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究竟是……什么呢?
哪里还顾得上去想那些,抱起她的身子,飞快的跃身回了寝宫,第一时间准备了热水,将戚默冰冷的身子放了进去。
那不是他常去的浴室,那是他房间里许久没用的一个浴桶。
是当初祁星用来给他泡草药的,以前他征战沙场,总是染着一身的血腥,只有祁星准备的草药,才能让洗掉那一身恶心的气味。
自从祁星去世后,就算她现在复活了……这个浴桶都再没有用过。
他那么的珍惜着,小心翼翼的保存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不想带他去那个御用的浴室。
因为……他也觉得那里很脏。
将戚默泡在热水里,许久……他站在一边看着,看了许久……他才发现自己也冷得颤抖,却是忘记了运功驱寒。
他竟是在这里冷了那么久,只是看着她,竟是什么都忘了。
总觉得有些可笑,可是他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将戚默的体温都泡得回升正常了,才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他的寝宫,没有女子来过……剥了她那一身水淋淋的衣服,竟是找不到什么给她穿的,便只有将她光溜溜的放在了床上,裹上了被子。
这才去换掉了一身湿了的衣裳,他的身体极好,这么一点的寒冷只需轻轻运起体内的真气,马上便可以将身子回暖。
让人叫了太医来替她瞧病,开了方子也喂了药,这才总算放心了。
天祁的夜总是有些凉意,可是却安静得很,特别是祁夜的寝宫,他寝宫向来不让人进入,就算是寝宫伺候的丫鬟,打扫房间等等,也是有时间安排的。
一般来说,祁夜偶尔有什么吩咐,也只能在门外听着,很少……有人能进来。
所以安静得一丝声音也没有,烛火晃动,祁夜穿着平常的便衣,是一身月白色的袍子,他常常只穿黑色,少有穿得温和的时候。
烛光温暖的倒映着他的脸,一身的月白袍子似乎也将他称得温暖了几分。
那英俊的脸,少了那些高傲,霸气,威严,也少了总是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压迫,才看出他的五官竟是那样的精致,每一丝每一点,都像是老天偏心的杰作。
高大的身子坐在床边,不时的摸摸戚默的额头,觉得还是滚烫一片,不由得皱了皱眉。
“冷……”戚默喃喃的哼了一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似乎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冷……好冷……”
他刚才已经让人加了厚实的被子,若是再加的话,怕是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床上铺垫的是用银狐幼崽那绒绒的细毛编织的毯子,应该是很温暖的才对。
祁夜又摸了摸戚默的额头,还是那么的烫,这药喝下去,竟是半点作用也没有!
忍了忍心里对那些庸医的怒气,祁夜二话不说,解了衣裳钻进被子,将戚默滚烫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戚默微微的颤抖着,她的身子还是那么柔软,馨香,总是有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
祁夜摇了摇头,觉得喉咙干燥,戚默的火热就像是滚烫到了他的心里一般,让他体内一阵的骚动。
深深的吸了口气,祁夜死死的将戚默又抱得紧了些,调动体内的真气,将他的体温不断的升高,直热得他浑身大汗淋漓,竟是也没哼一声。
身体上的热,还能有汗来挥发,只是温香暖玉抱了满怀,鼻尖全是她身上一股子清雅的自然体香,还有她细腻火热的肌肤,她柔软的身体……那样毫无缝隙的紧紧贴着他。
他好久,没有尝过她的味道了,此时一想,更是饥渴难耐。
只是……只是……
祁夜深深的呼吸,因为自己升温了身体的温度,更是热得喘不过气来。
他从未这样忍耐过,因为不论是发泄也好,玩弄也好,总有那么多的人,排着队争着抢着的要伺候他。
所以……他怎么可能感受过忍耐身体本能的反映呢?
这对祁夜来说,真是忍无可忍的一种感觉!
终于……忍不住,低头一亲芳泽,却是一吻就上瘾,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翻身而上,祁夜的手捧住了戚默通红的笑脸,低头轻轻,细细的一点点的浅酌她柔软的芳唇。
她的甜美让人心痒难耐,因为体温的缘故,身体白皙中透着诱/人的绯红,因为祁夜的亲吻,她似乎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扭动着身子要避开。
她这一动,更是让祁夜无法忍耐,只觉得身体都着了火一般,因为她火热的摩擦,抵触他的关键部位,只觉得那团火,已经急不可耐的想需要一个宣泄。
“戚默……你本来就是我的。”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祁夜低头死死的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吮吸,似要将她口中所有的香甜,都尝个一干二净。
“呃……”戚默微微的动了动,模糊中,却像是轻轻的回应了一下。
这让祁夜更加无法放开,死死的与她纠缠,抵死缠绵。
他的手掌,从没有这么轻柔,这么细致的抚摸她的身体,她好烫……可是肌肤还是那样嫩滑,让人欲罢不能。
他想要她,尽管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他还是犹豫着,犹豫着……尽管在这种事情上,他从未犹豫过,只是现在他迟迟的,没有要她。
只是不住的亲吻她,这样的亲吻,只会让他自己忍得更难受,可是他还是没有动。
他念念不舍的放开她的唇,怕她因为他的缠绵而窒息,他埋头靠在她的肩窝上,那里还有他的印记……
是一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