你干脆拿个奶瓶,上头再画个喷火小恐龙的那种,天天亲自喂养咱莫羽兄弟好吧?他坏笑着,保证咱兄弟很快就会被你喂得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等过年,直接就能上屠宰场啦……哈哈!
晓晓气得忍无可忍,闪电般从我旁边探过身子,伸长手臂,精准无比地在欧阳俊华粗壮的胳膊外侧的嫩肉上“嘚儿”地拧了一把。
那动作快、狠、准,深得慕容氏祖传拧耳功之精髓,还带了个九十度旋转。
嘶~~~啊~~~!姑奶奶,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欧阳俊华夸张地倒吸着冷气,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那块皮肤眼见着红了一片,我这不是看气氛有点那啥......!活跃活跃气氛嘛!你看你看,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我,莫羽兄弟都笑了!!
欧阳!叫你再胡说八道,嘴不把门!哼!晓晓柳眉倒竖,战斗力瞬间爆表,小脸通红又气又臊。
我一丝微弱但真实的弧度爬上我的嘴角:“呵呵!行了!行了!我都被你们逗笑了!我这伤口还在长着,不敢很笑!”
“哦!你好好的啊!我们不闹了!”晓晓乖乖地挎着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的肩头假装睡着了。
“嘿嘿!我也忘了你伤口的事儿了!笑崩口了可就麻烦了!咱们大约还得一个小时的车程!你闭眼歇会儿吧!”欧阳俊华给我递了个眼色,然后转过头去。
被他俩这一番毫无章法的插科打诨的闹腾,车厢里洋溢着暖烘烘、闹哄哄的气氛,让我的身心倍感轻松。
俊华啊,开车的欧阳叔叔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长辈看小辈胡闹的笑意,像一杯温吞的老酒,你小子这张嘴呀,就是贫。不过晓晓说得对,小羽现在啊,是重点保护对象,可得照顾好喽!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温和,小羽啊,回家后,要谨遵医嘱!不让吃的坚决不能吃,不让做的坚决不能做,多休息,才能好的快!
母亲立刻像被按下了开关,接过话茬,如数家珍,语气带着一种刚从特级护理速成班以优异成绩毕业的严谨和权威:欧阳兄弟,医生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出院头一个月,那是顶顶要紧的关口!饮食必须低脂!清淡!忌油腻!忌高蛋白!鸡蛋、牛奶、豆制品,通通不行!大鱼大肉?更不能沾!……
副驾驶上欧阳俊华听得瞠目结舌,当听到最后我妈那句只能吃点米汤,煮得稀烂没魂的面条,还有剁得碎碎、煮得糊糊的菜叶子时,他整个人已经像被戳破的皮球,彻底瘫陷在宽大的座椅里,一脸的生无可恋的样子,仿佛被宣判终身不得吃肉的是他自己。
老天爷……佛祖……耶稣圣母玛利亚……欧阳俊华终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痛苦地用两只大手捂住了自己平坦厚实的肚子,好像那里正遭受着酷刑,米汤?烂面条?菜糊糊?这跟直接喂兔子啃草有啥区别?
他猛地扭过头,用看烈士般悲壮的眼神盯着我:莫羽兄弟!你这以后的日子可咋熬啊?我光听着,就觉得嘴里能淡出一只布谷鸟来啦!这简直是当代十大酷刑之首!比楚霸王罚咱们抄一百遍《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外加绕操场跑二十圈还残忍一百倍!
去你的!哪儿那么夸张!晓晓又瞥了他一眼,但自己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泄露了一丝笑意,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无肉不欢,整个一移动的饭桶?羽哥哥这是为了养身体!医生的话必须严格执行!一点儿折扣都不能打!对吧,羽哥哥?她亮晶晶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向我,像是在寻求同伴的支持。
我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一排排落了叶、枝干却倔强指向灰白天空的杨树飞速掠过,阳光在光秃的枝桠间跳跃。
我轻声应道,声音还有点沙哑,得听医生的,这样才能好得快些!
只要能离开那充斥着消毒水气味、惨白墙壁和绝望低语的白色牢笼,别说喝一个月白粥,就是喝一年,我也情愿。此刻我觉得健康比什么都珍贵!
听听!兄弟这觉悟!欧阳俊华立刻像打了强心针,瞬间满血复活,又转过身来,带着点由衷的佩服,你可得挺住了啊!等你彻底好了,我请客!咱们去东头新开的那家东来顺,要大大地撮上一顿!什么红烧肘子!酱大骨!锅包肉!吃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把这段时间亏的油水,十倍!不,一百倍地补回来!
你这家伙就知道吃!脑子里除了吃还能装点别的不?晓晓没好气地怼他,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儿。
一直沉默望着窗外的父亲,此刻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那声音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压在胸口的浊气和沉重的担子全部吐出来:唉......总算是......健康出院了。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疲惫的皱纹里交织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你说这平时好好的,说生病就生病,真是让人担惊受怕啊!
我心疼地低声叫了一句。
陈哥,欧阳叔叔沉稳的声音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