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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甘心出仕,想要一展所长的地方,来看看这个被自己朋友崇的平北将军到底是什么人物,也想要看看能够将天下仅有的几个学宫中的两个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的边军军汉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华歆跟邴原、国渊不同,他们两个都是没有出仕过的政坛菜鸟,还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政客和权贵是什么货色,因此,对于邴原的溢美之词,华歆更多的会认为这是一种作秀,或者说是愚弄,只有邴原和国渊这种心思单纯的士人,才会被这种只认识权力。而罔顾人心天理的政客所愚弄。
因此,华歆此来一则是要见见这个令他十分好奇的人,二来,则是顺便揭穿方志文这个政治骗子的真面目,好将自己的好友拯救于水火,将幽州方志文治下的百姓解救于倒悬的,这就是一个有节操的士人理所当然的选择。世间道义吾一肩以担之!
毕竟还是个年轻人!
这是方志文见到华歆的第一印象,这个印象让方志文略微有些诧异,因为在方志文印象中。华歆一直是一个睿智的中年人形象,眉眼间应该还带着一些世故和自持,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是英姿勃勃、正气莹然的一个年轻人,眉眼间没有世故只有一丝傲气。
方志文将自己的怪异的感觉很好的收了起来,望着眼神里略有挑衅的华歆淡淡的问道:
“子鱼是来密云游历?有没有去带方见过好友?”
华歆点头又摇头:“在下确是来密云游历,当然,也是因好友书信介绍,说是密云是值得做一番事业的地方,在下也就来看看,是否真的如同好友所言,又或者只是徒有其表,顺便也去告知好友。莫要被表象所蒙蔽,因此还未曾见过好友,就先来了密云!”
方志文不由得有些好笑,这还真是一个年轻人啊!朝气蓬勃,而且开口就得罪人。方志文也不以为忤。不在意的点了点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有时候眼见也未必为实,还需要细心的去体会思考。听说子鱼曾经在京中除郎中,却为何去官不做了?”
“身体有恙,不能当此重任?”
“哦?郎中有何重任?是案牍之劳过甚?还是迎来送往太烦?子鱼身体若是有恙,密云可是有名医坐镇的。不若抽时间去诊治一番。”
方志文有些戏虐的调侃道,华歆略微有些尴尬,生病什么的一听就知道是托词,但是一般人都是一笑而过,不会追着不放吧,偏偏方志文却逮住这个话头不放,似乎在报复自己刚才的那番质疑。
这是不是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哼!有劳大人关心了,我的身体,我自理会的!”
方志文又笑,真是一个年轻人啊!一说就急了,只能自己说别人,却容不得别人说自己。
“子鱼是不是在腹诽本官很小家子气呢?子鱼刚才一见面,就是一通质疑,甚至连自己友人的眼光和智慧也一起怀疑了,被你当面质疑,难道我不可以说你几句么?”
“这?”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子鱼不能只非议人,而不能人非议你吧?”
“呃”
“另外,我听邴根矩说,子鱼读书以求闻达,学成以为出仕,所以也真的有些好奇,子鱼为何不在京中任职,反而弃官而去。”[
方志文一脸的好奇,这让华歆感觉很怪异,这个人真的是一个政客?政客会这样的小家子气,甚至是孩子气?还有,他这个好奇心是怎么回事?看起里哪有一点像是一个合格的政客,现在的方志文更像是小酒馆里面那些好奇心比脸盆还大的异人!特别是他的眼神和表情,这也是一个政治领袖?!
华歆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刚才方志文一番乱拳将华歆的脑袋给打得晕乎乎的。
“大人,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
“确实!不过我很好奇而已,怎么不能说么?你是来密云找茬的,又没有什么事要有求与我,同样也不必掩饰什么,我们现在就是随意的聊聊天,虽然那件事是你的隐私,但是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吧,就当我是国子尼和邴根矩的朋友,你也是他们的朋友,朋友的朋友还是朋友嘛!”
华歆张了张嘴,就脸皮厚这一点来说,面前的这位倒是具备了一个政客的基本要求。转念一想,自己倒是真的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特别是辞官这件事上面,有的只是士人的风骨,又有什么不可告人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因为看不惯京中的权贵,只知道争权夺利,却不知道做些许实事,正如刚才大人所言,在京城出仕为官,做的就是案牍劳形迎来送往之事,与其在京中虚度年华,还不如四处游历增长见闻呢!如此而已!”
方志文点了点头,事实上权力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当一个政治集团取得了最高权力之后,很快就会因为共同目标的兑现而出现分化,然后原本共同追求的政治利益分化,最终就会沦落到纯粹的权力之争,这种事情放之世界皆准,而且从权力的本质上来说,这就是权力斗争的最终形态。
方志文想了想反问道:“那子鱼觉得,京城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这京城是国家政令制定与发布的地方,是汇集了国家各种问题,以及解决这些问题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大有可为的地方!”
华歆说着,情绪略微有些激动,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
方志文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么子鱼觉得现在应该如何改变这种你并不喜欢的京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