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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还没见过如此忠勇的卫士,当然要尽一切可能去救他。”
阿娜尔默默在昏睡不醒的夏风身边蹲了下来,第一次认真打量起眼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白皙如玉的脸庞,清秀修长的剑眉,高挺笔直的鼻梁和轻轻翕动的鼻翼,以及微微上翘的睫毛……阿娜尔突然发觉,睡梦中的夏风竟像孩童般稚嫩纯真,那种不染任何尘埃的单纯,让阿娜尔心尖没来由一痛,像是心中最柔软的部位被蚂蚁咬了一口,酸酸的,说不清是痒还是痛。
十月的高加索山区已开始进入雪季,寒风刺骨,冰雪封山。这座横亘于里海和黑海之间的千里山峦,是欧亚大陆上一道天然屏障,把富饶美丽的俄罗斯草原和以绿洲为主的阿塞拜疆、谷儿只等地区分开,成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连接这两个世界的,就只有当地高加索山民称之为“打耳班通道”的山陵小路,这条小路是一道半开的走廊,蜿蜒在高加索达吉斯坦山脉的崇山峻岭之间,一到冬天就被大雪封盖锁闭,就算是经验丰富的高加索山民,轻易也不敢在大雪封山后再往山里闯。
但就在这细雪飘飞的山陵间,就在那飞鸟绝迹的险要处,此刻却有一支衣甲不整的部队蜿蜒在这条已经被冰雪覆盖的山间通道上,白沙一样的雪花不断洒落在不见首尾的人马身上,使队伍看上去就像在山陵间缓缓蠕动的白色长蛇。
“啊呜……”远远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嗥,为这冰雪山峦又增添了几分凄凉。走在队伍中的速别额台抹抹浓眉上的雪花,冲狼嗥声传来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拉起马缰紧赶几步,追上了前面的郎啸天,低声问道:“哲别将军为何要在大雪封山的时候穿越这该死的‘打耳班通道’?”
“我也不知。”郎啸天遗憾地耸了耸肩。冰雪覆盖的山路上根本无法骑马,他只能像其他将士一样,把坐骑小心翼翼地拉在身边,以免战马在冰雪上失足跌倒,甚至跌入路旁的悬崖。虽然他与哲别交情菲浅,加上多次助这支两万多人的远征军击败了数倍于己的波斯人和谷儿只王国的骑兵,已经被哲别倚为智囊,但他也不明白哲别此刻的用意,只能猜想是与成吉思汗临行前的单独接见有关。现在听到速别额台这一问,郎啸天这才知道,哲别甚至把这次行动的战略意图对副手速别额台也瞒过了。
“真不知道哲别将军为何要如此冒险?”速别额台小声抱怨起来,也难怪他抱怨,从苏丹死在荒岛之后,哲别的行动就很少再与他商量,基本上就是直接对全军下命令。这支远征军先是接收了脱忽察尔所率的残部,然后强攻可疾云城,之后穿过波斯西北的草原进入阿塞拜疆省。在收到阿塞拜疆地方官阿塔毕献出的给养和战马后,又退到木干草原,之后进入谷儿只王国,与谷儿只骑兵两度决战,在郎啸天奇谋妙计襄助下,总算把彪悍勇猛的谷儿只骑兵杀得溃不成军,使整个外高加索地区再无人敢与这支神出鬼没的远征军为敌。现在,这两万多人的远征军要越过高加索进入俄罗斯草原。正如过去在阿塞拜疆的那些不可理喻冒险行动一样,哲别并没有把计划和目的向任何人透露半分,这让速别额台忿忿不已。
“哲别将军的举动令人难测高深,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郎啸天嘴里安慰着速别额台,心中却也对哲别的举动充满疑问。从几个月前哲别率军在阿塞拜疆和谷儿只纵横驰骋的线路来看,他似乎是在马不停蹄地追赶着什么,联想到远征军临行前成吉思汗对他的单独召见,郎啸天肯定这一定与成吉思汗有关。
“有什么道理要把大军置于如此险地?在大雪封山的时候穿越这打耳班通道?”速别额台不满地嘟囔道,“再说仅凭咱们这两万多人,有什么本钱去攻击山那边的俄罗斯人?”
郎啸天突然笑了笑,那笑容中有一种莫测高深的味道。他在心中暗叹,若不是有军事专家的帮助,通过自己之口为哲别提供了最现代化的参谋支持,加上哲别自身对战争的敏锐直觉,这两万多人早已经在谷儿只骑兵的围追堵截下全军覆没了。现实世界最先进的C3指挥系统与虚拟世界最优秀的一支军队相结合,竟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战争奇迹,多次战胜数倍与己的对手,这就是这支军队战无不胜的最大本钱!
除此之外,他也为蒙古人的军事素养和蒙古战马的吃苦耐劳感到惊讶,无论人还是马,在恶劣环境下的生存能力和任劳任怨的品格,都让郎啸天这个接受过严酷野外生存训练的特工打心眼里佩服。他甚至为自己有机会参与指挥这样一支军队感到自豪,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这支军队的疯狂破坏欲和野蛮无比的兽性。
“没有兽性的军队就没有战斗力。”哲别不止一次这样跟郎啸天解释蒙古狼骑兵的军魂,“见过蒙古草原上的狼群吧?是有组织的杀戮和血腥造就了狼的神话,比狼更勇猛的虎豹熊罴都没法在气候恶劣的蒙古草原生存,都败在了同样凶残嗜血的狼群之下,那是因为狼除了兽性,还有纪律。”
郎啸天对哲别这种解释惟有苦笑,虽然他也知道,要在草原上生存,杀戮和血腥是免不了的,但真正面对远征军在阿塞拜疆和谷儿只王国的暴行时,他依然有一种无法摆脱的愧疚和矛盾,这甚至引起了速别额台等蒙古将领的嘲笑:“你们汉人总是这样假仁假义,却没见你们为自己宰杀的牛羊鸡犬发过慈悲。”
“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