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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们么?”
“这与其活活而死,抢就抢吧。到时候可以伪装成汉军行事。”
蹋顿难得的笑了笑:“不错!既然你明白,到时候这个事情就由你去操办,记住,切不可走漏了消息,不然”
“属下明白!大王。我们是否休息一下就出发?”
蹋顿摇了摇头,发现胡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跟着晃悠。用手一抹。居然是一些冰碴子,看来是着急赶路的时候弄上的,自己现在的样子恐怕是很狼狈的吧,想到令自己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蹋顿心里又是一阵闷痛。
“等等吧,看看能不能搜集一些粮草,再让将士们吃个热乎饭。”
“主公,折罗幸不辱命!”
方志文看着折罗身上干干净净的,就是有些地方沾了水迹。现在已经结冰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折罗喜欢身先士卒的冲阵,这是方志文反复告诫过的,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弓骑兵不许去冲阵。
虽然每一个将领都有自己的风格,但是必须尊重兵种的特性,至于将领的性格与兵种特性的契合与共鸣。也许等将来兵种多了再说吧。
这次丰宁会战新出场的重弩龙骑兵虽然只是一个过渡兵种,但是方志文并不准备将来淘汰这种兵种,因为这个兵种基本上是步兵配置一匹马,所以费用要低很多,维持费用只有突骑兵的一半,所以,作为机动防御部队和火力投送部队,这种重弩龙骑兵是有存在的价值的。[
只不过这种打了就跑的兵种,方志文手下现在没人喜欢带领,只能重新培养一个有重弩特长的将领,这点要记住,一会写信告诉雪音和志忠。
“很好,这次没受伤,呵呵。”
“主公!”折罗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
看着折罗笑起来眼角上皱纹坟起,方志文不由得脱口问道:“折罗你多大了?”
“嗯?什么?哦,属下今年三十岁了。”
“该成家了,你原来应该是有家人的对吧?”
“主公原来的家人啊,按照草原的规矩,我投降主公之后,家人是要分给别人做奴隶的。”折罗的神情有些黯然。
“哦,那重新成个家吧,等回去就办,这次射虎他们应该能弄到了很多美女,到时候一人给你们分几个。”
“呵呵,还是等主公成了家再说吧,哪有下属跑到主公前面的道理。”
香香在一边嗤嗤的笑着,方志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随便你们,不说这个了。蹋顿分出多少兵来给你吃?”
“两千,有一名三阶的将领。”
“嗯,越来越小气了。折罗,有一个重要的任务给你。”
“主公但请吩咐。”
“你带两千人马立刻南下,将最靠近这里的匈奴部族全部屠灭焚毁,粮草牛羊要抢走另外处理,当然了现场要留下一点乌桓人的东西。”
“主公,这是要可是我们没有乌桓人的东西啊!”
“我这里有,我们不是抢了很多的么。”
“怪不得主公要留下那些没用的东西,原来主公早就有了打算了。”
方志文得意的笑了笑:“嘿嘿,有备患嘛,等明天蹋顿发现那些残留的粮食有问题,就得急着南下找粮草了,等他们看到被屠灭的匈奴部族时嘿嘿,我真想看看他那时的表情啊!”
“主公是想让匈奴人来围攻蹋顿么?”
“怎么可能?匈奴人要反应过来需要多少时间,再聚拢部队,蹋顿早跑了,我就是想断绝了蹋顿的粮道,到时候蹋顿只有两条路,一是饿死在雪原上,二是下狠心大举抢劫匈奴人。被匈奴人追杀。”
“明白了,主公,我们最远走多远?”[
“我会随时联系你的,在没有收到新的命令之前,你就继续执行这个命令。我会跟在蹋顿身后行动。”
“蹋顿要是分兵呢?”
“这个时候他还敢分兵?分多少我们就吃掉多少。”方志文龇着牙笑道,蹋顿现在已经是掉进陷阱里的猛虎了。再厉害也蹦达不出什么花样。
第二天。当蹋顿看到残破的营地里倒了一地的战马和士兵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并非像方志文想像得会是五颜六色,而是只用一种颜色,那就是漆黑!
蹋顿的皮肤本来就黑,现在就更黑了,眼睛里向外冒着一股股的寒气,周围的将士们都噤若寒蝉,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去找不自在。
其实这些人马都没死,不过是泻药而已。就是拉的浑身力罢了,问题是现在这个鬼地方,又冷又饿,病成这个样子,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损失了多少?”蹋顿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实在想不到,他们从烧成焦炭的火堆下面扒拉出来的粮草里面,居然还是被下了毒药的。而且不是立刻见效的剧毒,是缓效的巴豆,方志文的狡猾和耻,实在是让人发指。
“两千多士兵,五千战马。”一边的一个将领瑟瑟琐琐的笑声说道,说完了低下头,用眼角看着蹋顿。
“验水草有毒素是你的职责吧,疏忽职守,该死!拉下去斩了,传首全军!”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蹋顿不耐的挥了挥手,这位哭喊不止的家伙被拖远了,不一会声音嘎然而知。
剩下的将领们都心有戚戚的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一名心腹将领出声道:“大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南下吧。”
蹋顿点了点头:“传令,让失去马匹的战士留下来照顾这些伤病,其他人整顿行装,立刻出发南下,等我们取得了粮草再回来接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