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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
孙策扭过头,脸上憔悴苍白的不行,他看到黄盖、张昭、张纮、顾雍等人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这才想起,他们这声公子到底是在叫谁?
“我?你们在叫我么?”
黄盖上前一步,双手捧着古锭刀。单膝跪地,垂下头道:
“公子,末将护主不力,令主公殒命,请公子责罚!”
孙策忽地占了起来,身子晃了晃。一旁的孙权想要去扶,却被孙策挥手挡开,孙策努力的站直了身子,虽然双腿麻得几乎没有知觉,但是他使劲的咬着牙。终于颤抖着站稳了,然后缓缓的迈开步子。慢慢的走到黄盖面前,一伸手,拿起了父亲的佩刀。
‘咔!呛啷!’
孙策一按崩簧,轻轻的将古锭刀抽出了一截,一股森寒的煞气扑面而来,让孙策的神智为止一清!
“呲!咔嘣!”
孙策将战刀了回去,嘶声道:“黄将军,我父待你如何?”
黄盖抬头,有些困惑的看向孙策,见到孙策虽然有些发红,但是却清澈比的眼神,垂头答道:
“主公待我如手足兄弟!”
“既如此,我岂能责罚与先父的手足兄弟,战场之上兵凶战危,谁都有身死的准备,先父一向身先士卒,又岂能没有战死的觉悟!?这谁也不怪,只怪天意如此!如今先父亡与战阵,我又岂能因此责怪与先父亲如兄弟之人,这岂不是陷我与不孝不义之地!”
“公子!”
孙策凝视着手里的战刀,沉声道:“策虽年幼,也知道为人子当以孝为先,如今先父尸骨未寒大仇未报,策沉湎于丧父之痛实为不该,奈何情难自已,往各位叔伯勿怪。今各位叔伯俱在,策有一问。”
“公子请说!”[
张昭拱手回道。
“黄将军,当日先父有何遗命?”
黄盖挺直了腰,仰视着孙策铿锵言道:“主公说,将古锭刀和未竟的志向都传给大公子,望我等尽力辅助,勿要让他在泉下失望!”
孙策一仰头:“好!既如此,各位叔伯,是否会嫌弃策年幼知,而决然弃之!?”
“公子,盖虽行,却知忠义,主公生前待如兄弟,去时殷殷嘱托,盖不敢有负,末将定誓死追随公子,岂敢言去!”
“公子,吾等已经向外传言,供奉大公子为主,继承先主遗志,一统江东!”
张昭缓缓的躬身行礼,郑重的回道,张和顾雍也都拱手行了主从之礼!
孙策心里一缓,背后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当日父亲死讯传来,孙策和年幼的孙权都懵了,只知道沉浸在伤痛之中,却没有想到庐江乃至整个孙家的地盘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自己却没有及时的去掌控大局。
等到他想起这一切的时候,不由得惊恐不已,但是时间去却已经过去了两天了,这两天时间会发生什么,孙策真是不敢想,不过幸好,父亲虽然死了,但是余威犹存,而且留下了一个非常好的基础给孙策,这些老臣不但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夺权争利,反而及时的应对稳定住局势,这不能不说是孙坚的成功。
现在得到这些重臣的效忠,孙策终于放下了心里最大的担忧,他知道,最艰难的一关他是过去了。
孙策赶紧放下古锭刀,躬身回礼,口中道:“策多谢各位叔伯看重,定不负先父遗志,不负各位叔伯的期望,只是策年幼知,还请各位叔伯多多辅佐,万勿纵容!”
“属下敢不用命!”
孙策心下稍安,请各位到了外堂,然后自己升了座,抱着父亲的古锭刀,开始第一次正式的议事会议。
“张呃,子布先生,如今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措置,先生可有定见?”
“主公,当下最重要的是安抚人心,主公应先下命令,令各军各县各安其职,声明承继父志不改,两年内不做降职外调等等,同时安抚百姓,令勿忧虑。其次,主公要向朝廷上表报丧,并且申告承继先父遗志之意,争取尽快获得朝廷任命,所谓名正言顺也!”
“先生所言甚是,就按先生所言,请先生代为起草表文、命令。”孙策想了想立刻答应了下来。
张点了点头道:“主公,如今城内也是人心惶惶,更有心怀叵测之人蠢蠢欲动,城中流言四起民心不安,异人之中也是不安,或者,主公当以霹雳手段以制之,起杀鸡骇猴之效!”
孙策的剑眉竖了起来,稚嫩憔悴的脸上布满了杀机,让下座的极为臣属不由得暗暗心惊,想不到这孙策小小年纪,却有如此之重的杀伐之气,当真是尤胜乃父!
黄盖更是心惊不已,想到孙坚临死前的托付,不由得感叹孙坚是知子莫若父,早早的就看清楚了孙策的短长,肩上也更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哼!宵小之辈,莫非以为某不敢杀人乎!公覆将军,令军将于城中巡视,有传谣言者捕之,有勾连造势者杀之,若有当地世族参与其中,诛其三族以戒之!”
一连串杀气腾腾的命令让黄盖顿生豪气,直起腰身拱手大声应道:“诺!”
张昭暗暗的点头:“主公,待城中局面稳定,请立刻为先主治丧归陵,此一来可以迅速的稳定人心,二来可以主动地造成主公承继父志的即成事实,三来,可以看出周边诸侯的态度,属下担心周边的诸侯会趁此机会兴兵入侵!”[
孙策眉头一皱,紧了紧手里的古锭刀:“此事请元叹先生一力担之。”
“属下定不辱命!”
“子纲先生,既然担心周边诸侯入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