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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烦,似乎对她如今都还活着,十分的不满。
戚默想想,火玉的态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若不是凤柳衣一开始的欺骗,也不会有现在的祁夜,更不会造成了祁星悲惨的一生……想来,戚默真的不知道这命运究竟是别人促成的,还是老天注定的。
“我想见见她。”戚默微微仰起了脸,感觉到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其实想起那次祁夜在凤国城墙外那样的态度对待凤柳衣,戚默还觉得……凤柳衣该是被折磨死了吧?
就算还活着,也应该是生不如死吧?毕竟,那可是祁夜啊……恨她入骨的祁夜呐。
火玉低头,似乎有些为难,戚默也不急,等了一会儿道:“不方便的话便算了吧。”
“不是,王说了,你的话……照做就是!”火玉想起祁夜的吩咐来,忙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好瞒骗戚默的。
只是当初她就恨极了凤柳衣,如今关了凤柳衣那么久,其实按照火玉的性子,早该将那女人千刀万剐了!
可是祁夜都没有发话,她哪怕再恨,也不敢贸然下手,毕竟……火玉知道,祁夜曾经对凤柳衣的感情,也知道……祁夜一直没有处置凤柳衣,也许是他自己,都还在犹豫吧?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哪怕祁夜还有一点点可能……对那凤柳衣还有旧情,火玉就觉得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仿佛是心被一点点的折磨,一点点的腐蚀一般!
火玉幽幽的叹了一声,扶起了戚默,叹道:“走吧,我带你去看她!”
戚默随着火玉上了轿子,去哪对她来说不重要,但是似乎觉得这一路走得很长……
而且越发的偏僻,没有人烟,空气里似乎都带着一种荼蘼,一种绝望的味道。
下了轿子,火玉扶着戚默一路走向一座石头的宫殿,这四周萎靡极了,本是才进了秋日,却是觉得仿佛这已经是枯槁冰冷的冬日了一般。
四周的花草树木劝都枯萎了,散发着一种腐朽的味道,有些阴冷……哪怕戚默看不到,却也觉得冷,不由得微微缩了缩身子。
“就在里面……”火玉的话音刚落,就听得那冰冷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吱呀’的一声。
像是黑暗中缓缓打开的一道地狱的入口一般,那样刺耳的身影,让人忍不住全身颤栗。
戚默觉得有些不安,可是却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随着火玉的脚步一点点的走了进去。
石头的宫殿牢固并且阴冷,里面有些黑暗,只透过那小小的窗户露出来一点点的光线。
屋里里不见杂乱,甚至让火玉都诧异得长大了嘴,说来……火玉也只是第二次到这里!
仿佛……这里像是变了一个地方一般,若不是这天祁的皇宫里只有这一座石头建造的宫殿,她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这里曾经是冷宫,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空置了,现在的冷宫只是比较简陋,但绝不如这石头的宫殿一样冰冷阴森。
火玉第一次来时,便是将凤柳衣关进来的时候,那时,她记得这屋子里比外面还要阴冷,还要阴森恐怖。
桌椅板凳和简陋的床都散发着一种腐朽的气息,里面到处是灰尘,空气里有一种让人难以呼吸的臭味,梁上掉满了蜘蛛网……
蟑螂老鼠,还有地下那些已经看不出痕迹,被咬得破破烂烂的地毯……臭气熏天。
第一次来时,这里就给火玉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火玉觉得……这世上没有比这里更糟糕的地方了!
可是如今……火玉扶着戚默,站在原地,张口结舌半点没有发出声音来,戚默什么也看不到,也只是站在原地,有些疑惑的等着火玉开口!
两人站了一会儿,火玉还没回过神来,屋子里就传出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是谁来了?”
戚默一下就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凤柳衣,当初听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尊贵,冰冷……还有傲气。
如今那些虚浮的语气都已经没有了,之剩下了清冷,淡然……仿佛只是一句轻轻的,却是无关紧要的问候,没有情绪。
凤柳衣说着,从里屋走了出来,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衫,很单薄,甚至还打了几处补丁,头发用布条松松散散的扎在了脑后,全身上下素净得没有一丝的颜色。
除了那双黑瞳,隐隐的清冷,还有那红唇外……她全身似乎都和这阴暗的宫殿混为一体了一般。
火玉这一刻才回过神来,忙咳了咳道:“戚默,她出来了……”
而凤柳衣也看到了戚默,戚默能听出她缓缓走出来的脚步声,能知道她站的方位,她将迷茫的双眼异想那边,虽然她什么也看不到。
她想知道凤柳衣有没有被折磨,可是她看不出来,最终只能笑了笑,轻声道:“你……还好吗?”
凤柳衣有些惊讶的站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身前站着的,竟然是戚默!
她……她不是……嫁去了白帝城……
“陛……陛下……?”呢喃着喊了一声,看到戚默幽幽的笑时,她才反映过来,这竟是真的!
“陛下……凤柳衣参见陛下……”凤柳衣忙跪倒在地,戚默听到了,因为火玉扶着她,似乎故意不让她去扶凤柳衣起来,所以她也没动。
只是笑道:“你起来吧,你……受苦了……”
“没有,属下一切都好。”凤柳衣说的是真的,也许她现在的待遇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原本祁夜那天在城墙外,在千万的将士面前,那冰冷的一个字,‘脱’,那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