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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问雷便:“大概是什么时候?”
雷便道:“约莫是卯辰之间。”
章大寒更正道:“那么是在清晨了。”
雷便道:“对,是早上。”
忽听冷哼一声。
章大寒望去,发出哼声的是“大漠一点蓝”于星若。
章大寒挑衅的问:“你鼻子不舒服?”
于星若连眼尾也不看他。
章大寒仍然追问下去:“你好久没大解了?”
于星若双眉一沉倏扬,只冷冷地道:“好哇,凶手倒是追查起凶手来了。”
莫痴远一听,哗然起来:“对了,你是凶手,有什么资格问我们?”
章大寒呵呵笑道:“假使你们交代不清不楚,你们也洗脱不了凶手的嫌疑。”
夏阳这时才记起来了似的:“……今天上午,我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莫痴远也省起了:“我们就在一道,准备在下午和老大会集。”
章大寒逼视他们:“是真的吗?”
他的一双虎目,杀气极盛,倒是像个杀气腾腾的捕头多于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强盗。
不知怎的,身经百战的夏阳和莫痴远,也给这大山般的汉子看得心头发寒。
只见他忽然转向雷便,道:“他是在辰时前给砍杀,但却在寅时已中了毒。”
夏阳和莫痴远一齐叫了起来:
“什么!?”
纳兰见章大寒语无伦次,想说话制止。
方柔激却扯了扯他的衣袂。
“那一剑是我砍的,”章大寒朗声道:“可是在砍那一剑之前,有人先下毒,毒杀了他,所以人可不是我杀的。”
雷便怒道:“你胡说!”
章大寒道:“我只说实话。”
雷便全身又“格”的一声:“决不可能!”
章大寒道:“什么不可能,车老大根本就是你毒死的!”
雷便又发出了“格”的一声。这次是从他脸部发出的声响。“车老大根本没有中毒,他是死于你剑下!”
章大寒吼道:“一定是你!你还没回答我车老大死的时候,你在那里!?”
雷便也咆哮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跟蜀山神君在一起!”
“那是上午,”章大寒露出森然如寒刃的牙齿,道:“中午呢?”
“放屁!”雷便勇于反击,“车老大是上午亡故的,跟中午下午有什么关系!你胡扯这些,不是意图脱罪,还图个什么!”
笑了。
章大寒笑了。
忽然之间,他已经不激动了。
他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然后他转看方柔激和纳兰,张开足有两个拳头大的嘴巴“吧嗒”一声笑了笑:“现在凶手已很明显了吧?”
方柔激和纳兰尚未回答,于星若已经悠然的道:“我们四批人中,章大寒、方柔激、纳兰这一批不算,要算雷便和蜀山神君来得最迟——雷便一见车大侠伏尸,便不见了,我倒是觉得奇怪。”
章大寒笑道:“他是来通知我赶快逃跑,你不必奇怪。”
“我奇怪的不是这个,”于星若“霍”地张开摺扇,扇面上写“先知足后知不足”七字。“他没检验过尸首,怎么那么清楚的知道车老大毙命的时间?”
章大寒道:“我便是故意把车老大遭狙的时间提早了一些——他流出来的血早已紫黑干涸,大致时间不难推断,但要像雷兄如此精确和信心十足,那就不易了。”
方柔激接道:“通常一个人都不十分能确定自己在过去的时间内做了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所以你乍问起,夏阳和莫痴远都有些迟疑;倒是雷便,胸有成竹,倒背如流,而且,还有‘外人’在场证明他的清白。”
章大寒搔搔头皮,道:“我早怀疑是他。他来劝我逃走,只要我真个逃了,那可是不打自招,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这件案子也一定会硬栽上身了。我赶来此地,发现你们并没有立即要和我动手之意,反而是我出言不逊,激怒了你们,才几乎要白刃相见——老实说,雷便和我非亲非故,车老大死了,他不找我报仇,却来通知我快逃,这也未免于理不合、有负道义吧?”
雷便这回全身都“格格”有声,咬牙切齿的道:“你……枉我信任你,才甘冒大不韪,前来通知你,你却恩将仇报……”
蜀山神君忽道:“你们冤枉好人了。既然章大寒可以凭血迹伤口,判断出车大侠大概是什么时候丧命的,为何雷便便不能作出估计?别忘了‘神鞭’雷便的眼力足以千步穿杨只一鞭!”
“就算他一眼就判定车大侠是在寅时毙命的,”纳兰反问,“他又如何确定车大侠之前并未中毒呢?他甚至不需要翻转尸首来验一验,便确定章大寒是在胡说。除了亲手杀死车大侠的凶手之外,谁敢一眼断定,车大侠在中剑之前未曾中过毒呢!”
“我是在胡说八道,一点也不错,”章大寒笑道:“但他却给我胡说八道骗倒了!”
于星若道:“就因为你,雷便才没防着。”
还空大师合什道:“如果是方檀越和纳兰少侠,两位聪慧闻名,反教人有提防。”
章大寒笑道:“老和尚,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我以愚鲁出名吧!”
返璞道长也道:“别说凶手了,章大侠一上来就先声夺人,且咄咄迫人,连老朽也给激怒了,还真不知道他大智大慧,引蛇出洞呢!”
纳兰微笑道:“这叫诈颠纳福。”
方柔激笑道:“看来,一个人长相太聪明,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反而像大笨牛一样,傻戆戆的反教人放心!”
这时,忽听夏阳嘶声道:“雷便!车老大对你如此恩厚,你竟然还做出这等事来!”
莫痴远恨恨的哺喃地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车老大一死,你是‘初一’,自然就会擢升为‘十一月’的‘老大’!”
“这就是了,”方柔激道:“据说,锦衣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