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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西厂的高手一同组合了两个叫做‘三扇门’和‘不字辈’的组织,专门暗杀仁人志士,打击东林党人,破坏‘天机’组织,你阁下便是其中一位吧?”
大家都静了下来,望着雷便。
雷便望向蜀山神君。
纳兰道:“听说,蜀山神君有一种不传秘技,就叫‘单手大劈棺’,一掌劈下去,对方如遭雷亟,但身上所留下的伤口,却跟剑伤无异……”
章大寒抢在纳兰面前,踏前一步,道:“如果是你下的手,而你又有意诬栽我身上,不如就让我的‘寒食剑’会会你的‘单手大劈棺’吧。”
蜀山神君到了此时此境,竟忽然做了一个鬼脸。
他一个一个的望过去:游侠纳兰、剑侠方柔激、“阳光巨石”夏阳、“独行天下”莫痴远、“化骨龙”尤一般、“孔雀王子”廖非同、还空大师、返璞道长、“大漠一点蓝”于星若、豪侠章大寒,连同“神鞭”雷便,都在望着他——就差卧毙于地的“烟花神剑”车利子没转过身来望向他。
他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头头牛的神清一样。
他居然还很风趣的道:“你们这样盯着我,又作过那样的推论,如果我不承认是我干的,你们岂不是很没面子?”
然后他“唉”的一声叹了口气,百般无奈的道:“为了不使你们丢脸,我只有成全你们了。”
之后他又向脸上已有惊惶之色的雷便道:“都是你,不长进,眼看你给人套出了口风,我又不能当时喝止你,真累事!”
雷便给他骂得痛丧着脸。
夏阳叱道:“雷便,咱们‘十一月’的事,应该由‘十一月’的人自己摆平,你受死吧!”
莫痴远也上前喝道:“对付杀死老大的叛徒,不必讲江湖道义,咱们两个一齐上,杀了他给老大报仇!”
“没道理,真没道理,”蜀山神君说,“两个打一个,就说报仇不必讲道义;要杀掉对方,还叫人受死——真受不了。”
他面对那么多高手、敌手环伺。居然还嘻哈绝倒,神色自若,像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章大寒不觉对他肃然起敬,拔剑、拱手,道:“他们自己‘十一月’的规矩,是他们的事,我只向你单挑、请教,要是我败于你手,大家赏我三分面,自也不会为难你。”
蜀山神君挑着眉毛怪笑道:“是真的么?”
章大寒气了,雷一般的吐气扬声:“当然是真的。要是我赢了,你死而无怨;如果我输了,谁拦着你便是与我为敌!”
“是吗?谢谢,谢了,”蜀山神君唱诺似的道,“你真聪明,这样一来,我就不能杀你了;还要劳你活着来护着我呢。”
听他的口气,好像赢定了似的。
章大寒顿时为之气结。
方柔激却知道蜀山神君的意思,就是要激怒章大寒。
——不过章大寒越是愤怒,剑法便越神勇。
纳兰更知道章大寒不能生气。
——尤其是面对“蜀山神君”何兰水盖的时候。
高手交手的时候,不但天时地利人和全要算在内,连气势心情意志,全成了定胜负决生死的重要因素,丝毫大意、疏忽、苟且不得的。
夏阳和莫痴远对付雷便。
他们一前一后,向雷便逼近。
雷便背腹受敌。
雷便相当惊恐。
他为了壮胆,大喝一声。
随着他大喝的同时,“格”的一声,劲衣绷破,露出来的不是肌肉,而是层层重重围绕着他身躯的蟒鞭,像一条大蛇般缠绕在他身上。
他屈手一扣,抽出鞭子,一下子,手中便多了一条灵捷的长蛇,而他那赤精的身子,肌肉贲起,就像老树蟠结的根瘤。
鞭一在手,在空中像燃起了一串串的爆竹,格格连声。
“你们不要再逼近来,”雷便叱道,“否则,我决不容情。”
但夏阳和莫痴远仍然向他逼近。
夏阳走近时,莫痴远不动。
如果雷便向夏阳动手,莫痴远便立时发动。
当雷便注意夏阳时,夏阳不动。
莫痴远动。
——一动一静,交替互易,不管雷便的鞭如何如雷似电,但两人仍然迅速逼近雷便。
雷便只好出手。
他的鞭疾卷夏阳。
夏阳手上拎的是一块大石。
他用大石缠匝着雷便的鞭。
莫痴远长于轻功,趁此迅疾逼近。
雷便前后受敌,便向左退,心慌情急,绊着车利子的尸首,滑倒了一跤。
他人虽摔倒,但依然盯着两名大敌,怕在起来之际受袭。
莫痴远和夏阳相觎一眼,夏阳叹道:“起来吧,我们不打落水狗。起来再打!”
莫痴远也向他伸手道:“我们二对一,是为老大报仇,逼不得已,但决不乘人之危。”
雷便这才敢放心爬起来。
就在他起来的霎间,莫痴远就在这放心、松懈、欲起之际,闪电抢入他中门,扣住他的长鞭。
夏阳更不客气。
他一石砸碎了这名杀主同僚的头!
蜀山神君很矮小,瘦骨嶙嶙,头部很大,像枯藤上吊着个大西瓜。
从刚才雷便望着他求助的眼神便可知道:蜀山神君在阉党组织“不字辈”或“三扇门”中,辈份一定相当的高。
然而他此刻的兴致更高。
他袒露胸襟。
章大寒的剑,正向着他,并迫近去,像个走过去行刑的刽子手。
蜀山神君却在说:“刺我吧,刺这里,只需一剑,我便可以无拘无束,逍遥自在了。快刺我一剑吧,我不恨你,你成全了我,只会多谢你。”
章大寒竭力使自己不受干扰。
“不对,你的气息太急促了,这样不好,才凝定心神,调气平息,对了,这样才可以运剑!来吧,气聚丹田,力注于腕……”
章大寒渐渐将精神再贯注于剑上。
因真气太过激荡澎湃,那一柄“寒食神剑”,竟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