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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野蛮人的故事,知道他们一心一意想攻打指环王国。现在,他们之间毫无阻隔,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戈罗人,但必定是一支正在等待时机的庞大军队。
“你不害怕吗?”索尔问埃里克。
埃里克摇摇头。
“戈罗人是集体行动的,他们的军队每晚都驻扎在那儿,已经很多年了,他们只有在能够调动整支军队的时候,才会集体进攻大峡谷。但是他们不敢,因为宝剑的力量像一个强有力的保护罩,他们知道他们无法击破。”
“那他们为什么要在那儿扎营?”索尔问。
“那是他们用来吓阻敌人的方式,也是他们做准备的方式。在历史上,在我们祖先的年代,他们曾经多次试图进攻峡谷。不过,在我这个年代还没有发生过。”
索尔抬起头,看到漆黑的天空中闪烁着黄、蓝、橘色的星星。峡谷这头简直就是场恶梦,而且早在他学步之前就已经是如此。这个意念令他感到恐惧,于是他极力将它抛诸脑后,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个护卫军,必须像个真正的护卫军才行。
“别担心,”埃里克像看穿了他的心事似的:“只要我们有使命之剑,他们就不敢有所行动。”
“你拿过它吗?”索尔突然好奇地问埃里克:“使命之剑?”
“当然没有,”埃里克义正严词地说道:“除了国王的后人,没有人可以碰它。”
索尔注视着他,显得有些困惑。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这时,瑞斯清了清嗓子。
“能够由我来解释吗?”
埃里克点点头。
“关于这把宝剑有一个传说。到目前为止,还不曾有人举起过这把宝剑,传说中,唯有‘那个人’才有办法挥得动它。不过,由于只有国王或王位继承人才有资格试剑,因此,它就这么一直被搁置着。”
“那现任国王呢?你父王呢?”索尔问:“他不能试吗?”
瑞斯低下头。
“他试过一次,就在他继位的时候。他告诉过我们,他无法把剑举起来。于是那把剑就一直在那儿待着,像是对他一种无形的讉责。他对它怀有恨意,因为它像个活生生的东西压在他肩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有朝一日,当‘那个人’出现时,”瑞斯补充:“他会消灭掉指环王国周围所有的敌人,领导我们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同世界,从此天下太平,不会再有任何战争。”
“童话故事,无稽之谈!”埃尔登插嘴:“不可能有人拿得动那把剑,它太重了,不可能的。而且,根本没有所谓的‘那个人’,完全是一派胡言,那个传说不过是想吓唬普通人,让大家继续对‘那个人’有所期待,藉以强化麦克吉尔的国界,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有用的传闻。”
“闭上你的嘴,臭小子!”埃里克怒斥:“不准再对国王出言不逊!”
埃尔登惭愧地低下头。
索尔思索着每一件事,试着将它们全部记在脑子里,顷刻间要吸收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从小到大,他一直盼望着有朝一日能亲眼目睹使命之剑。他听许多人说过它完美的造型,有人谣传它是以一种没有人认识的金属铸造而成的,是一件神奇的武器。索尔想,倘若这个国家没有这把剑保护,会发生什么事?野人帝国是否会击溃御林军?索尔注视着地平线那头的火光,是那么永无止境地延伸着。
“你去过那边吗?”索尔问埃里克:“很远的那一边,比森林还远,野人帝国里面?”
大家都转头看着埃里克,索尔焦急地等待答案。埃里克陷入深深的沉默,盯着远方的火光良久,久到索尔觉得他或许不会回答了。索尔希望没有让埃里克觉得自己爱探人隐私,他其实非常感激埃里克,觉得亏欠他很多,实在不希望让他感到不悦,而且他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真心想知道答案。
就在索尔觉得应该收回问题时,埃里克开口了。
“是。”他非常严肃地回答。
这个字在空气中停留了很久很久,发出的重力让索尔明白了一切。
“那边是什么样子?”欧科纳问。
索尔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是唯一一个问问题的人。
“那个地方被一个残暴的帝国控制着,”埃里克说:“但是它非常地辽阔而且多变。哪里住着野蛮人、奴隶、和怪到你无法想像的怪物,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高山、丘陵,还有湿地、沼泽、和大海。哪里还住着德洛伊人和龙。”
索尔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龙?”他惊讶地问:“我以为它们是捏造出来的动物!”
埃里克非常严肃地看着他。
“我向你保证,它们真的存在,但是你绝对不会想去它们住的地方,哪里连戈罗人都不敢去。”
索尔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他想都不敢想到那么远的地界去探险,他很好奇埃里克是怎么活着回来的,他一定要另外找个机会好好问他。
索尔想问的问题太多了,好比那个邪恶帝国的本质为何、由谁统治、他们为何要攻击别人、埃里克是何时跑到那里的、又是何时回来的。盯着火光的索尔觉得越来越冷,周围越来越暗,虽然各式各样的问题还在他脑中打转,他的眼皮却越来越重,也许这不是个问问题的好时候。
于是,他决定跟着睡意走。眼皮沉重的他把头放在地上,在他完全闭上眼睛之前,他又望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一眼,心想他何时能回家,抑或,永远也回不了家。
*
索尔睁开眼睛,有些困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是如何来到这儿的。他往下看,发现腰部以下盖了一层厚厚的雾,雾气厚到他无法看见自己的脚。他转身看见黎明已在峡谷
