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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浪”的互勉,刘莉莉的笑脸纸条,费政老师的口诀,叶青文那个无声的大拇指......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榜单上这个实实在在的数字。
“行啊,莫羽!深藏不露啊!”班长李磊推了推他那副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真诚的赞许,“物理最后那道大题都干出来了,年级平均分才70出头,你居然拿了95?快传授传授经验!”
“嗨~!我也是磕磕绊绊,多亏了费老师的‘口诀护体’。”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里还放着刘莉莉画着笑脸的草稿纸一角。
“磕出来就是本事!”刘莉莉已经挤了出来,兴奋地拍了我肩膀一下,又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吧,我画的‘定心丸’管用吧?走,找孙老师汇报战果去!顺便问问孙老师,物理95是不是值得奖励我唱一首完整的《心雨》?”
“咦~~~!还是不要了吧。听着麻酥酥的!”我突然觉得我似乎已经从友情缺失的阴霾中走了出来,这也许得益于刘莉莉的音乐疗法,但我又害怕这种疗法——因为我怕被电晕!噗——!
我被刘莉莉生拉硬扯地拽进了孙老师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孙平老师正端着茶杯看报纸,鼻梁上架着那副看报专用的小花镜。
看到我们进来,他慢悠悠地放下报纸,摘下花镜,随手搁在桌上。
他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眯起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几秒钟,嘴角似笑非笑地扯动了一下。
“唔......542。”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成绩,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掂量这个分数的分量。
办公室里其他几位老师也投来赞许的目光。
物理费政老师更是从他那堆满作业本的办公桌后探出头,憨厚的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意:“不错呀,小伙儿!”
这众目睽睽的,我不好意思地臊红了脸,头上热得冒了烟儿。
“还行。”孙平老师终于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今天的天气,“没掉链子。”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啜了一口,然后抬眼看向我,眼神变得认真了许多,“但咱还能更好,对吧?语文100?作文写得挺好,前面基础分丢哪儿了?回头自己好好扒拉扒拉错题本。”
“嗯,孙老师,”我赶紧点头应道,“基础题有两道选择大意了,还有个默写有笔误,我考完就想起来了,错题本都记下了。”
“英语80?梁老师那只鹦鹉估计都要笑话你的词汇量了。”他顿了顿,“还得多背多记!”
“英语阅读这次有点绕,”我小声补充,带着点儿懊恼,“时间也卡得紧,完形填空错得有点多,词汇量确实还得下功夫。”
他话锋一转,嘴角弯了一下,带着感激之情乐呵呵地看向费政老师,“物理95,嗯,这道坎儿,算是迈过去了。费老师可是功不可没啊!”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费政老师乐开了花,“啊~~~!都是莫羽自己用功啊!哈哈哈哈!”
“多亏了费老师的口诀!”我也立刻转向费政老师的方向,由衷地感激道,“最后那道大题,‘来拒去留’一出来,思路就通了。”
费政老师在一旁轻轻地点了点头,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得意:“对头!口诀是宝,用熟就好!莫羽这次不错,要是计算再仔细点儿,就能冲满分啦!”
“嗯,费老师,我计算步骤写得有点儿跳,扣了过程分。”我老实地承认。
“行了,”孙平老师放下茶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一模,只是小试牛刀,后面二模三模,才是真章。戒骄戒躁,保持状态,去吧。”
“知道了,孙老师。”我认真地点头,“我会稳住的,接着抠细节。”
“刘莉莉,”他转向旁边一脸期待的刘莉莉,“这次初战告捷,你的功劳也不小,记上大功一件!莫羽的状态被你调整得不错,再接再厉啊!这次你的进步也不小,居然521分!很好!点个赞!你的保留曲目留着二模庆功再唱吧!”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两盒巧克力,扔给我和刘莉莉一人一盒:“哝!奖励你们俩的!别骄傲啊!回去吧!!!”
“谢谢孙老师!”
“谢谢费老师!”
我俩千恩万谢,兴高采烈地从办公室退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各自撕开包装,掰了一小块儿塞进嘴里。
“嗯~~~美!”我赞不绝口。
“真甜啊!好吃!”刘莉莉乐地嘴合不拢。
我现在心里突然之间感到非常踏实,不再虚飘。
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飞奔向校门口那家熟悉的“子路书店”。
夕阳的金辉给小小的门脸镀上一层暖色。
推开那扇挂着铜铃的玻璃门,清脆的铃声响起,混合着旧书特有的油墨与纸张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
20来岁的年轻老板岳青城正背对着门口,踮着脚在书架最高层摆弄什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听到铃声,他转过身。看到是我,他清俊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意,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了然。
“哟,小羽,考完试了?”他打趣道,声音清朗,顺手按下柜台老式录音机的播放键,王菲空灵的《浮躁》前奏流淌出来,“怎么样?战况如何?是喜提捷报,还是需要我这后方给你补给点儿弹药?”
“刚考完,感觉...像跑完一场长跑,脚有点儿飘忽。”我呼了口气,脸上热度未消,目光不自觉地被柜台边上一摞崭新的、封面素雅的书籍吸引,书名是《文化苦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